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将军的替嫁夫郎不装了 > 第174章 萧天烬摊牌
    萧天烬搂紧季白,感觉他肩膀微微发抖,知道自己是该表态了。

    他郑重说道:“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待。”

    季白是他要呵护的爱人。

    也是要陪他一起走过后半生的爱侣。

    他会保护好他!

    不许再有任何人欺负伤害他!

    季白扬起下巴,微微抬头,清澈的眼睛直直盯着萧天烬。

    他眼睛发红,眉眼间透着委屈和一抹期待:

    “可以吗?你……”

    你能为了我,去挥刀向你的母亲?

    萧天烬低头,俯视着怀里的人儿。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瞧着他哀伤的模样,楚楚可怜又无辜的眼神。

    还有那面上强忍的疲惫。

    萧天烬心下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责和保护欲!

    季白是无辜的。

    他,当初也是无辜的。

    “之前,我念着母子之情,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僵。

    我以为,我对你的好,已经很明显,想来她会有所顾忌。

    可是,她害你之心仍旧不死!

    这次,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萧天烬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红珊瑚。

    “上回你让我帮你找一件差不多的,我帮你找来了。”

    这块新的红珊瑚,萧天烬令工匠雕刻成季白身上那块一样的花色。

    “这块没有毒,你先戴在身上。”

    季白有些难过,心中泛起酸涩。

    原来萧天烬不是个傻子,他心里都清楚。

    看来,自己和老夫人之间,萧天烬还是更倾向于那位老夫人。

    季白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非常刺痛。

    缓过神来,他觉得,老夫人虽然不是萧天烬亲娘,好歹也在这府里陪伴了这么些年。

    他们之间的亲情羁绊,不是自己这后来者能比的。

    想到这,季白心下又释然了些。

    心脏处,也没有之前那样痛。

    “我原本想着等咱们搬出去便好,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天真。”

    萧天烬拍了拍季白的肩膀,眸中闪过一抹痛苦。

    “原来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变。”

    季白不明白他的话。

    这其中的深意,他没有去探究。

    他只知道,萧天烬现在要出手为自己讨公道。

    目的已经达到,终于逼得萧天烬为他出手。

    他乐见其成!

    *

    萧老将军的书房。

    萧天烬很少同父亲单独待在一起。

    少年时,他跟在萧老将军身后,学着骑马布兵征战沙场。

    自那次从北山回来后,他习惯独来独往。

    萧老将军看到萧天烬时,明显脸色一愣。

    反应过来后,他难得眉眼展开,脸上不动声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喜。

    “有事?”

    萧老将军抬眼利落地问着萧天烬,夹着某种期待。

    萧天烬看着父亲。

    看着他身躯凛凛,一双虎眼寒星四射,布满威严的脸上,仍旧豪情万丈英勇无畏。

    他一手提起椅子,放置好,坐在父亲对面。

    “我第一次跟你去北山时,骑着马在雪地里迷了路。”

    萧老将军疑惑地瞧向他。

    这件事,他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那是很久远的事了,当时他带着萧天烬,一同奔赴北山,去见故人之子。

    当天雪下得大,他有要事同对方谈,便让萧天烬在外候着。

    等天色将晚,他谈话结束走到屋外,举目望去,哪里还有孩子的影儿!

    萧老将军当时只道孩子骑着马,出去溜达游玩去了。

    没想到等了许久,等到夜色降临。

    还未见到儿子!

    这时他才心急起来。

    萧老将军不顾别人的劝阻,带着罗盘骑上马,只身一人奔驰在茫茫天地间,寻找萧天烬……

    其中的艰辛痛苦害怕,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那种即将失去亲儿的紧张与惊惧感觉,他到现在都记得。

    记不清他骑着马跑了多少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再见到萧天烬时,他好好的,未伤毫发。

    “我记得。”

    萧老将军开口,“我记得当时第二天天亮你才回来,你说你骑着马一时玩得尽兴,忘记回来。”

    因为这个原因,萧老将军当时又气又恨。

    害得他白白担心一整夜,马儿也为此冻伤,不能再上战场!

    “因为这事,我打了你几鞭子。”

    萧天烬受罚时,挺直腰背,没有哭没有喊。

    小小的人儿,就那般倔强地生生承受了下来。

    萧老将军疑惑:“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其实当时我撒了谎。”

    萧天烬看着父亲,平静地说道:“我本想玩一会就回来,但雪一直下个不停。

    我与马儿找不到回来的路。

    大雪覆盖了一切的印迹与气味。

    就连我带在身上的罗盘,也坏了。”

    萧老将军皱起眉头:“罗盘坏了?我们出发前检查过,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会坏?”

    萧天烬正视着父亲,没有迟疑地开口道:

    “临走时,母亲让嬷嬷给我送来了点心,又命她帮我检查一遍。”

    “你怀疑嬷嬷检查时,弄坏了你的罗盘?”

    萧老将军摇着头,肯定地说道:“这不可能,一个下人怎么敢对主子使坏?”

    “若是背后有人指使呢。”

    萧老将军怔愣住,而后眼神泛起一丝怒气:

    “这不可能!”

    “可能与不可能,父亲心中有数便行。”

    “当时你为何不说?”

    “现在我与你说,你且不信,更何况当时的我。”

    还只是个孩子!

    萧天烬嘴角泛起一抹无奈苦笑,眼中更是闪过一丝酸楚。

    他起身作了个揖:

    “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现在他动我的人,我万不能像之前那般装做不知。”

    萧老将军惊疑:“你要干什么?”

    “父亲已经知道端午家宴上事,也清楚是兰芝所为,兰芝是谁的人,相信父亲心里有数。”

    未等萧老将军发话,萧天烬义正言辞道:

    “若这次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还请父亲不要插手。”

    萧老将军腾地站起来,拍了下桌子,一对剑眉倒竖:

    “你要干什么,今天来就是为了告状?”

    “不是告状,只是来通知你一声,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萧天烬说完,不再停留。

    他挺直脊背,迈开脚步,如同行走的松柏,决然又傲气。

    萧老将军明白过来后,指着他的后背大声呵斥:

    “混账,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