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端木静姝后退一步,退出被人打的距离。

    连连点头。

    “不……不好意思,我看错人了!”

    男子见端木静姝没出息的结巴样,对她的话又信上几分。

    打探到消息,他没有去叫孟君乐。

    步子飞快地往双喜赌坊而去。

    端木静姝跟在他的后面,没有追。

    追上,明显是不合理的。

    合理的做法是明明在小跑,还是跟不上。

    等端木静姝重新回到赌坊,豪迈的弦月已经坐到赌桌,将自己当成筹码,不断地朝做庄的伙计抛飞吻,眨媚眼。

    得亏自个不是男的,弦月这家伙使用魅术,在场的男子,看向她的眼中满是痴迷。

    过来探听弦月虚实的孟君乐手下,眼神迷离。

    端木静姝将他拉了出去,过了好一会,他才清醒。

    端木静姝早已离开。

    孟君乐的手下欣喜若狂,飞也似的跑回茶楼。

    附在孟君乐的耳边,低声报告他在双喜赌坊所见所闻。

    孟君乐一拍扇子,心中暗喜,或许,赌坊的人,正是他想找。

    他们先回府,甩掉近日来,身后忽然多了的小尾巴。

    换了一身装束,从后门出发。

    到了双喜赌坊,见到弦月放荡不羁的模样。

    心下满意。

    这小娘们比自己大不了几岁,那脸蛋,那身段,那举手投足间展现的风情,真不是一个十几岁女娃娃该有的魅惑。

    他相信,只要眼前的女子,勾勾手指,定有许多男人愿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般的人,定是不愿意进入那样的地方。

    她,估计乐意!

    弦月见满室的男人被她所蛊惑,输掉的钱,重新回到手上。

    心情无比愉悦,直至看到不受影响的孟君乐。

    她有点恼火。

    一定是小屁孩不懂得欣赏。

    走到孟君乐身边,她重重地跺了一下脚,发泄自己的不满。

    孟君乐笑得更欢。

    有个性。

    他喜欢。

    “姐姐,我很欣赏你,咱们来谈个交易如何?”

    “不感兴趣!”

    弦月不和只能看,不能耍的小屁孩谈什么合作。

    一个小屁孩,连女人的美都欣赏不来,你能指望他做什么。

    孟君乐拦下弦月,“姐姐,你不问报酬多少,直接拒绝,真的好吗?”

    这个小屁孩真会说话,还懂得她想要什么。

    “事先说明,要有挑战性的,想让我帮你母亲争宠,或者干掉谁这样的小戏码不要找我。”

    听到‘母亲’的字眼,孟君乐的眼眶一热,悲伤莫名涌上心头。

    没有想到‘母亲’居然是敏感字眼。

    弦月大写的服。

    小屁孩果然是小屁孩。

    看他这反应,母亲不会刚过世?

    弦月没有戳人痛处的毛病。

    “你想找姐姐做事,也得让姐姐先吃饱。”

    弦月放软了语气。

    孟君乐一改之前的颓丧,“成,你想去哪里?”

    弦月想起京城的饭馆她几乎都吃遍,除了醉香楼。

    醉香楼不对一般人开放。

    单单有钱,你是无法进去的,还得身份上到一定的阶层。

    对于一般人是困难的事,在孟君乐眼中算不得什么。

    不过,他想把弦月当成王炸,自然不然会让她露面。

    寻问她是否可以戴幂离,弦月答应后,他觉得没有多大的问题。

    孟君乐的手下在醉香楼定了一个包间,两人随后直接来到包间。

    端木静姝在隔壁定了一个包间。

    她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是的,一般身份无法进入,之前她以宣平侯侯夫人的身份进入过,随后,她拿着平南王世子给的一个信物,自由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