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皇叔光想想,全身的寒毛,无不倒竖。

    “你说你们中药,中了什么药?手软脚软?“

    暗卫们丝滑地站起来,一点不像中了内力消散粉。

    十三皇叔无语。

    他对暗卫们说的话保留意见。

    他将暗卫头头留下,其它人则要求他们好好下去反省。

    “真的中了药?”

    轮到暗卫头头无语。

    他觉得十三皇叔不能见木婉柔,一见木婉柔,原本精明的脑袋,变成一个不会思考的恋爱脑。

    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还没出手,被人扔回十三皇叔府是一件很光彩的事?

    他们连对方有多少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他只能回答,“王爷,咱们的确中了药。

    属下连对方是男是女,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属下只想说,端木府请来的人,强得可怕!”

    确实强得可怕,认怂?

    为了柔儿,他不能认。

    暗卫头头观察到十三皇叔的脸上,先是蹙眉,然后是坚定之色。

    他想死一死。

    恋爱脑会不得好死!

    他还会拖着跟他的人一起死。

    他可以跑路吗?

    “你先下去!有事,本王再吩咐你。”

    暗卫头头退下,出了院子,见到唐振南向他招手。

    他左右张望,没有看到别人,跟着唐振南,来了他的院子。

    暗卫头头跪在唐振南面前,恭敬地问,“世子,你找属下有何吩咐。”

    “没事,我只想问问,皇爷爷让你忠于十三皇府还是我父王。”

    唐振南抛出一个直击心灵的好问题。

    暗卫头头有点犯难,这要他怎么回答,先皇将一支暗卫队伍交给王府,自然是效忠王府。

    想通了这一点,他笑了,“世子,自然是十三皇叔府。”

    唐振南对他的识时务无比满意,“父王为了一个有夫之妇,祸祸了暗卫训练营。

    他肯定还没有后续方案,我有一处两千亩的大农庄,将田地分一分给他们,所有权全归他们,除了交朝廷的税赋,与我再无干系。

    该娶妻的娶妻,该享受自己人生的享受自己人生。

    如今府中的有生力量,你是领头,你愿意跟我,还是跟我父王。”

    听到唐振南愿意安置暗卫训练营的兄弟,暗卫头头立即给唐振南叩了三个响头。

    眼眶泛红,很多感激的话到了嗓子眼,最终一个字都没说。

    “主子,属下愿听从你的调遣!”

    唐振南拿出大农庄的契书,交给暗卫头头。

    他还拿出调动暗卫的令牌。

    暗卫头头心头一跳,世子的手段可比王爷高明多了。

    在王爷的眼皮底下偷了调动暗卫的令牌。

    王爷太久没用,连令牌在哪里都不记得了吧!

    王爷除了想帮木婉柔,啥都没注意到。

    唐振南将令牌递给他,“你拿着令牌去一趟暗卫训练营,安顿他们。

    至于府中的暗卫,你回来再和他们说说。

    誓死效忠父王,不听令牌的,杀鸡敬猴。”

    暗卫头头扣了一个响头,弯腰后退,告辞离去。

    端木静姝让晨熙看了十三皇叔和唐振南处理事情的全过程。

    回到府邸,晨熙伸出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吐槽道,“恋爱脑真的要不得。”

    端木静姝摸了摸自己烫红的小脸,她,算不算恋爱脑。

    她之前对假宣平侯千依百顺,确实有那个味。

    “娘,快教我习武,我要和你一样,无论去哪里,都如入无人之境。”

    简直不要太爽。

    “好,再高深的武功,都离不开扎实的基础。

    扎马步,你扎给娘看看!”

    万丈高楼始于牢固的地基,教授晨熙武艺的师父,传授武艺之时,说过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