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弟,熙儿。”

    端木静姝扬手为孟君乐介绍。

    晨熙看向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公子,沉稳、自信、身上带有一股阴鸷的气息。

    对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镇国公府孟君乐!”

    在晨熙和孟君乐相互观察对方的时候,端木静姝扬手介绍孟君乐道。

    在上菜期间,孟君乐和端木静姝扯一些京城的趣闻,特别说到卫凌辰时。

    孟君乐脸上的笑容压得压不下去,“白小神医,我猜测卫凌辰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在亲手将卫凌辰埋了的端木静姝面前,说卫凌辰回不来。

    端木静姝想为他鼓掌。

    “你听说了什么消息?”

    “他们没有收到土匪要求交赎金的信,如若真是土匪绑架,不冒风险都冒风险了,怎么可能不要求交赎金?”

    真是一个大漏洞。

    京城里的聪明人真多。

    听君一席话,胜过一席话。

    端木静姝想好再敲木婉柔一笔的方案。

    和十三皇妃、唐振南一起合作,相信他们一定乐意。

    在他们东拉西扯之间,小伙计将十二盘招牌菜上齐,最后一托盘,放的是三碗米饭。

    小伙计合上门。

    孟君乐收起了之前漫不经心的表情,沉住地说道,“白小神医,又有人找上平南王世子,说想请你看病。

    平南王世子在醉香楼等你,已经等了半天。

    我在醉香楼,与他喝了几杯,转场转到食味坊。”

    “谁有病?”

    “工部尚书的公子温今安。”

    是他!

    京城人人都道温今安游手好闲,标准的纨绔子弟。

    实际上他是他表弟,即五皇子的智囊团的重要谋士。

    “平南王世子,他想卖个人情。

    你为什么要帮温今安?”

    孟君乐撇撇嘴,“人人都说我表哥二皇子是先皇后之子,理应是正统,又说五皇子是继后之子,是嫡子。

    被传得的最有希望的两人不涉及朝堂,二十多岁都没有被立为太子。

    反而是其它皇子,多少有政务在身。”

    这不得不令人联想到景朝的第五位皇帝仁德帝,

    仁德帝对先皇后之子和继后之子,全然漠视,对其它皇,多少让他们做点实事。

    等仁德帝死后,留下传位圣旨,上位的是十一皇子。

    十一皇子的母妃,之前嫁过一任丈夫,嫁给仁德帝是二嫁,在宫中是透明般的存在。

    谁知道就这么一个寡妇,正是仁德帝心心念念,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谁说怀安帝不会复制仁德德的骚操作。

    孟君乐看得明白,温今安何尝看不明白。

    除了看不清形势的继后,老臣们的心里谁没点数。

    端木静姝被孟君乐一提点,顿时明了。

    “好,你们安排时间!”

    端木静姝想起了‘八’字令牌,又多了一个帮温今安的理由。

    “小公子,你觉得八皇子怎样?”

    端木静姝状若不经意地问道。

    问完后,夹起一块鱼肉,往嘴里放,专注于挑鱼刺。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孟君乐脸上满是不解。

    “他很没有存在感?”

    端木静姝又问。

    “对,八皇子没有存在感。他只在礼部担任一个小小的侍郎,平时连礼部都极少去,相较于其它皇子,他是一个极没有野心的人。”

    给了职务,相当于没有职务,就八皇子一人。

    孟君乐脸上的不在意,让端木静姝对八皇子更为上心。

    伪装,不是她一个人的专利。

    跟孟君乐一起用过膳之后,端木静姝回到端木府隔壁的府邸,教了晨熙一套控制气息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