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强一直藏身暗处观察,他的父亲收到信之后,左右张望,似是害怕谁看见似的。
他在后面一直跟着。
镇北王回到书房,欧阳强从书房后的窗户上,点破窗户的油纸,看到的是他的父王,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将信看完之后,他蹙了蹙眉,“怎么字迹不太一样。”
他目露疑惑,想到木婉柔与自己暗中往来,从不为外人所知。
他又放下心来。
点起火褶子,将信给烧掉,连同信封,不留任何一点可疑痕迹。
欧阳强一时半会分不清父亲到底是不是被控制。
只能看今晚父亲会不会去废弃的府邸。
白小神医说她会易容成木婉柔,看能不能分清他除了被控制之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木婉柔。
入夜,京城城中废弃的府邸。
易容成木婉柔的端木静姝,穿上木婉柔最爱的清绿衣裳。
还真别说,显得整个人清丽脱俗。
木婉柔的气质,还是京城中少见的。
怀南王世子、温今安和欧阳强全隐藏在暗处。
怀南王世子找白小神医讨要了敛息丸,此刻,他们的气息已经弱到外界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镇北王推开小院门,满心欢喜地走过来。
一把抱住‘木婉柔’。
“柔儿,你总算想起我了!前段时间,我偶尔出京,往往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在你身边。
本王没有想到在你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事。”
平南王世子恶寒……
温今安恶寒……
欧阳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端木静姝想一把甩开镇北王,反扇他一巴掌!
好你个镇北王,你都不挑食,好好的镇北王王妃你不喜欢,喜欢木婉柔这只臭虫。
端木静姝二话不说,朝镇北王兜头兜脸撒下一把软筋粉。
镇北王直直倒地,端木静姝一个手刀将他砍晕。
“出来吧!”
欧阳强、平南王世子和温今安没有想到白小神医这么强悍。
一下子将镇北王给收拾掉。
镇北王对木婉柔太没戒备心。
端木静姝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
掏出天山雾莲,往伤口处扇了半天风,镇北王没有露出应有的痛苦表情。
蛊虫半天没有出来。
“白小神医,不对劲!”
还用提醒吗?
端木静姝是执行之人,感受得最为直接。
“不要吵,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端木静姝做出她最不想做的事。
在镇北王的腋下三寸开了一道开口。
天山雾莲凑近,依旧没有蛊虫活动的迹象。
太不正常。
端木静姝往另一边的腋下开了三寸,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孟今安作为亲历者,他是知道整个过程的。
他提出一个可怕的猜测,“白小神医,镇北王的蛊虫会不会在脑中。”
欧阳强不懂。
温今安和平南王世子倒懂得一点皮毛,他们知道蛊虫是寄生在心脏处,没有寄生在脑海中。
“如果真在脑海,在大脑处!我也不知道如何将它驱赶出来。”
平南王世子和温今安知道白小神医对蛊毒的医治手段有限,并非是真正的治蛊高手。
两人都颓废地坐下。
完了!
他们可以想象镇北王完全站在木丞相府,不管对方做什么,镇北王都会支持。
代朝危!
欧阳强问端木静姝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端木静姝抽出一根银针,醮上一点千年血灵芝和天山雾莲的汁液。
在百会穴下了一针,快速抽出。
随即镇北王痛醒,在他快睁开眼睛之时,又被端木静姝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