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奇怪,陈玉灵无法报仇。

    她处于陈玉灵的处境,同样无法报仇。

    她看上的是陈玉灵的狠劲,木婉婷不应该带她到宫殿。

    瞅准机会,死,她也想毁了木婉婷。

    有了她在前面冲,端木静姝怎么能让陈玉灵的努力白费。

    这一次,谁来,都救不了木婉婷。

    木家一系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必须死。

    探了一下陈玉灵的脉,弱得无法探知。

    将手按在她的心脏之上,还好,还有跳动。

    心脏无法跳动,她都有机会博一博,何况是有心跳。

    喂了她一颗玉髓,陈玉灵的心跳慢慢恢复,脉搏越发有力。

    一刻钟之后,陈玉灵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陌生男子。

    “你是谁?”

    “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想活吗?”

    端木静姝不问反答。

    “能活,谁想死?”

    她又不像傻子,状告木婉婷之后,她不想,如何让人重视。

    毕竟木婉婷还是她名义上的母亲,她的继母。

    对方虐待她,大家只会口头上说两句。

    她状告木婉柔,可是子告母,是为不孝。

    制定律法的都是掌握权势的人。

    小时候,他们会厌恶这一套,他们还没有掌权。

    等他们长大之后,他们成为‘曾经迫害’他们的人,角色调换,他们同样要维护这一套体系。

    陈玉灵深知这个道理。

    “好,你不想死,那你好好活。我有一个庄子,不大,送给你。”

    端木静姝只是单纯的可怜她。

    她也想有人对她伸出援手,她想看到自己好好活着。

    “要将艾嬷嬷和简嬷嬷给救出来吗?”

    陈玉灵点头。

    南宫晚意将之带到城外一处破庙,让她带着。

    她回京,进入陈府,很快找到艾嬷嬷和简嬷嬷,点了她们的睡穴,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们给带了出来。

    回到破庙,端木静姝解了两位嬷嬷的睡穴。

    主仆相见,又哭了一场。

    艾嬷嬷和简嬷嬷看到是一名陌生男子,对端木静姝多有防备。

    “你们不必抱有如此多的戒心。

    你们没有那个价值。”

    不要太高看自己。

    艾嬷嬷和简嬷嬷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瘦到脱型的陈玉灵,顿感羞愧。

    她们身上没有一点可以被人图谋的。

    陈玉灵嫡小姐的身份,一文不值。

    两人放下戒备,背着陈玉灵到了庄子。

    端木静姝将庄子的契书交给陈玉灵,还给了陈玉灵五千两银票。

    临走之时,给了她一瓶玉骨膏。

    “玉骨膏,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药。

    你每天涂抹,不出一个月便能正常走路。”

    玉骨膏只是打辅助的。

    真正有用的是:玉髓。

    玉髓才是真正起死回生修复身体的良药。

    不然白神医和邪梅也不会为了一颗玉髓打生打死。

    无法分出胜负,最后一人半颗。

    正是那半颗,救下她大哥的命。

    可见其珍贵。

    陈玉灵叫住了她,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身上没有你可以贪图的东西。”

    “好好活着,替我好好活着。”

    又丢人了陈玉灵一个面具,“实在想加去,戴上面具。”

    说完就走。

    陈玉灵听不懂她所说之话。

    什么叫替她好好活着。

    真是一个古怪的人。

    回到京城,端木静姝、温今安、孟君乐、宁平安和平南王世子,多方使力。

    将陈府主母木婉婷逼死陈府嫡长女的事儿,给闹到人尽皆知。

    “陈玉灵不是在多年前被土匪掳走了吗?她怎么又出现了。”

    “你的消息落后了,她快到成亲年龄,她的继母,就是木丞相府的女儿,害怕她会带走一半的嫁妆,将她关到了灵隐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