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

    “灵隐寺的尼姑,清沙、明静。”

    两人分别报出自己的姓名。

    “有何冤屈,状告何人?”

    明静上前回话,“状告陈府主母木婉婷和木老夫人,五年前,木婉婷用两千两白银收买了已故的师叔清音。

    清音师父不顾寺庙规矩,将陈玉灵囚禁在寺内……”

    “先是陈府的人来沟通,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陈府的人不再来,变成木老夫人手底下的嬷嬷过来沟通,打断腿的人,正是木府派来。

    一开始,是寺里送饭。

    后来木丞相府派了人来,灵隐寺便没有再管过……”

    京兆府审理案件,容许百姓旁听。

    百姓们第一次听到案件细了,不由得毛骨悚然。

    对待一个弱质女流,这么狠。

    端木静姝的事再度被挖出来,没有找到一个孩子。

    有六七个孩子的真实性在提高。

    丁秋飞让人在两份证词上按了手印,再将人带回刑部。

    京兆府前脚发生的事,后脚整个京城炸了锅。

    在城西一处低矮房子的老人,放出从未放飞的一只信鸽。

    四方城收到消息,将之传到江南。

    在江南收到信的人,暗道可惜。

    他预估了一下行程,传出一封信给近的阳城。

    阳城收到信的人,看了一眼他们的主子陈学明。

    啥话也不说。

    当陈学明看到,陈玉灵死在迎接西域使臣的宴会上。

    他胸中的恨意汹涌而出,“为什么,为什么玉灵不等哥哥回去。”

    囡囡看着几近疯狂的陈学明,担心地问,“哥哥,找到姐姐了吗?”

    陈学明想回答她,可是他想让任何人看到他哭。

    “小武,带她出去,我想静静。”

    等陈学明平复心情,他让小武备马。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算是尸体,他也要去将妹妹的尸体给收起来。

    “囡囡,你跟着小武哥哥一起回京,好不好!”

    “不好,囡囡只想跟哥哥在一起。”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就要跟陈学明。

    陈学明没法,他也不放心囡囡。

    他骑马回京,只能将年仅三岁的囡囡背在背上。

    囡囡没意见。

    只要和哥哥在一起,他都行。

    走的都是平坦的官道,速度那叫一个快。

    小武早已飞鸽传书到了相应地点,准备好马,以方便换。

    除了啃馒头的时间,每天休息两个时辰,陈学明几乎都在赶路。

    背后的囡囡在他的背上,有大把的睡觉时间。

    陈学明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

    每天疾驰几百上千里,五天不到的功夫,陈学明的身影出现在京城。

    望着那道巍峨的城墙,他的精神有点恍惚。

    单家的老仆早已等在一旁,“大公子,你回来了!”

    “单叔,我回来了!”

    陈学明声音哽咽,满眼的血丝,无不彰显他已有很长的时间没睡个安稳觉。

    单叔要让他先去休息一会,被他拒绝,“不,灵儿呢?我要去见她。”

    单叔为难,“我听说大小姐的尸体被扔到乱葬岗,我跑去找了几天,没有找到大小姐的尸体。

    她的尸体像是人间蒸发。”

    陈学明抱着万分之一的期待,没有找到好。

    说不定,灵儿活过来,自己离开了乱葬岗。

    她硬要将陈府的丑事给闹到朝堂,怀安帝那个昏君,嘴上说着大度,给下面的指示是将她扔到乱葬岗,他一点都不好奇。

    陈学明让单叔带他去乱葬岗,这一幕被温今安撞到。

    他将陈学明回来的事告诉陈学明,他还提了一句,“陈学明后面还背着一个三岁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