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听后,怒瞪了陈学明一眼,“你竟然敢辱骂你母亲,你还是人吗?”

    平南王世子和他的朋友开了眼界,没有想到陈学明说了一大堆,陈翰只皱了一下眉头。

    等到木婉婷,陈翰连思考都没有思考,便出声指责。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陈翰的嘴脸,不就是后爹的嘴脸吗?

    “我说木氏,你小嘴一巴巴,便给陈学明给定了罪,你有什么证据。

    你说的,没有证据支撑,陈学明可是实打实的被绑着。

    若不是我们跟着你们府中的小厮进去,他们早帮陈学明解绑。

    来个毁尸灭迹。”

    木婉婷怨毒地扫了平南王世子一眼,原来是他坏了她的好事。

    不是他这个搅屎棍,陈学明能成功陷害他。

    他一定是欠收拾。

    “我怎么没有证据,守门小厮可是听着他骂我。

    他可以为我作证。”

    所有人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木婉婷,陈学明说得没错。

    守门小厮也被叫了进来。

    陈翰问他到底是怎么一事,他的说辞和木婉婷几乎一致,还能说出陈学明是怎么骂的。

    陈翰扬起巴掌就要去打陈学明,被平南王世子挥出的折扇给挡住。

    “陈大人,你怎么净听木氏的话。

    方才陈学明早给出提醒,说守门小厮被收买。

    你怎么没有听到,只听取木氏的一面之辞。

    府中下人肯定会帮木氏,他们的卖身契在木氏身上,他们的工钱,也是木氏发。

    他们不听木氏的,难道听陈学明这个在府中没有半点权势的。”

    平南王世子说得清清楚楚,可惜陈翰始终相信木婉婷。

    “谁让他嘴欠。

    这样的逆子该打。

    绑他也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

    陈翰教训起儿子,可是一点不含糊,好似跟儿子有什么大仇似的。

    衙役、平南王世子终于知道为何陈学明会被逼出府。

    事实清楚!

    谁是谁非,已然明了。

    是谁主动去房。

    一府嫡子回府,居然要住房,放在京城,也是独一份的存在。

    没有听说过。

    众人心中无一不产生无力感。

    陈学明跪在陈翰的面前,叩了三个响头。

    “父亲,学明多谢你的养育之恩。

    你偏向木氏,学明无话可说。

    只求你将我母亲的嫁妆归还,代朝没有哪个男子会做出如此丢脸的事。

    为了千年世家的名头,你也不能随了你的夫人……”

    陈学明不提委屈,出发点也是为了陈家的名声。

    与陈翰、木婉婷的格局不一样。

    看戏看得差不多,衙役开口,“陈大人,陛下已下口谕,命你将单氏的嫁妆如数归还。”

    “可是,夫人说陈府的钱财和学明母亲的嫁妆,包括夫人给玉华、玉瑶攒的嫁妆早已丢的人。

    玉瑶出嫁的时候,嫁妆少得可怜。

    你们可以到柳太傅府问一下。

    本官已到柳太傅府求证过。

    夫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陈翰说得颇为无奈,然而一切都不在衙役的考虑范围。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案子,后续怎么扯皮,是他这个拿着微博铜板的人能理清的吗?

    “陈大人,若你有异议,你可向陛下提议。

    你给一个具体的归还日期,届进京兆府会派人过来协作。”

    “什么,还要定归还日期,这不是要本夫人的命吗?

    烧了,真的烧了,不是本夫人不想归还。”

    木婉婷哭着重复后面那句话一次又一次。

    “宣平侯和宣平侯夫人用过各种借口想不归还,到了还的时间,他们一下子拿出几百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