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巳时,他们将小周给拖上马车。

    小周说清楚地址之后,马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到了小周所指的区域,里面空无一人。

    “不可能,昨天这里明明有人。”

    杨天科猜到大概是木府的人使的阴招。

    他们一直在周围观察。

    罢了。

    他们将小周送到杨府的庄子,他是不可能再回来的了。

    小周再笨,也知道自己被人骗。

    杨天科知道小周不识字,给了他一颗哑药,同时让庄里的人注意有什么人来找小周。

    杨夫人将杨府的人都集合起来,“昨天夜里,小周被有心人利用,想用巫蛊之术来害本夫人与大爷。

    本夫人劝各位一句,不管是不谁,接收府外之人的物件带入府中,或者收受府外之人的银钱,想在府中打探消息,全都以背主的罪名,一律打杀。”

    代朝明文规定,凡是背主之人,一经查实,不用通过官府,自个打杀。

    一般府邸,不会作贱下人。

    不止是主人有机会打杀下人,在前朝,有一勋贵最是嚣张。

    看上一小厮美貌妻子,夺了作妾。

    还打杀了小厮的父母,以此强行摁住小厮。

    小厮被吓破了胆,每天都像一个受惊的小鸟。

    府中不放心他,又想戏弄他。

    一直监控了他三年。

    见他还是如此,直道没出息。

    他们想不到,正是这个没出息的男人。

    在五年后在府中的地下井中下毒。

    府中三百口,在喝下井中之水后,死了个精光。

    这对于后世之人,何尝不是一个警告。

    不要过分他人。

    做人留一线,没有利益冲突,不可将人往死路上逼。

    然,这只是平时的处事原则,真犯到他们头上。

    他们动起手来,不会手软。

    杨府被敲打一番。

    木婉柔从借装算命的下人中得知,杨府将借笛之人带来认人。

    猜测大概是吹蛊笛时,被人撞到。

    当天下午,她又听到是杨大夫人刚好上茅厕,听到有人在院外吹着恐怖的杂音,以为有人要在府中行什么害人的仪式。

    她出手伤的人。

    木婉柔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又派人打听。

    这件事,在杨府闹得很大。

    是杨大夫人规定府中下人该说的部分。

    宣平侯府派出打听消息的人,只听到这个消息。

    温府被试探的内容可多了。

    可惜被试探的主角温今安,得到消息,只身一人跑到端木静姝准备的小别院,无人找到他。

    想测也测不到。

    至于府中的暗卫,他们神出鬼没,无人知晓他们的行动。

    啥时候多了一个人,少了一个人,只有温老夫人和温今安知道。

    温老夫人听到孙子所言。

    她被怀安帝的骚操作,惊到无语。

    她想象不到一个帝皇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去保一个在科举上舞弊之人。

    怀安帝,她都不知道如何评论。

    该说不说,不管是谁下的手。她只想说声好,杀一个已死之人。

    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听孙子说,府中的人都有可能被收买,她听懂了孙子的意思。

    包括她的夫君。

    午膳的时候,温老大人难得回来和温老夫人一起用膳。

    温老大人观察了温老夫人好一会,见温老夫人心情尚佳。

    温老大人提出要借温老夫人的暗卫用用。

    温老夫人二话不说,直接拒绝。

    “你没有听说杨韶大人的府邸,差点被人放进了不三不四的物品。

    若不是杨大夫人正好起床,府中都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她没有找太多的借口,出发点也是为了温府好,温老大人一时半会找到暗卫的理由。

    要不,以他的生命安全为由。

    他的夫人总不会漠视不理。

    “夫人,最近我最感觉有人跟踪我。

    我心里不踏实,要不,你借你的暗卫给我。

    我的暗卫才两个,太少。”

    “夫君,你已闲赋在家,有危险,你就不要出门。

    万一对方的目标是皇后,对方想逼迫皇后做啥,岂不是害了她。

    咱们给不了皇后助力,也不能拖累她。”

    温老大人,没有想到自己的借口不好使。

    他闭上了嘴。

    不再提借暗卫的事。

    连暗卫的影子都见不到,还谈什么问他们问题。

    他可是答应了红玉山庄的妙玉姑娘,估计要让她失望。

    温老夫人知道她必须给对方问她话的机会,不然对方会一直问他问题。

    她不想让人盯着。

    “我手上的暗卫已经多年未出去。

    我怕他们出去,不一定认识京城的路。”

    相当于直接告诉温老大人,她手中的暗卫,没有出去过。

    温老大人得到答案,心满意足。

    温老夫人眼晕,她怎么会嫁给这么一个老糊涂。

    次日,温老大人自信地告诉妙玉姑娘。

    他家的暗卫没有出过府。

    妙玉将温老大人的话给管事嬷嬷。

    管事嬷嬷狐疑地问,“你确定。”

    “我哪里敢确定,是温老大人无比确定。”

    管事嬷嬷只能将原话传给木婉柔。

    木婉柔很是抓狂。

    她重点怀疑的人,一个个都没有出手。

    杀木建义的人,难道是凭空从石头里蹦出来?

    一定是有人察觉她的目的,反向操作。

    换而言之,所有人都参与其中?

    这个猜测太可怕。

    她跟木丞相说出他的猜测。

    “什么?

    你觉得所有人都参与其中。

    里面的人家,起码六十多家。

    一家家传来的消息都是他们有问题。

    他们都知道,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木丞相的脑子很乱。

    他想不通,他不是给了那些人好处了吗?

    怎么一个个都背刺他。

    “父亲,还要查吗?”

    “当然要查,让查的人不要做得那么明显。

    我们太急于知道答案,下面的人自以为自己做得没有痕迹,实则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木丞相只能将捉木建义凶手的手,放慢了动作。

    不管是哪家,一旦让他发现在其中动了手脚,他定会灭了对方满门。

    很快,各个府邸都明显感受到窥探视线的减弱。

    他们并不敢掉以轻心。

    戒备依旧在,几乎所有府邸训过话。

    发现之人的结局都是很悲惨。

    所有的府邸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被测试的是端木府。

    端木静姝感受到事态的缓和,帮端木德厚易了之容,两人骑马出了京。

    一同去了山谷。

    端木德厚很是紧张。

    快要见到母亲,他无疑是兴奋的,紧张的。

    若是能一同见到父母,他会更加高兴。

    端木静姝打开了山谷的开关,让端木德厚进去。

    这一次,她准备了充足的机关。

    她打算以山谷为中心,做一个三里地范围的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