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相信御医们都说了淑妃娘娘的情况。

    她的情况,没有及时医治的话,淑妃娘娘治好,也是下半辈子,需要在床上度过。

    之前,我手中有半颗龙髓。

    倒可以救淑妃一救。

    前段时间,木婉柔被镇国公世子和他的同伙所伤。

    木婉柔和宣平侯的情况危在旦夕。

    我便将身上唯一的龙髓分给他们。”

    怀安帝是个会捉重点的人,半颗龙髓,“还有半颗,在谁的身上。”

    “在白神医的身上。

    江湖已很久没有白神医的传闻,倒是白小神医,听说他这段时间都在京城。”

    听到白小神医在京城,怀安帝紧蹙的眉峰,稍稍放松。

    “来人,快去找白小神医。”

    邪梅补充了一句,“听说平南王世子,不管和谁都玩得开。

    可请他帮忙。”

    看似好心的提议,充满了算计。

    上次平南王世子给她难堪,他不会让他好过。

    怀安帝将她的话,听入耳中,忙让人去通知平南王世子,让他务必将白小神医请进宫。

    不管谁去找白小神医,都是白搭。

    谁来都不好使。

    端木静姝早已离开京城,到了断崖泡温泉。

    毕竟半夜在淑妃宫中这么多人动手脚,不要捉猫和老鹰,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她得好好放松放松。

    她不在京城,没人找到她,才是最安全的。

    平南王世子接到让他去寻白小神医的口谕,很是莫名。

    “本世子尽力,毕竟白小神医居无定所。

    不过,你们这么急找白小神医,到底所为何事。”

    太监不得不说出淑妃磕破了头,须得找白小神医救命。

    “原来如此!”

    他能说吗?

    白小神医干得好!

    淑妃可不是一个友好对象。

    他们有心让淑妃半死不活,怎么会让他们找到白小神医。

    平南王世子可是一个又一个娱乐场合的去找。

    找得很认真,只是那些都不是端木静姝会去的地方。

    一个时辰之后。

    平南王世子跟着太监去宫中请罪。

    如平南王世子所猜想般,他被带到淑妃的宫殿。

    见到只有平南王世子,怀安帝有点失望,不意外。

    “找不到白小神医?”

    “是的,陛下,白小神医的行踪飘忽不定,而且性格古怪,微臣听孟君乐说,他为了看好戏,救了孟家二姑奶奶。

    镇国公府有人要给他报酬,他说,他就是为了看一场戏,才从外地赶回来。”

    怀安帝听得的不悦。

    邪梅倒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她觉得白小神医和白神医性格都很怪。

    做出如此另类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邪梅问道,“平南王世子,你可有听白小神医说过龙髓。”

    “有,他说他师父抠搜得紧,连半颗龙髓都舍不得给他。

    白神医告诉他,傻孩子,我连我女儿都不舍得,何况是你。

    龙髓,是给他自己救命用的。不管谁来,他都不给。”

    邪梅在怀安帝面前说是给木婉柔用的。

    白小神医说在白神医的手中。

    白神医说谁都不给。

    怀安帝意味深长地看了邪梅一眼。

    邪梅真有这么大公无私。

    白小神医手头上没有,找到他,大概率没用。

    怀安帝将在场的人,全都听了起来。

    特别是站在淑妃后面的几个人,全都杖毙。

    “在主子遇到危险,不想让你们以命谁护。

    连起码的做个垫背都做不到。”

    若有人站在淑妃的后面,不要说生死未知,连擦伤得不会有。

    怀安帝一下令,服侍淑妃的人少了一半。

    五皇子知道他们都是淑妃的心腹,他们杀不得。

    又想到他们在母妃生死攸关的时候,没有去救他的母妃。

    他狠下了心肠。

    殿中哭成一片,他们却不敢求饶。

    特别是知道淑妃有可能变成活死人的时候。

    温皇后听到宫人来报,心中是说不出的痛快。

    她听了淑妃发生意外的过程,听过御林军调整的结果。

    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

    再次确定是意外。

    温府众人听到风声,暗自松了一口气。

    邪梅在宫中医治淑妃,暂时哪都去不了。

    她也没法。

    她没受伤,用蛊,定能减轻淑妃的伤势。

    怀安帝一直陪在淑妃寝殿,直到上早朝。

    怀安帝的心情很糟糕。

    一个早朝,不管谁上奏,稍微有点不对,都会被他喷一顿。

    不少大臣都觉得怀安帝莫名其妙。

    一天过去,端木静姝再次回到京城。

    她要寻找赵锦娘的下落。

    木婉芷可是赵锦娘的妹妹,她不相信可以吞下这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赵锦娘已经找到木丞相。

    “父亲,你是怎么允许木老夫人杀了妹妹,那也是你的女儿。”

    “你以为为父想。

    为父压根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疯。

    府中她掌控,府中的动态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木丞相心下郁闷,他无情地道,“你妹不死都死了,你想怎样?”

    “怎样?”

    赵锦娘失望地看了木丞相一眼,“确实不能怎样!”

    说完,她盖上大兜帽,离开了木府。

    她强忍着泪水,小跑着往城外而去。

    端木静姝游走在各个街道,在城东的城门口看到了赵锦娘。

    跟着她走了一段路,端木静姝故意让赵锦娘发现她的痕迹。

    赵锦娘是一个无比警觉的人。

    她停下往前走的脚步,问,“敢问阁下是何人,为何一直跟踪在下。”

    端木静姝不想跟她兜弯子,“你母亲才是应该和你父亲在一起的人,木老夫人抢了你父亲。

    在知道你和木婉芷的身份,她只想追杀你们。

    若不是木老夫人被杀,她第二个要追杀的目标便是你。”

    赵锦娘后看去,但见一个身着灰色布衣,身材修长而俊秀的男子,正笑盈盈地看向她。

    “你是何人?怎会如此清楚木家之事。”

    赵锦娘看向端木静姝,眼中满是防备。

    “我是何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木婉柔和木婉婷会不会如她们的母亲一样,继续追杀你。”

    赵锦娘否认,“我是她们尊敬的表姐,她们自小与我亲近。

    不会做出你所说之事。”

    端木静姝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们姐妹,和木老夫人一个德行。

    你是她们心中的耻辱,她们是不允许你活在世上,打她们母亲的脸。

    木府的人,脑回路与一般人不一样。

    你不见古井中有几十具尸体,实际上与木府没有仇恨。

    只是一些小的碰撞,或者得罪了她们。

    要说得罪她们,她母亲是因为你们姐妹而死。

    她怎么会放过你。”

    赵锦娘又不是傻子,她知道她身份曝光的那刻,她和木婉柔、木婉婷就不再是表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