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闻言连忙说道:

    “已经被下到大牢了。”

    “柳树县的县令呢?给本公子叫过来。”

    刘畅现在气都还喘不匀,却已经开始耍起威风了。

    刘管家真的觉得这位是个祖宗。

    这里可是柳树县啊,不是在他们临安府啊,这里可不归柳树县管。

    他小心的劝说道:

    “小少爷,还是养好伤再说吧。”

    “您放心,老奴已经给大人送了消息了,大人断然不会让小少爷吃亏的。”

    刘畅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他不将那个泥腿子大卸八块就不姓刘。

    “送我去县衙,我要见县令。”

    他要亲自动手对付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村民。

    “小少爷,大夫说您伤的重,让您一定要好好休息。”

    他的话音刚落,便被人狠狠的甩了一个大耳巴子。

    “闭嘴,照爷的话去做”

    他刚说完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脸色看起来惨白惨白的,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在乎,如今,他只想弄死那个泥腿子。

    见劝慰不住,刘管家只能去安排。

    苏三元和苏黄氏两人一宿都没有睡,都守在外面,听到刘畅醒来,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听到他要去县衙,苏三元连忙开口道:

    “刘公子,这种事交给在下去办就好,您好好歇着。”

    “滚!”

    “你算什么东西!”

    虽然苏三元是一个举人,但是刘畅却一点都不将对方放在眼中。

    一个上门女婿,有什么用?

    还好意思自称读书人,真是丢尽了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苏三元被当众打了脸,一张脸难看的要死,却还是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半点都不敢同流畅叫嚣。

    柳树县府衙,县令听到刘畅来了,只觉得头痛的厉害。

    他当然知道刘畅是来做什么的,这件事确实是苏家过了一些。

    若说刘畅已经做了什么还好一些,关键是那人什么都还来不及做,就被狠狠的打了一顿。

    他不知道的是,若是刘畅敢做什么,命早已经都没有了,也不用在这里叫嚣了。

    “就说本官不在。”

    他惹不起但是还躲得起。

    两边他都不想得罪,听说临安府知府是吏部尚书的人,为此,他更加不想得罪了。

    他本想躲着刘畅走,可是,对方却直接抬着担架上门了。

    刘畅躺在担架上就这样看着柳树村的县令,

    “县令大人,我被柳树村的村民无故打伤,你作为柳树县的县令,还想要包庇不成?”

    “自然不是!”

    县令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想到对方这么的嚣张跋扈,居然直接上门。

    “周大人,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不为难你。”

    “你让我去大牢就行。”

    去大牢做什么?

    那必然是动用私刑,等他泄了愤,那苏家老四怕是就保不住了,这还不叫为难?

    周县令皱眉道:

    “刘公子,这,怕是不妥!”

    听到这话,刘畅冷哼了一声,

    “周县令,本公子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今日你是行也行,不行也得行!”

    “刘畅,这里不是临安府!”

    周县令也来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