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越八零团宠旺家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别问,问就是后悔
    陈梅捂着鼻子跌跌撞撞往回走,眼泪直往下流,还得顾忌着脚下,别被绊着摔了肚子。

    要问她什么感觉。

    后悔,就是后悔!

    为啥魔怔了似的为了几口草莓就跑这一趟,徐晓云种了那么多,这次不给她吃、下次还能不给吗?

    况且她亲眼看了,还真是没有熟的了。

    到了家,看见刚从地里回来,洗了脸连带着脑袋也洗了一遍,又硬又短的头发茬上满是水珠的刘秋收,委屈齐齐涌上心头。

    这女人啊,别管怎么闹矛盾,遇上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己的男人。

    陈梅手松开,张嘴就嚎。

    “刘秋收啊!”

    张开胳膊就要抱他,窝在他怀里哭泣。

    那该是多么绝美的画面。

    可惜,陈梅选错人了,刘秋收就不是个懂得浪漫的人,刘老高那点浪漫基因半分没有继承给他。

    “给我站住,别过来!你这鼻子咋肿的跟猪鼻子似的,该不会真找了头公猪给我戴绿帽子吧。”

    能吃、能喝还能睡,就算怀着刘狼的时候也没现在那么能吃,就连属于猪的表象都体现出来了,不是怀了头猪是什么?

    所有人:“……”

    尤其是钱秀秀,正坐在小板凳上烧火,差点头发被火撩了。

    她是头一次听见刘秋收的这种理论,给惊了个大跳。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刘秋收。

    相比之下,刘芒种只是逼着她干活、扫猪圈,还是挺好的……个屁呀!

    “你才怀了猪!说多少遍了我没给你戴绿帽,这是被蜜蜂蜇的!”

    疼的陈梅眼泪掉下来。

    “又被蜜蜂蜇了?”刘秋收也觉得似曾相识,只是这回肿的比上次还厉害,走上前低着头仔细看她红肿的大鼻子。

    “你这鼻子是种着花还是咋的,咋老是引蜜蜂来蜇,要是在你鼻子上头串个棍子,是不是还能弄个蜜蜂窝,以后都有蜂蜜吃了!”

    众人:“……”

    他可真会异想天开。

    “你鼻子才种花!你想让我被蜜蜂蜇死?疼死我了!”

    陈梅跺脚,大鼻子又红又肿,体积也大了几倍,似乎沉甸甸的鼻梁承受了不能承受之重,稍微动作大点,它都会弹跳似的越发的疼。

    这次确实更厉害,因为先是被一只蜜蜂蜇了,紧接着又来了一只,左右一边一只,还挺对称。

    刘秋收又低下头仔细看了会儿,陈梅还以为他总算有点良心,看看她伤的多严重。

    刘秋收却非常严肃的点点头,“你这毛孔都跟着肿大不少,让我想起了蜂窝煤,不过种花的话,坑还是有点小,种子都放不进去。

    要是谁家能找着能小点的花种,媳妇啊,你这鼻子上说不定真能开花!”

    顶着花行走的女人,想想就有意思。

    啊呸,他有良心个屁!

    研究半天原来不是可怜她,居然在想种什么花。

    人身上能种出花来才怪了!

    “娘,你看看刘秋收!”

    这次绝对是他没理,赶紧批评他!

    “老大媳妇就够惨的了,你就少说两句!”

    陈梅抽了抽鼻子,觉得苗翠香总算说了句公道话,却听她又问,“你不好好做饭跑去外头干啥,你在哪儿让蜜蜂蜇的?”

    这……

    陈梅语塞。

    肯定不能说她去摘草莓了,要不挨骂的又是她。

    “那什么,我看秀秀干的过来,就出去溜了一圈,不知道咋回事蜜蜂看我不顺眼就来蜇我。”对,就是这么回事!

    简直漏洞百出!

    就她怀了孕恨不得瘫在炕上的样子会主动出去走动?

    鬼都不信!

    刘秋收又道,“那你是够不顺眼的,蜜蜂都能蜇你两回,还都蜇鼻子,你上辈子掏了蜜蜂祖坟吧!”

    蜜蜂有个屁的祖坟!

    “我都快疼死了你还在那说笑话!”

    这次是两只,疼痛比上次一只的双倍还要多!

    陈梅更加担心她的鼻子该不会就这样肿着好不了吧。

    “行,那我这就上茅房!”

    上茅房干嘛?

    “给你尿点尿涂鼻子上啊,这回还是热乎的!”

    谁要他的尿!恶心死了!

    “不要,上次用了半点用都没有,我要看大夫,你给我去找大夫!”

    刘秋收觉得她小题大做,“一泡尿的事找啥大夫。”没听说过村里谁被密封蜇了还找大夫的。

    “你不去我自个儿去!”反正就在村里也不远!

    陈梅不听他的,直接自己去了,她身上也没带钱,大不了就赊账,自己累死累活的才攒了多少钱,回头赤脚大夫自己会找苗翠香要钱的。

    结果去了之后,赤脚大夫也没辙。

    “听说涂点尿就好多了,再说你怀着孩子,啥药都不能吃呀!”

    陈梅蔫嗒嗒的回来,刘秋收哈哈大笑。

    “我就说听我的没错!你等着,我这就去茅房!为了等你这泡尿我一直憋着没撒,就等你呢!”

    陈梅:“……”

    我谢谢你呀!

    吃饭时,钱秀秀说什么都不碍着陈梅坐,看见她摸馒头也表情难看。

    “大嫂,你洗手了吗?”

    “洗了呀,吃饭我还能不洗手吗?”那副嫌弃的表情是干什么?

    想起钱秀秀爱干净,陈梅明白了,合着是嫌弃她脏!

    涂尿是她愿意涂的吗?

    尤其根本没感觉出来有什么用。

    忍着疼、还忍着尿骚味吃口饭容易吗她。

    不止钱秀秀,别人也受不了那股味儿,苗翠香干脆给她拿个盘子,每种菜夹了点,让她自己去屋里吃。

    “咋的还不愿意,你以前不都让老大给你端屋里吃吗?”

    让她去她又不愿意去了。

    那哪里一样,这是歧视!

    陈梅在心里嘀咕,到底还是端屋里去了,也知道自己陷在遭人嫌弃。

    但别人嫌弃就嫌弃了,钱秀秀怎么行,要是她去,说不定被蜇的就是她了,自己完全是代人受罪!

    钱秀秀也心虚,吃完饭抢着洗碗刷锅,干完活还去跟陈梅说话,咳,坐下距离八丈远的那种。

    别人虽然觉得有点奇怪,钱秀秀向来不见好处不撒鹰的那种,对一个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但管她呢,根本没人把她打的歪心思放在眼里。

    直到陈梅困的坐着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钱秀秀才走了。

    出来后猛地多吸了好几口新鲜的空气,从来没觉得空气还能如此芬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