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莫名其妙。

    钱有有将包挂在了衣架上,开始换鞋:“你来我家有事吗?”

    “你的意思是,没事我就不能过来了?”

    钱有有终于发现,他话中有话。

    “你好奇怪,深更半夜出现在我家里,然后我问你为什么来,你不给个答案反而还跟我阴阳怪气,我钱有有又没有欠你钱,你用的着这么怼我吗?”

    霍渊站起身,钱妈妈说让他帮忙给钱有有家装个摄像头,因为她也收到了催收的短信,她生怕钱有有哪天过来,被伤害,所以才会偷偷给了霍渊一把钥匙。

    真想不到刚刚装好摄像头之后,就在窗口看到了古城和钱有有两人在楼下依依惜别的情景。

    “我阴阳怪气?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谁答应了我在我奶奶生病期间扮演假夫妻的?现在你是要毁约了吗?”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毁约?你说让我跟你去医院看奶奶,可是刚走到医院,你人就不见人影了,一晚上都没出现,现在你跟我在这大小声?我欠你霍家什么了呀?”钱有有也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还真当她老实好欺负了是吧?

    “也不知道是谁,在楼下卿卿我我,和前任依依惜别,要是被别人拍到,我霍渊的脸往哪搁?我告诉你我不是非你不可,我霍渊想要女人,有大把的任我挑选,我霍渊也不是找不到老婆,但是我唯一不能忍的是,你在外面勾三搭四。”

    太过分了吧。

    钱有有气坏了。

    她什么时候勾三搭四了,说话也要讲证据的好吧。

    “我只是和学长在楼下恰巧遇到……”

    “恰巧?怕是事先约好的吧,要不然他怎么不去别的地方,偏偏就在你家楼下等你?他还摸你的头,你知不知道刚才你们的样子有多亲昵。”

    钱有有一时无语,她怎么总觉得今晚的霍渊不对劲?

    明明在宴会上还好好地,他还和周云鹏聊了一个晚上,怎么现在就这样了?

    “你在吃醋?”

    霍渊被钱有有的话问懵了。

    吃醋?

    刚才他的样子好像吃醋的味道。

    “谁吃醋?就你也值得我吃醋?”

    “那你为什么说话酸酸的?霍渊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霍渊只觉得胸口一团火气上涌,原本他烦躁的心,此时更加的暴躁了。

    “谁稀罕你的喜欢?”

    “要不你半夜三更进我家?”

    “还不是你妈让我帮你装个摄像头?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简直是笑话。”

    钱有有这才看到,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装好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摄像头。

    原来竟然是妈妈嘱咐霍渊的。

    她错怪他了。

    “好吧是我错怪你了,谢谢你霍先生。”

    “你要是真的想谢我,就不要搞那些乱七八杂的事情,我们早晚有一天会离婚,但是不是在现在,你大可不必这么着急的给自己找下家。”

    “我……我怎么就解释不明白了呢?我和学长什么都没有,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什么。”

    霍渊冷不丁的反问:“为什么?”

    “我不想再谈恋爱了,谈恋爱太费钱了。”

    钱?

    为什么她满脑子都是钱。

    霍渊真的是想拆开她的小脑袋瓜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算了懒得跟你在这废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走,他随手抓起了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然而也不知道怎么,一个粉红色的方方的熟料东西,掉在了地上。

    钱有有下意识的捡了起来:“霍先生,你掉东西了。”

    然而当她发现塑料袋上印着的杜蕾斯三个字时,她只觉得心瞬间不淡定了。

    他居然随身携带着这种东西。

    简直是……不要脸。

    真看不出来,衣冠楚楚的男人,骨子里这么的猥琐。

    霍渊看到钱有有手里捏着的杜蕾斯时,也愣了愣,不过很快他就想了起来,这不是上回因为那件乌龙,他买下的?

    他原本冷着的一张脸,也瞬间像是一把火在烧灼。

    “这是个误会……”

    但是这解释好像有点苍白无力。

    钱有有却抓住了理由,一本正经的说道:“刚才还说我如何如何,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随身携带杜蕾斯,看来霍先生身边的女人,是真的不少,难怪刚才说什么可以随意挑选。”

    “我……”

    钱有有打住了霍渊的话:“你呢也不用解释,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希望在我们的婚姻期间,你能够少勾三搭四,别让我丢脸就行。”

    霍渊万万没想到,自己说出去的话,基本上原封不动的被钱有有给连珠炮一样还了回来。

    算了算了。

    他没有心思在这里跟她斗嘴。

    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做,他却来这里给她装什么摄像头。

    简直是浪费时间。

    霍渊可以说是气急败坏的离开了钱有有的家。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每次见到她都会莫名其妙的吵架。

    简直是流年不利。

    陆远深听了霍渊的话之后,他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霍渊要那么说?

    就在这时候,苏欣婷走了进来。

    她刚刚洗了澡,身上松松垮垮的只围了一条浴巾,白皙的大腿一览无余。

    紧接着她坐在了陆远深的身边,撒娇的说道:“远深,你帮我抓抓后背好不好?人家后背好痒。”

    陆远深只好伸手帮她去抓背,然而也巧合,手刚刚贴近她的后背,苏欣婷身上的浴巾就掉了下来。

    “呀。”苏欣婷惊呼一声。

    整个人已经躺进了他的怀中,她的小手抚住了他的脸颊,诱惑的说道:“远深,我今晚上美不美?”

    苏欣婷确实是个美女,但是却总是让他有种厌烦的感觉,因为她太……俗了。

    这种诱惑手段根本就是不入流的。

    明明自己马上就要和她结婚,她为什么要用手段,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呢?

    陆远深的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了钱婷婷那双带着恨意的双眼,那清冷的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深深地钻进了他的脑海中。

    “远深,你还没回答人家,人家今晚美不美?”苏欣婷又一次问道。

    陆远深不耐烦的将她推到了一边,淡淡的说道:“倒春寒了,虽然开着空调,但也还是小心感冒。”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碰我?远深,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一直推拒我,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们就不要结婚了。”

    陆远深急忙解释:“没有的事,你不要乱想,婷婷,我会娶你的。”

    苏欣婷突然间就哭了:“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婷婷两个字,这会让我感觉你在叫别人。”

    这句话,一瞬间惊醒了陆远深。

    别人……

    再加上霍渊的话,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或许他真的应该去查一查,那一晚上的女孩究竟是不是苏欣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