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年平日里就不苟言笑,这会乌云压顶将人罩着,天大的事也要先开溜。
“不不不不……”傅少爷连连摆手,“商总的事比较重要,岑小姐,回见!”
说着,连忙退出舞池。
这时,灯光暗下来,曲子变得柔缓,人们的舞步慢下来,有人抵着额头,轻轻摇晃。
暧昧的氛围陡然生长。
岑笑棠抬腿要走,被商君年一把捞住腰,带回怀里:“乐曲开始了。”
岑笑棠颤声道:“放开我。”
他俯身靠近岑笑棠耳边,压低声音:“大家都看着。”
商君年走进宴会厅便是直接朝着她走过来的,准备打招呼的PR、主办方、金融圈的老熟人停在半路,下巴都快掉下来。
小报写,说商君年脑子发达,四肢简单,从不跳舞是因为不协调。
这件事从没人质疑,因为他真的进过舞池。
可是,他现在却将手放在一位女子的腰上!
岑笑棠余光瞅了瞅,只得认命般将手放在他肩膀,随着节奏往后退了两步。
商君年随着音乐动作将她拉近自己。
岑笑棠动作僵硬,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记不起舞步。
“跟着我。”商君年低头靠近她耳畔,鼻尖很轻地滑过她脸庞,岑笑棠觉得痒。
“商总,上次。我应该说得够清楚了。”岑笑棠不愿和他再纠缠,心里怕,却还是颤抖着说出心底的真实想法。
“嗯。”商君年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
她的心脏跳动得愈发快速,嗯?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眼,可是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商君年不紧不慢地说:“岑笑棠,你可以躲。但我不会再推开。”
岑笑棠心底一震,他是在回答她那晚上离开时讲的话?
商君年的目光深邃,始终看着她的眼睛。
岑笑棠心虚地低下头,身体在他的引导下随着音乐旋转,恍如被他完全掌控。
舞池中央忽然响起一声很轻的惊呼。
一曲结束,灯光亮起,PR忽然发现舞池中的两人已经不见了。
隔壁VIP包厢内,岑笑棠被人紧紧禁锢在怀里,连呼吸都被掠夺,仰着头承接商君年的亲吻。
房间没开灯,四周黑漆漆的,岑笑棠睁着眼,不太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商君年吻得实在是太凶了,像是惩罚。
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心脏,而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背部滑到她的腰间,用力地将她固定住。
黑暗将一切感官都放大,岑笑棠听见耳畔很重的呼吸声,布料细微摩擦声响,以及亲吻带来的暧昧声响……
让人面红耳赤。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却仍然让岑笑棠胆战心惊。
压迫感混着暧昧,是商君年强烈的占有欲。
商君年指尖划过她的后背,带着微妙的温度,让她不由得僵了一下。
商君年终于停下,他将岑笑棠的下巴抬起,低声道:“为什么拒绝傅氏?”
岑笑棠偏过头,强压着心跳,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无功不受禄。”
上周末,傅氏邀请画廊入驻拍卖,被岑笑棠拒绝。而这个机会,是商君年同博康公司老总傅启康多次见面极力促成的。
而今天,岑笑棠却和傅家那根本没什么话语权的小子跳舞。
商君年低低地笑,声音很冷:“程宿邀请你,你跟人跳舞。”
“我把合约送到你嘴边,你都不愿张口。”
“一定要这样划清界限?”
岑笑棠颤声道:“请商总不要再管我了。”
商君年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我能给你最好的,为什么不管?”
岑笑棠倔强地缓缓地问:“等你不想再给的时候呢?”
商君年声音柔和下来:“不会的。”
岑笑棠抬头盯着他,睫毛和声音一起颤抖:“商总,话别说太满。”
商君年还想说什么,岑笑棠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璀璨的灯光让岑笑棠微眯起眼,迎面走过两人,奇怪地朝她上下打量。
岑笑棠快步走近旁边的洗手间,抬头往镜中一看。
唇角一抹殷红。
她的口红都被商君年给亲糊了……商君年亲人都这么,霸道的吗?
她抬起手,很轻地摸了一下似乎还在发烫的嘴唇,那上面似乎还留着商君年的温度。
她不由得回想起刚刚那脸红心跳的一幕,随后,她蓦地一惊,她刚刚,是不是回应他了?�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