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安生了几天,姜醒那边出了院,也没再有什么问题发生,岑笑棠始终放不下来心。
只是她隐约觉得港口那件事不简单,只是商邵康和商君年也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即便她去问,她大概能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最后她还是把手机里那条信息发给了何文昭,问她能不能查到来源。何文昭很快返回过来信息,说消息加了密发送的是境外号码,没办法查。
刚读完信息,商君年的电话就跟了过来:“你怎么不再等等?”
岑笑棠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也不敢回嘴:“怕你出差分心。”
商君年很轻地笑:“你的存在就会让我分心。”
他在说什么啊?
岑笑棠耳朵烫死了,这会只能揉着小鱼的耳朵,似乎这样就能降降温。
“庄园的安保已经够了,不必担心。”商君年答,见她不说话又问,“不替小鱼问问它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哇,简直了。
岑笑棠不知道商君年这人怎么变了个人。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她此刻有庆幸住在半山公馆,要是在外面住,商君年指不定要怎么欺负她。
不行,岑笑棠连忙挂了电话,用脸去贴小鱼:“你爸爸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她把发烫的脸颊帖在小鱼身上,讲了降温。
微博上又有人在催岑笑棠更新金毛小狗系列,岑笑棠这下灵感真的很丰富。
小鱼在草地里滚,小鱼追蝴蝶,小鱼企图上树,小鱼偷吃……
但是粉丝最喜欢的,还是岑笑棠悄悄更新的手机壁纸。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拽住了领带,坐在沙发上,一只大手把小鱼托在掌心。
图是混在ip图里一块发的九宫格,但粉丝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并开始称这位禁欲的黑衣男子为Daddy。
何文昭眼见着参加峰会的商君年冷漠无情地点开了一张什么卡通狗的图,在一堆精英热烈讨论的当口,悄悄按下了保存键。
简直颠覆形象。
没一会,他让何文昭为他注册了一个新微博,微博叫年年有余,头像是和图里一样姿势的坐在沙发上,一条腿伸长,一条腿曲着,拽住领带的照片。
他转发了微博。
@年年有余:Daddy马上就回来,要乖。
岑笑棠自从商君年走之后都是自己在院子里吃饭。商邵康也不强求,她安安分分地比什么都好。
这天早晨,岑笑棠正在给小鱼画速写,就觉得主屋那边似乎挺热闹的。
不过佣人也不大跟她讲话,她也就没去问。等画到下午两点,迷迷糊糊醒过来,天都已经黑了。
而整个庄园几乎是大变样。
树上缠绕着彩灯,连草地里也插着星星灯,实在是有点美。
岑笑棠不由得顺着小路朝前走,想去看个究竟。
大厅里有快活的笑声传出来,岑笑棠本来只打算看一眼就走,可小鱼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从岑笑棠怀里挣脱出来就往大厅跑。
“小鱼。”岑笑棠一边小声喊,一边往前走,“快出来。”
岑笑棠想着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不适合往前走,于是便抓住从身边走过去的一个佣人,请他帮忙去里面找小鱼。
她刚交代完,脑袋上传来一道戏谑的男声:“怎么,今天是睡衣趴?”
岑笑棠吓得往后一退,差点跌在身后人的怀里,幸好那人只是绅士地扶住她后背,托着她让她站稳。
“谢谢。”岑笑棠连忙道谢,“不是睡衣趴。”
这会她总算看清了来人,身量高大,穿着休闲的T恤衬衫牛仔,露出的手臂上有几处狰狞的伤疤。
居然是孝礼?
他来做什么?
“一起去?”孝礼看了眼手表,匆匆往前走。
“不用了。”岑笑棠抿着唇往后躲,她脑海里有一个猜想在慢慢成型。
很快,她的猜想被印证,佣人托着小鱼走出来,灯火辉煌的大厅里,响起来生日歌。
人们分开两列站着,让她足够清晰地看清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一对壁人。
女生穿着香槟色礼服,凹凸有致,明媚至极,而旁边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一张脸还是像平时那样没什么表情,眉眼却比平日里温和了许多。
是她朝思暮想的一张脸。
也实在是,天生一对。�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