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叫他商总了。
商君年百口莫辩,本来是提前回来想给个惊喜,却在下车的瞬间被商邵康带人直接送到了前厅。
他一到,仪式就开始,连给岑笑棠发个信息的时间都没有。
“我这是提前回来……”商君年沉沉盯着她,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嗯,明白。”岑笑棠看小鱼眼皮子已经耷拉下去,转头跟几人道别,“小鱼困了,我先走啦!衣服晚些时候洗干净再还给孝总,谢谢您。”
岑笑棠挺直脊背,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去。
直到身边没什么人,岑笑棠穿过花园,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要跑了起来。
跑到一处流水淙淙的地方,假山处似乎传出来什么声响。
很奇怪,岑笑棠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会是夜猫吗?
幸好现在小鱼已经睡着了,否则一定会好奇地叫出声。
然后就是撞击声。
岑笑棠瞪大双眼,完了,谁那么大胆会在商家的公馆做这种事。
悄悄将兜里的手机关成静音,岑笑棠正准备一探究竟,就被人用力扯进了暗处。
岑笑棠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被人用手捂住了。
试着挣扎了几下,闻到了身后熟悉的冷松香,岑笑棠忽然就安静了。
旁边的动静越来越大,黑夜里,岑笑棠看不清商君年的表情却为了这声响红了耳朵。
商君年细细地捏着她的耳垂,捧着她的脸,很轻地试探着吻了下来。
岑笑棠不敢发出声响,怕别人听到,被人虚虚地搂住了腰,隔着小鱼亲吻她。
熟悉的吻和气息刺激岑笑棠的神经,让她觉得异常地委屈。
她没有资格,但仍然觉得委屈。
商君年身上还带着孝利的香水味,一点点侵袭她的感官,她忽然就不愿意了。
停下来吧。
该停了。
她带着委屈用力咬了一口商君年的嘴唇,对方却没有松口,任那股血腥气冲撞在两人之间,而这似乎刺激到了他。
商君年开始毫不怜惜地吻她几乎逼得她要出声。
隔壁的冲撞终于结束,一个软绵绵的声音钻进了岑笑棠的耳朵:“人家还想……”
商君年终于停了下来,这个声音,竟然是汤慕芝?
那另一人绝对不可能是商邵康,会是谁呢?
“别这么贪心。”那人答复,“要学会见好就收。”
商君年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想。小鱼被两人不小心挤压,迷迷糊糊地发出了一声很小的呼噜声。
隔壁忽然停住了动静。
随后,衣料摩擦的声响和慌忙的脚步声远去,商君年躲在石头后,看那人和汤慕芝分道扬镳。
果然是他……
商君年立刻给何文昭发了信息,等回过神,岑笑棠早就逃之夭夭了。
她住的院子远,到了夜里就会有宵禁。至于商邵康为什么设这个宵禁,当然是为了防商君年。
于是他没能进去。
孝利和孝礼倒是住了下来,都被安排在了主楼。
孝利和往常一样,住商君年套间的房。佣人们都喜气洋洋,本来办宴会大家都很忙,一般是不会太高兴的。
但架不住孝礼给的红包啊,数额的确是有些惊人,就连没去帮忙的,住在岑笑棠院子里的佣人都有。
“哇,不敢想要是孝利嫁进来,我们得有多大的红包。”
“一定得苟到那一天,早些嫁进来,可别等我被辞退啊。”
岑笑棠抱着小鱼不动声色地去拿狗粮,听了个正着。
“岑小姐,我们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在……”怎么解释似乎都挺惹人不高兴似的。
“真好,你们有红包,我没有。”岑笑棠笑盈盈地,“希望他们结婚的时候肯给我一个。”
佣人相视一眼,闭嘴了。
岑笑棠抱着小鱼慢慢走上阶梯,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拿出手机。�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