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合理,就是大白天的,洗完澡不好好穿衣服。
实在是……
太犯规了。
“这么多天了。”商君年又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一点都不想我?”
岑笑棠自知理亏,是想的,也是真的想要断开这不清不楚的关系。
要不是小鱼……
她也不会再主动找商君年一次。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商君年跟她想到了一块儿:“还好有小鱼。”
两个人明明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可岑笑棠只觉得心跳声真的很大,也不知道商君年听没听到。
“孝利……”她慌忙之中忽然道,“生日还开心吗?”
“我不知道。”商君年缩短了她们之间的距离,声音平稳,“我只知道你不开心。”
“我没有……”岑笑棠说。
“不开心要跟我说。”商君年摸了摸她发顶,像是在解释,“孝利这次也不知情。”
岑笑棠挺意外,她也只是听从家里的安排吗?
商君年又说:“交给我,相信我,好吗?”
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
这种感情太不可控了。
岑笑棠不知道。
当然是不想,也不敢。
岑笑棠抿着嘴唇,心砰砰跳着,说不出话。
商君年就那么低着头看了她好一会,空气再次窒息起来,又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
莫名觉得口干,岑笑棠看了眼上商君年,声音很低:“我想喝水。”
商君年倒也没再拦着她,跑了一下午,只忧心小鱼,应该是渴了。
二楼是有饮水机的,但岑笑棠溜到厅,站在电视机前很慢地喝了一杯水。
等一杯水见底,商君年已经顺着楼梯走下来了。
岑笑棠立刻放下水杯,朝着大门的方向跑过去,只是还没到门边,就被人抓住手臂,狠狠地一把捞在怀里。
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商君年道:“挺晚了,画廊说不定都关门了。”
岑笑棠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去画廊本就是个借口,于是她说:“那我们回半山公馆。”
“就这么想要躲着我?”商君年问。
不躲着怎么办?岑笑棠根本没这个自信抵御商君年,前些天因为孝利生日的事情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被商君年三言两语就化解。
岑笑棠在心底嫌弃自己不坚定,商君年却已经紧紧贴近她:“不喜欢二楼,那就在厅。”
厅?
岑笑棠环视四周,却发现沙发,餐桌,甚至是二楼的饮水机旁的沙发上,都发生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瞬间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商君年不再跟她多说,弯下腰,将人抱着走向了一旁的吧台。
“我不喝酒。”岑笑棠连忙摆手,每次喝酒总出意外,她不能再纵容自己。
“不让你喝,我喝。”
商君年在坐下的瞬间撩起她刚到小腿肚的长裙,抱了个满怀。
岑笑棠背对着人,明明衣服还好好穿着,心脏却一阵阵紧缩,比之前在医院淋浴间的那一次还要紧张。
背后的人只围了浴巾,身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着,岑笑棠挣扎了两下,除了让商君年的呼吸变得更沉之外,没有更多益处。
于是她不敢动了。
商君年倒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微微起身去够酒瓶和杯子,每一个动作都让岑笑棠脊背僵直。
修长的指节将酒水倒进杯子里,他抿了一口,渡到岑笑棠的嘴里。
并不烈,清甜的,带着葡萄的醇香。
岑笑棠与他短暂地接了一个吻,商君年又喝了一口,这次没有全部喂到她嘴里,却顺着那酒液去亲吻她。
酒液有些凉,岑笑棠一阵哆嗦,将人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她。
商君年忍耐了一会儿,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吻得很激烈,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很快,商君年就发现了她的变化。
“不是让你别喝那么多水吗?”商君年像是真的只是在好心提醒,只是提醒的方式,让岑笑棠面红耳赤,连身子都开始哆嗦。�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