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笑棠似乎明白了,无关乎他自己的意愿,只要是她愿意的,他都会给她。
像极了合格的长辈。
心底一阵酸涩,可这是她自找的。
流星雨持续了十几分钟,夜空渐渐恢复了平静。谢俊贤伸了个懒腰,笑着提议:“长夜漫漫,不如玩个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Lora立刻举手赞成:“好啊!我早就想玩了!”
程宿也笑着点头:“可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岑笑棠看了看商君年,发现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也点了点头。
孝利不大赞成玩这个,但少数服从多数,便也坐下了。
游戏开始,谢俊贤拿出一瓶空酒瓶,放在沙滩上转了一圈。瓶口最终指向了Lora。Lora笑嘻嘻地选择了“真心话”。
谢俊贤挑了挑眉,问道:“你第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
Lora毫不避讳地回答:“十六岁,在教室里。”
“跟谁?”谢俊贤问,“味道怎么样?”
Lora毫不气地摁着谢俊贤的下巴吻下去:“你的吻最甜,好了吗?”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轻松起来。接下来几轮,瓶口分别指向了程宿和谢俊贤,两人都选择了“大冒险”,一个被要求跳了一段即兴舞蹈,另一个则被要求对着大海喊了一句“我最帅”。
轮到岑笑棠时,瓶口稳稳地指向了她。她犹豫了一下,选择了“真心话”。
程宿看着她,语气轻松:“你最近一次过敏,是为什么?”
程宿问这个问题实际上是为了放岑笑棠一码,Lora立刻不满道:“哇,不带这么放水的!”
岑笑棠的心却猛地一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毛毯的边缘。她低头沉默了几秒,随后抬起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商君年,轻声说:“因为……蛋白质过敏。”
商君年的眼神微微一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她没说谎,的确是有蛋白质。
众人倒也没怀疑,咋咋呼呼地又要玩一下轮,商君年却不咸不淡地喝着酒道:“调理得不错。”
岑笑棠耳廓可疑地红了。
轮到商君年时,瓶口指向了他。他选择了“大冒险”。
Lora笑着提议:“那你就亲一下离你最近的人吧!”
商君年左手边是Lora,右手边是孝利。
Lora跃跃欲试地看着他,商君年侧过身,伸手将她轻轻拉了起来吻了一下。岑笑棠的心跳瞬间加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丝巾。
“这样可以了吗?”商君年没什么表情地问。
商君年肯陪着玩儿就不错了,Lora笑着点头:“可以可以,非常可以!”
酒越喝越多,谢俊贤发问:“你们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程宿立刻开口:“没早点遇到岑笑棠。”
他是很后悔的,要是能早些遇见,他的私生活不至于那么乱七八糟。
谢俊贤不买账:“切,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不就挺好。”
程宿若有所思地看了岑笑棠一眼,孝利说话了:“孩子的事……我该再谨慎些。”
Lora听过他们之间的传闻,却回错了意:“别伤心了,孩子的事是缘分,今晚就生一个好不好?”
孝利害羞地笑着挽住了商君年的胳膊,商君年不动声色地抽了出来:“后悔推开她。”
面色还是那样冰冷,眼神也只是落在酒瓶上,没人敢问他推开的是谁。
最后只剩下岑笑棠没说话,Lora点名,岑笑棠才答:“太过勇敢。”
Lora不理解,还要追问,岑笑棠也大方地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做晚辈。”
这样,商君年就会永远宠她了。
Lora立刻搂着她说:“哎哟,这么可爱你父母一定很宠你吧。”
岑笑棠很轻地笑:“是的。”
商君年仰头喝了一口酒,说太晚了,让大家都散了。
小鱼睡着了,岑笑棠很慢地把它放到软垫里,走到阳台上。
商君年住的那间房灯已经熄灭了,随即是孝利传来很轻的短促的叫声:“商君年……”�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