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微醺的醉意,却又透着清醒的固执。商君年的怀抱灼热,几乎要将她吞没。
岑笑棠一时呆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根本来不及想为什么商君年会出现在孝礼定的酒店房间,身后的人收紧了手臂:“笑笑。不要走。”
岑笑棠很轻地眨了眨眼,商君年不是已经答应她关系回到从前,现在这样是不是认错人了?
“商君年!”她惊慌地喊他的名字,拼命挣扎,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胸膛坚实,箍着她的手臂像是铁铸的一般,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
她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耳侧,带着酒气,灼烫得惊人。
她睁大眼,慌乱地看着他,却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明目张胆的侵略和毫不掩饰的占有。
她吓得一跳,声音都带着颤抖:“商君年,别这样……”
可他不听。
他的目光晦暗如海,深不见底,将她牢牢困在门板和他之间。
岑笑棠微微抬起腿,想在两人之间隔出一丝距离,可商君年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一把用力捞住她的腿,直接压了上来。
裙摆滑落,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她羞得几乎不敢抬头,埋在他的肩膀间,声音带着哽咽:“不要这样……”
“那要怎么样?”商君年的嗓音低哑,像沉溺在一场漆黑夜色里,“我很后悔……或许一切该再早些,你就不会去找别人……”
别人,是谁?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的话很奇怪,带着一点模糊的控诉,可岑笑棠根本来不及细想。
他喝醉了吗?可他的眼神明明那样清醒,清醒得让人发慌。
她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困在怀里,连动都不能动。
“我没有……”她眼眶通红,泪盈盈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没有别人……”
她回身用力推拒着商君年,那人却紧紧搂着她,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他说的程宿吗?还是孝礼?
商君年很轻地笑了一声,手往上移动,随后,岑笑棠的纹身被握住。
她的心脏猛地一紧。
——那是属于他的痕迹。
她屏住呼吸,猛地惊醒,慌张地想要挣脱:“别!”
可商君年的手掌没有松开,反而缓缓摩挲着,指腹在她的皮肤上流连,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占有。
他的嗓音沉沉的,比往常更暗哑:“今天我过生日,宝宝。”
岑笑棠的脑子“嗡”地一下。
——他刚刚,叫她什么?
“宝宝?”
她几乎不敢相信商君年会说出这样的话,只能傻乎乎地跟着重复。
这个称呼是如此地亲密,带着一种本不该属于他们的暧昧和宠溺,几乎让她的呼吸都乱了。
她头脑昏聩,颤抖着问:“你愿意把这个当生日礼物?”
商君年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天旋地转,随后重重地陷入了绵软蓬松的被子里。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他的声音低沉,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他的掌心落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摁住,眸光深沉得几乎能将人吞噬,双腿也根本没给她任何挣扎的空间。
她想逃,可是他根本没有给她退路。
她看着他,喉咙发紧,声音都在发颤:“商君年……这一步跨出去,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商君年没有停,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像是在仔细描摹她的一切,将她彻底锁进自己的世界里。
“你以为,我们回得去?”他缓缓低下头,唇瓣落在她的眉心,“笑笑……我们从来就没有退路。”
她的眼睛瞬间泛起泪光。
她一直害怕,他们的关系变质,她害怕再也无法以“小公主”的身份陪在他身边。
可她却忘了,他们早就越界了。
她的心,早就落在他那里了。
如今这一步要是跨出去,她所期望的“永远”恐怕再不会实现。
可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因为商君年的呼吸太炽热了,很快就让她彻底沉溺其中。
屋顶的灯光晃得厉害,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片片泪水滑落,又被商君年温柔地擦去。�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