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昭在停车场等着两人,看着摩天轮缓缓降落,她先发动了车子,打开空调。
她本以为自家老板就是按照书上说的替人圆梦,可当看到岑笑棠软绵绵地挂在商君年身上,她的直觉便瞬间拉响了警报。
她没有多问,默默地走向车门,为两人拉开后座的门。
两人刚一坐进车里,商君年便低声吩咐:“开空调。”
何文昭点头,手指熟练地调高了空调的冷风,车内很快被一阵凉意笼罩。
她刚想问要不要直接送回保利山,下一秒——
车窗被缓缓降下。
清冷的夜风瞬间灌进车里,空气里的气味交错着,竟莫名地让人有些……不自在。
何文昭下意识皱眉,随后,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手指猛地一顿,脚下的油门差点踩得太猛。
——车内的气氛太不对了!
这种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何文昭的脸倏地红了。
她连忙别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保利山?”
“嗯。”商君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可坐在副驾驶的何文昭,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却有些发紧。
她不该多问,不该多想,更不该在空气里捕捉到这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她的眼神悄悄地扫过后视镜,余光里,岑笑棠正侧靠在商君年的肩膀上,整个人懒懒的,微微喘着气。
而商君年则是安静地垂眸看着她,手指若有似无地搭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
——像是刚经历过某种极致的缠绵,还未完全回神。
何文昭默默收回视线,轻轻叹了口气,自家老板,到底还是栽了。
等把两人送回屋,何文昭才松了口气。
不过,明天上班氛围该是不错的,这样一想,把自己安抚下来了。
夜色深沉,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岑笑棠的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冷与热的交织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栗。
商君年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帮她冲水。
岑笑棠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却又被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商君年……”岑笑棠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很晚了,明天要上班。”
“没人管我几点到。”商君年强势道。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际滑下,岑笑棠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别……别在这里……”
商君年轻笑了一声:“那你想在哪里?”
岑笑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商君年的吻再次落下来,融化岑笑棠的所有抗拒。。
商君年这天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抱着岑笑棠沉沉睡过去。
醒过来,商君年跟岑笑棠说要回老宅吃饭。
岑笑棠也收到了商邵康的消息。
她以为,是同一件事。
半山公馆餐厅,气氛隆重正式,菜色摆得极为讲究,仿佛在迎接贵。
岑笑棠看着这一切,心底有些疑惑。
汤慕芝扭着腰,姿态慵懒地走过来,嘴角带着轻蔑的笑。
“你还真是手段高明。”她慢悠悠地说,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语气里藏着几分刻薄,“为了进商家,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
她微微拿手帕捂住嘴角,笑意更浓:“能屈能伸。”
岑笑棠皱眉,完全莫名其妙。
她刚想开口反驳,商邵康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席间,商邵康目光沉静,忽然放下酒杯,缓缓开口。
“岑笑棠。”他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不轻不重,“你是否愿意入籍?”
入籍?
岑笑棠还在迷茫,只听得商邵康说:“做我的女儿,当商家的老三?”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岑笑棠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僵硬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商邵康,嘴唇微微颤了颤:“……什么?”
商邵康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在宣布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决定。
可这句话,却比任何一场风暴都要猛烈。
商君年,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眼神冷得可怕:“不可能。”
商邵康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语气沉沉:“我是问她,没问你。”�0�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