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利的神色有了一丝松动。
两人分道扬镳,许勋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喝了口茶。
最近岑笑棠和姜醒还在物色新画廊的地址,虽然运营平台搬到线上,但收藏圈的人还是更喜欢在实地看画作。
当务之急是寻找一处新场地,加紧装修。
这事还挺难,画廊一直出事,岑笑棠本就处在风口浪尖,这下姜醒也惹到许勋,可以说两人的画廊开在哪儿,就意味着可能会有风险。
商君年当然是想给岑笑棠场地用,可岑笑棠不愿意。
两个人又闹了别扭,姜醒看人精神不佳,就知道又吵架了。
“总是强行给我塞东西,也不管人要不要。”岑笑棠抱怨。
“真不想要?”姜醒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还是,潜意识里觉得不会走到终点,所以不想欠他?”
岑笑棠露出惊讶的神色,抱住了一脸“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的姜醒。
两人在路边呆了两分钟,岑笑棠的电话响了。
是In2设计总监黎嘉怡,邀请她们画廊参与国际儿童线的设计:“我们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小鱼做模特。”
“真是太好了。”岑笑棠姜醒两人开心地笑,随后,岑笑棠面露难色,“不过,最近画廊有些麻烦,这件事还要跟你们说清楚,如果后期影响品牌的话……”
“不至于。”黎嘉怡爽朗大笑,“收拾渣男勇闯事业的女性力量,正好符合公司品牌形象。风控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岑笑棠挂了电话,姜醒冲过来和她抱在一起。
这才被人手腕上的镯子冰了一下耳垂:“啊呀,什么时候戴的这富太标配?”
“什么啊。”岑笑棠把镯子往里藏,奈何夏天的衣服单薄,哪里藏得住。
“不过,说是要你入籍,这新闻满天飞,对你们感情有影响吗?”姜醒一边抓着她镯子感叹,一边问。
“没。”岑笑棠心虚地答。
怎么没影响,害得商君年到了保利山就先狠狠地惩罚了她,今天腰腿都还在酸疼。
心里想着的人很快就给她打了电话,说谢俊贤约了局。
很快车就来接了,岑笑棠先送姜醒到了家,又给保镖买了咖啡,请他们多关照姜醒,才上车离去。
进了包间,里头倒都是熟面孔。
谢俊贤,还有Lora,商君年堵车,还在路上。
Lora一眼就看到了岑笑棠手上那个镯子:“我的上帝,这是把一栋房子戴手上?商家人就是阔气。”
“我去。”谢俊贤凝神一看,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不是十八岁就准备好的礼物,怎么才戴?”
岑笑棠惊了:“什么?”
“商君年十八岁时就从保险柜里取了这个手镯,还问我怎么包装才安全。”
“那时候就要送我了?”岑笑棠心底发热,眼眶也热。
“啊。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他心底,那肯定是一等一重要的。这镯子是当年翁姨亲手拍下的,钱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老人家交代要给儿媳妇的。”
“啊那怎么给了岑笑棠啊?那时候不才刚满十八?”Lora脑子转不过来,疑惑地问。
“谁知道呢?”谢俊贤百无聊赖地喝茶,想到商君年关于养成的事,噗呲笑出声,“养成夫婿罢了。”
“笑棠,那天电话我听到了,我想问问,商君年行不行啊?”Lora又八卦地凑在岑笑棠耳边问。
岑笑棠没什么跟人直接讨论这种事情的经验,脸立刻就红了,但她不知怎么地也不愿人误会商君年,于是老老实实答:“挺,挺厉害的。”
“谢不是说他第一次?那晚上也很厉害?”Lora眨了眨眼,很轻地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口吻问。
这下轮到岑笑棠傻眼。
怎么可能?
她连忙摇头:“你们弄错了吧?”
“这事儿有什么好隐瞒的。”Lora嘟嘴道。
商君年在这时走了进来,自然地在岑笑棠身边落了座,捏了捏她的腕骨,和她十指相扣:“抱歉来晚了。”
Lora看热闹不嫌事大,偏着头执着地问:“商,听说你是第一次,是真的?”
商君年脸上的笑意敛了,谢俊贤眼看自家兄弟就要暴走,把Lora捞回去,塞了一朵石斛花堵住她的嘴。
Lora很快就被夺走了注意力:“这也能吃?”
岑笑棠也觉得尴尬极了,她不太在意这件事,就是挺意外的,也有点惊喜。
至少,说明孝利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
过了半晌,商君年才捏了捏她的手,凑在她耳旁问:“是,怎么?那晚我表现不好吗?”�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