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荷坐在那里微愣了一下,只觉得付尘看起来有些眼熟。
不过她也没有问什么,转头就把看到付尘眼熟的事情给忘了。
等了半个时辰,软软他们也收拾好了准备出发,付尘几人在外等着。
他们并没有准备马车,而是要骑马跟去。
好在付尘他们骑马并不快,马车尚且能追上他们。
等到了皇城,已经是第三天晚上了。
“一路舟车劳顿,陆公子暂且先在此处休息吧。”付尘带着陆遇寒他们来到一处栈,替他们要了几间房,随后便准备告辞。
陆遇寒他们也不着急见女皇,所以便先在这里住下了。
等着付尘离开后,软软伸了一个懒腰,目光落在了陆遇寒的身上:“遇寒哥哥,你说是不是女皇对你念念不忘,咱们一进皇城就被盯上了。”
听见软软这话,陆遇寒有几分无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软软,你怎知是女皇派的人,而不是软软你太好看,惹得别人要跟踪咱们。”
陆遇寒把锅丢到了软软的身上,同时还夸赞她好看。
听见这话,软软微愣住。
原本她是想打趣陆遇寒的,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会说话,是她失策了。
软软轻咳嗽两声道:“那你该有危机感了。”
说完,软软见陆遇寒有些微愣,随即解释了一句:“我这般好看,窥觎我美貌的肯定有不少人。”
“那软软觉得我的模样如何?”陆遇寒等着软软说完,沉默片刻后才一本正经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软软不知道他是何意,只能老实的回答说:“自然是好看的。”
若是陆遇寒不好看,她小时候恐怕也不会救他了。
对于美色这一方面,软软就格外的看重。
这方面自然充分的体现了出来。
家人,朋友,还有心悦之人,无一不是好看的。
“那软软可会有危机感?”陆遇寒看着软软反问,“我也如同软软一样受欢迎呢。”
听见陆遇寒说这话,软软紧抿嘴唇,没想到这家伙学得这么快。
她刚拿这话去堵他,他就反过来堵自己了。
软软哼唧了一声,转头后就不搭理陆遇寒了。
陆遇寒看着软软的背影,他轻笑了起来,只觉得软软实在有些可爱。
栈里,几人气氛格外融洽,而东济皇宫里却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东济皇宫。
水榭园。
侍女急匆匆的来到水榭园的寝宫前,她伸手敲了敲房门出声:“女皇,不知您可歇下了,属下有要事禀告。”
“进来吧。”女皇刚刚躺进自己君后的怀里,听见门外侍女的声音,便坐起身来。
得到回答,寝宫外的侍女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就站在屏风外,隔着屏风瞧见了自家女皇和君后的身姿,赶忙低下了头来。
“何事?”看着侍女进来了,女皇便出声问了一句,听着有那么几分慵懒。
侍女听见女皇问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是有事情要汇报的。
她赶紧拱拱手道:“回女皇,陆遇寒一行人已到了皇城,在悦来栈落脚的,西城的城主付尘也来了皇城,听说是为了他妹妹的事情。”
后面说付尘的事情,女皇没在意,反而听见陆遇寒的时候眼眸亮了起来,整个人有些兴奋。
“什么时候到的?”女皇兴致勃勃的询问到侍女。
看到女皇那兴奋的模样,侍女抿了抿嘴唇,她悄悄的抬起头来,就瞧见君后伸手把女皇搂进了怀里。
“女皇,那陆遇寒当真这般好,让你惦记这么久?”君后的话语里有几分醋意。
闻言,女皇赶紧望着君后解释说:“你别瞎想,我没有惦记他。”
女皇信誓旦旦的说:“夫君,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看看那后宫三千美男,我去过谁的寝宫?”
听见女皇哄自己的话,君后低头笑了起来,可见他脸上的神情是欢喜的,哪怕女皇说的话是哄自己的,他也觉得高兴。
“我就是想知道,陆遇寒那个高岭之花,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可以把他的心占据得完完全全的。”见君后没有生气了,女皇便继续的说道,“夫君,你不是也想看看陆遇寒到底是什么模样吗,正巧等他们明儿进宫来,你同我一起接待他们吧。”
女皇一字一句都是在意君后的,还让他和自己一起接待陆遇寒,显然把君后取悦到了。
君后沉默片刻后便直接说道:“既然女皇要求的,那臣夫便应下了。”
听见君后应了下来,女皇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哄男人可是太累了,可谁叫这男人是她心尖尖上的人呢。
侍女跪在那里格外尴尬,可她却一句话也不敢说,由着女皇和君后打情骂俏。
女皇倒是反应过来屋里还有人,于是顿了顿她这才又问到:“你说西城的付尘来了,为了他妹妹付瑶的事情?”
听见女皇开口问自己,侍女赶忙的点点头,她回答说:“回女皇,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付瑶不是生病了吗?”女皇的神情有些疑惑,她眉头微蹙的说,“这生病不去找大夫,为何来皇城?”
侍女摇摇头,她自然也不知道的。
女皇沉默片刻,又开口问:“他可是跟着陆遇寒一起来皇城的?”
“是。”侍女不知道女皇问这事与付尘有什么关联,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听见侍女的回答,女皇心中就明了起来。
她小声的嘀咕着:“听闻陆遇寒身边的那个温软软医毒双绝,应当能治好付瑶才是......”
女皇嘀咕了一会儿,才对着屏风后面的侍女说道:“此事朕知道了,你若是没有其他事就退下吧。”
“属下告退。”侍女的确没有其他事情了,拱手后便快步离开了寝宫。
等着侍女离去,水榭园又安静了下来,女皇还坐着思索着付尘的事情。
君后一把抱住了女皇的细腰说:“女皇,我就在你身边,你还思索着其他男人,当真是不乖。”
君后的话语里还是有几分的醋意,说着的时候,还低头轻轻啃了女皇的脖子。
猝不及防被啃了一口,女皇不由发出浅浅的呻吟。
“我没......”女皇想说自己没有想其他男人,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今夜水榭园低喘的声音不曾停歇过,让外面伺候的婢女听得脸都忍不住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