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怎样,是你先出言不训的!”。

    楚尘的目光,在云裳身上扫了两圈,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丫头看上去像个职场傻白甜,但实则却是个武道高手啊。

    仅管云裳已经在尽力隐藏了,可是她那双腿上条条缕缕的肌肉,以及纤细小手虎口处的老茧,早已经把她出卖了。

    她绝不可能是济生堂的馆长。

    而是夏家请来的武道高手。

    想到这,楚尘嘴角上扬,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夏玉堂想玩,那就陪你好好玩玩。

    云裳见楚尘不怀好意地打量自己,尤其是目光在自己腿上来回扫了好几圈,心里暗骂了一声流氓。

    随即,她咬着银牙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反正不干你就是了,一身妇科病,我嫌脏。”楚尘此言一出,不少来济生堂看病的患者,也都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向了云裳。

    “你……你胡说八道!”

    云裳气得小脸都红了。

    从小到大,他都跟着师父在山里学艺好吧。

    甚至连男人的手都牵过,哪来的妇科病。

    临下山的时候,巫老还特地叮嘱她,现在的人,人心不古,她还不信。

    可现在,见到楚尘之后,她信了。

    楚尘轻笑了一声道:“云裳小姐,我是不是胡说,你把手抬起来让大家一看便知。”

    唰!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云裳。

    尤其是门口,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得尤其仔细。

    这小手,细皮嫩肉的,真不像有病的样子啊。

    “大家请看,一个女人,虎口哪来的老茧?你们再看,她的腿……”

    楚尘倒背着双手,摇头晃脑的道:“大家请想,什么情况下,双腿会如此紧绷,甚至都练出了条纹状的肌肉。”

    话落,他根本没给云裳开口的机会,直接转头向那个中年妇女道:“我想,这位阿姨是过来人,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刚才还一脸茫然的中年妇女,脸色突然一红,看向云裳的目光里充满了嫌弃。

    “要不是这个小伙子提醒,我还想着把我儿子介绍给你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说完,那个中年妇女扭头就走。

    这下,所有人看向云裳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丝异样之色。

    云裳整个人都蒙了,她手上的老茧是练剑留下的,腿上的肌肉,那是连十八路弹腿留下的。

    怎么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她啊?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姓楚的,你把话说清楚。”

    云裳怒了!

    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喷吐着愤怒的火焰。

    “你怎么知道我姓楚?”

    楚尘猛然一挑眉,玩味的笑道:“不过,这不重要,我不只知道你每天夜深人静之时的寂寥,还知道,你时常都会胸口闷热,对吧。”

    嗯?

    云裳被楚尘说得一愣。

    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有些时候会有这种情况,但云裳也深通医道,却始终没查出自己的病因。

    “我有一方,服之即解,不知云裳小姐是否愿闻其详?”

    楚尘一脸玩味的笑容,打量着云裳。

    “云裳小姐,可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今天上午,才给张铁成灌了金汁。”

    去报信的那个中年男医生急忙站出来提醒道。

    “金汁那是起死回生之法,但云裳小姐用不着,她只需要陈皮两片,山药一根,以膏汤煎之,便可止渴生津,化痰解郁。”

    楚尘这话一出口,云裳的小脸,瞬间就由红转青,由青转紫了。

    “你……你无耻!”

    就算她还是个小姑娘,也瞬间就听出了楚尘话里的污言秽语。

    “我再无耻,也没让人跑到济生堂来装死讹人吧?”

    楚尘皱了皱眉,冷声开口道:“今天这件事,不是你能做主的,让夏玉堂滚出来!”

    “怎么,敢派人去悬壶居装死,没胆子出来见人吗?”

    “要不要我把你抱柱输出的视频,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一遍。”

    楚尘没理云裳,冲着济生堂门口大声喊道。

    “姓楚的,既然你想死,本少就成全你!”

    随着楚尘的话音落下,脸色阴沉到极点的夏玉堂,咬牙切齿的来到了大门口。

    原本,夏玉堂得知云裳派人去悬壶居闹事的消息,是专程赶过来看热闹的。

    却不成想,派出去的人非旦没能搞臭悬壶居的名声,反而被楚尘堵在了济生堂里。

    楚尘又拿出他那段爆火的视频为要挟,夏玉堂哪里还能稳坐钓鱼台?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这不是当世荆轲夏公子吗?”

    楚尘一脸玩味地打量着夏玉堂,面带几分讥笑之色的道:“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位夏公子,与石柱比坚,当真是铁血真男儿。”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那段视频足足霸榜一周,整个江北,几乎妇孺皆知。

    只是众人还没见过夏玉堂本人。

    因此,楚尘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转向了夏玉堂。

    “姓楚的!废话少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注意到周围人嘲讽的目光,夏玉堂脸都气紫了,咬牙切齿地冲楚尘怒吼道。

    “光天化日,我还能撕了你不成?这样吧,一切都因医术而起,那在医术上做个了结,斗医,你敢吗?”

    楚尘眯了眯眼,脸色骤然转冷。

    斗医?

    夏玉堂眉头紧锁,盯着楚尘道:“你想怎么个斗法?”

    “很简单,我一个人,挑战你们济生堂所有人,我赢了,这家济生堂归我,我输了,悬壶居归你。”

    楚尘面色平静的说道。

    夏玉堂两眼死死的盯着楚尘,一想到自己被楚尘害得连命根子都没了,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要不是楚尘,自己现在至于望女空流泪吗?

    “云裳,你怎么说?”

    虽然夏玉堂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但他并不傻。

    见楚尘信心十足的样子,夏玉堂还是转头看向了云裳。

    毕竟整个济生堂,医术最高的,而且唯一有能力保护他的人,就是云裳。

    “跟他斗!”

    云裳紧握着粉拳,交牙切齿道:“不过,还要再加上一条,他输了,就当众认我做干妈!”

    “那你输了呢?是不是要管我叫爸爸?”

    楚尘扫了云裳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