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跳砰砰得很厉害,似乎快要跑出她的身体,跑到赵无疆心里。
明明赵无疆没有那么用力拥抱她,她却感觉自己被禁锢住了。
原来婆婆说得对,感情才是世间最惑人的蛊。
呼...
一道冷风吹了进来,云锦书掀开帘帐:
赵无疆,时间到了,今日说好的检查身...
喂...你在干什么?
禽兽!阿青才多大你就下手!
云锦书的闯入,顿时让俩人唇分,阿青手忙脚乱,俏脸红得可怕,不知道往哪里躲,只能扎入赵无疆的怀中,俏脸埋入赵无疆宽实的胸膛,瓮声瓮气主动辩解道:
锦书姐姐我十六可以成亲我们村子里这么大的姑娘都和意中人一起炼蛊了这事不怪赵无疆要骂你就骂我吧。
啊?云锦书被少女的娇羞辩解给逗笑,她没好气瞪了赵无疆一眼:
坐享齐人之福是吧?都戌时正了,蛊种完没有?有正事要办。
检查身体是什么正事吗?赵无疆反问。
你这是要给我检查身体吗?你这是馋我身子!
云锦书耳尖突然泛起绯色,指尖无意识绞着腰间丝绦。
但她可不是阿青这样的小姑娘,她是大姑娘,而且为了确保检查的准确性,她还邀请了几位师姐妹一起检查。
她强作镇定道:万一你是是极阳圣体呢?
尾音却泄出一丝颤意。
阿青突然从赵无疆怀里探出脑袋,水润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这个世界有极阳圣体吗?赵无疆捂住裤裆,他刚种完蛊,还没联系袁志邦呢,这才是正事!
所以要检查嘛,快抓紧,大师姐她们还等着呢。云锦书上前,对这营帐外喊了一声来帮忙,随后拽住赵无疆:
走,跟我们进屋!
————
一个半时辰后,军营南部一处营帐。
啪!
裤子砸在了赵无疆脸上,他生无可恋扒拉开:
我是极阳圣体吗?
有待考究,需要多次验证,才能得出准确的结果。云锦书手持古籍,红光满面。
其余几位姐妹也气色很好。
姜黎上前,主动为赵无疆穿衣,温婉动人。
她葱白的指尖掠过赵无疆腰侧时,突然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一个半时辰!六次!赵无疆腰部隐隐作痛,痛心疾首:
还要怎么验证?
我们经过初步排查,你的确不像是极阳圣体。柳如烟也上前帮忙穿衣,发间随着动作轻晃:
但是你修炼了真阳心诀,阳气十足,尤其是爆发起来,让人心颤。
你们最好说的是心颤
赵无疆穿好衣衫下了床,一本正经道:
我还有正事要办,志邦在等我。
姜黎五姊妹听到赵无疆的心声,皆不由脸红。
云锦书轻咳一声,鬓边碎发垂落掩住耳尖:等你有空了再来检查,道宗另有武学可助你。
————
京都,袁志邦府邸。
袁志邦房间。
老爷,别摸了喝口药吧,再不喝,药就要凉了。
两个暖床丫头不断劝说大手在她们娇躯上游走的袁志邦,其中一个丫头端起药,试图喂给袁志邦喝。
袁志邦感染了风寒,还未完全痊愈,依旧需要服药。
可是药煎好了,袁志邦却只顾着摸,忘记了喝。
老爷我在思考问题。袁志邦揉摸着。
天黑前,他和赵无疆的子母同心蛊突然断了连接,到现在夜深了,赵无疆还没有联系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说好要对付陈正华呢?
办法都没有告诉他。
难道要他自己思考?
下蛊?像对付陈秋生和陈大树一样将陈正华引到隐秘之地,让八位十二生肖联手击杀?
可是陈正华虽明面上孤身一人,但暗中肯定还有李在渊派遣的强者,根本不可能让十二生肖联手对陈正华强行出手。
到底该怎么办?
袁志邦越想越困扰,双只手搓得越来越用力,满手软玉温香,感觉越来越舒坦。
老爷,喝一口吧。暖床丫头再次劝导,袁志邦的手愈来愈不正经。
不...袁志邦不喝二字还未完全说出口,他的眸子一瞬变得深邃起来,一把接过药碗,咕噜咕噜就把汤药喝得干干净净,给两个丫头看得一愣一愣的。
袁志邦喝完药,沉声道:
你们先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是...老爷...丫头们疑惑万分,但还是照做,走之前贴心为袁志邦披上衣衫。
待屋内只有袁志邦一人,袁志邦神色一丝意犹未尽,心中叹道:
少将军,你可算来了。
大黄没事吧?赵无疆关切道。
并无大碍。袁志邦笑道:
少将军放心。
陈正华怎么杀,有头绪吗?赵无疆松了口气,问道。
袁志邦感觉有些惭愧:
还没想到。
无妨...赵无疆沉声:
你且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