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明显眼前一亮。
“是。”
陈念很肯定的应话,实际上这件事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因为许就不可能搞得定。
“那我……”
说着,许就就扬了扬手里面他买的东西,要进屋,但被陈念冷声拒绝:“很晚了,你明天再来吧。”
“那行,这东西你给孩子吧,我就先走了。”
见陈念没有要接的意思,许就直接给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后挥手再见,转身。
那礼物是许就买的,她……纵使不是很忍心,但她还是丢进了门外的垃圾桶里面。
不可能有结果的事情就不要给出任何的希望,就是要从一开始就绝望。
而她一转身,她的儿子辰辰就站在了身后。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沉冷冷地盯着她:“那么好的人主动送东西到你面前,自己不想收,干嘛要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来?”
“我……”
她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许就知难而退。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辰辰就已经漠然的转身。在他进房间之前,给她甩了最后一句话:“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什么都扯到我身上来!”
陈念心口沉沉的,喉咙更是紧致又难受。
她很清楚,辰辰还是想着她和他父亲能够复婚。
但已经闹了矛盾分开的人,还怎么能够在一起呢?就算给了那个机会重新来过,生活中还是会有很多不合的地方。
一旦闹开,那就是更激烈。
想到这里,陈念想叹气的心都有,但到底给忍了下来。
……
褚郁臣看到江晚和程锦两个人在公司忙,虽然有他的帮忙,但是他还是看不过眼。
把文件直接甩到她的办公桌上,“不处理了,你现在就是需要好好休养,我找王漾另外给你物色两个人过来,然后你不是想出去走走吗?我们立马就搬上日程!”
褚郁臣话语沉沉的,满是不耐。
江晚:“……”
“我知道公司是咱们两个自己的,很多时候都是想干嘛就干嘛,但是你能不能好好的想一想,你要是让王漾找了新人过来,许就和陈姐两个人怎么想?你是打算放弃他们了吗?是我给他们放假,又不是他们自己摆架子不过来。再说,现在关键期,你能把公司就这样丢下来吗?”
最后,江晚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你孩子这么的小,你忘记上次发生的事情了?”
“那你现在回家带孩子,这里我来!”
褚郁臣心口浮躁,因为江晚说起的话又想起来事情的发展和经过,这不能那不能的,也有点恼火。
但他还是有解决办法的。
一听到褚郁臣这句话,江晚没有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褚郁臣,你又不是牛,顾着两个公司是打算把自己给累死吗?”
“褚氏那边不是有王漾和唐时吗?”
“……那你这话的意思可不就是在看不起我们女性?”她可不是故意要跟他抬杠,而是他对女性的偏见有点大啊。
为什么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就不能做?她是比不上那些女强人,但是某些女强人是一定可以比得过一些男总裁的。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程锦进公司的时间也不长,你这身体还在恢复期。我这不是担心吗?”
说着,褚郁臣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又道:“那干脆打电话把他们两个都给叫回来,反正事情也已经那样了。”
“去,我好歹是个公司总裁呢?说话要是言而无信的话,那以后我怎么带他们?你不是有陪在我身边吗?这么段时间,我有出现任何问题吗?”
说着,江晚丢给他一记白眼。
褚郁臣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江晚赶紧打住他:“你别说了,我可不想再听。好了,你如果想不通的话就留在这里继续想,现在下班时间到了,我得回家了。”
话音落下,江晚就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转身出了办公室。
褚郁臣无奈一叹,跟上她的步伐。
最近江晚和褚郁臣晚归,庄敏也是为他们担忧的,在看到他们回来后就多说了句:“瞧你们最近,能给助理秘书做的事情就让他们做去。一个一个的,还真当自己是之前呢?之前和现在是不同的,多给自己留点时间。”
没别的意思,主要还是担心。
“最近是有点忙,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我回房间洗澡了。”江晚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上了楼。
褚郁臣在后,庄敏朝着他眼神示意,褚郁臣会意后跟上江晚。
等他进卧室的时候,江晚已经进了浴室,浴室的水声“哗啦”响起。
他直接推门——
此刻,江晚的反应十分地平淡,毕竟都已经夫妻这么长时间了,什么亲密的事情没有做过,这种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刚刚妈提醒我了,我可不想成为全家人反攻的对象。从现在开始,你要去公司可以,但是必须要实行双休制,而且是朝九晚五。”
“褚郁臣你能不能别这样?公司里面的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要是这样,事情没有处理完,那积压在那里还不是我在处理?要么就是程锦要加班……”
“程锦是你招聘过来的助手,她如果连这点处理能力都没有的话,那你还留她在身边干嘛?位置是留给能者的。”
褚郁臣淡淡地出声,话语之间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她是懒得和褚郁臣计较这些,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行了,你说的这些话我也都记住了,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了。”
然而,褚郁臣并没有回她的话,人也没有任何的动静。等她再次转头的时候,褚郁臣已经动手解他的衬衣了。
“褚郁臣,你是害怕吗?”
江晚冷冷地哼声。
“我不害怕,这是我的乐意,我想跟我的太太在一块。”话落,褚郁臣便直接抱住了江晚,然后,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夜可没少被褚郁臣给折腾,几次求饶,褚郁臣都不肯放过她,甚至更像是在惩罚和报复。
他故意地恶劣,冷哼道:“谁让你不听我的话,谁让你不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