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的,祁子容是个好人,他并不是不讲道理,而且苏苏也不是我的妈妈,他们会有好的结局的。”
胡锐明车上驾驶座上的人转过头来说。
胡锐明心烦的说“你不用给那个祁子容求情,阿泽,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能拿你妹妹的终身幸福冒险。”
原来这个驾驶座上的人正是胡泽,也就是胡锐明的孙子。眼下他正在试图说服胡锐明。
“不对,阿泽,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应该还没跟你说吧,”胡锐明疑惑的眼光看着胡泽,他说“还是说……你和祁子容早就通过气了?”
胡泽也没有隐瞒,他说“和祁子容通气嘛,倒是没有,但是我确实在比较早的时候就知道了。”
“所以你也是来劝我不要阻挠祁子容和胡苏苏了是吗?”胡锐明不高兴的说。
胡泽说“这个,应该算是吧,毕竟我确实想这么说。”
胡锐明干脆扭过头不理胡泽。
胡泽笑着说“您知道的,祁子容不是我父亲那样不讲道理的偏执狂,胡苏苏也不是妈妈那样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孤女,所以,我不认为他们会变成父亲和妈妈那样的悲剧。”
“说的倒是挺好,可是要是祁子容真的发起疯来怎么办?谁能保住苏苏?”胡锐明不认可的摇了摇头。
“当然是您了,”胡泽依旧笑着,他说“祁子容绝对不敢动苏苏的。”
“因为他知道苏苏对您有多重要。”
胡锐明嘴硬的说“呵,我哪里看中胡苏苏了,她有哪里对我很重要?”
“确实,苏苏对您来说不重要,对您重要的是您的孙女,胡苏苏只是碰巧拿了这个位置而已,”胡泽一点也不在乎胡锐明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继续说“您自认愧对我的妈妈,更愧对您的孙女,这一点,祁子容不是不知道。所以祁子容一定知道胡苏苏对您多重要。”
“你……”胡锐明觉得自己快要被孙子气死了。
胡泽才不管这些,他说“祁子容不会不知道,换另外一个人来替他担保,等到他们已经水到渠成的时候再告诉你,或者一辈子都不告诉你,是一个更好的,麻烦事更少的办法。”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他之所以这么做,可能是觉得胡苏苏的事瞒不了一辈子,您越早知道,怒气就越少。”
“但是我更偏向于,他想让保护苏苏的人多一点,让苏苏多一分安全,也向您证明,他是对的。”
胡锐明脸色挣扎,他说“但是祁子容如果真的死脑筋,要把苏苏藏起来……”
“胡家一定会给他好看,”胡泽不疾不徐的说“拼着胡家不要,也要搞垮祁家,到时候,祁子容也一定藏不住苏苏了。”
“那么苏苏也就安全了。”
听着胡泽这么说,胡锐明却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他认同的说“你说的,也是个好办法。”
也许这就是他们胡家人的通病吧,偏执又疯狂,不吝惜手段去保护自己人,更不吝惜手段去对付敌人。
“而且,实际上,妈妈的一生中,最缺少的就是自由,她最厌恶的人,就是父亲这样,强制性的困住她,撕毁她翅膀,让妈妈不得自由的人。”
“我觉得,苏苏也是这样的人。而如果您为了她的幸福去强行拆散他们两个,也就成了苏苏最讨厌的人了。”
胡锐明说“最讨厌的人吗?阿泽,你怎么知道,苏苏和你的妈妈一样向往自由呢?”
胡泽说“因为她是妈妈的女儿,也是我的妹妹,不会错的。”
胡锐明摇了摇头,说“我不逼你说什么,因为我知道我问不出来,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绝对不想让苏苏痛苦。”
胡泽坚定的说“那就不要干涉苏苏的自由!”
“你!”
“呵,爷爷,苏苏对你来讲,只是一个减少自己愧疚感的工具吧?”胡泽一针见血的说“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真的想让她幸福,我现在已经把最好的选择给您了,希望您也能稍微理解我一下。”
“……”胡锐明无奈,只能说“好吧,我现在向你保证,只要祁子容不对苏苏做什么过分的事,我就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去拆散他们,好了吧?”
胡泽点点头,说“这样最好。”
胡锐明的脸上划过一道阴狠,他说“阿泽,祁子容最好不会做出伤害苏苏的事,否则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胡泽说“如果我知道了,也不用麻烦你动手了,我会先处理的。”
“最好如此。”
胡锐明的车里寂静了一会,胡泽说“要不要去看看苏苏?”
胡锐明惊讶的说“怎么,你知道苏苏家在哪?”
胡泽说“我当然知道,你就说去不去吧。”
“去,当然去,”胡锐明点头说,“我想看看自己的孙女啊。”
胡泽开着车到了胡苏苏的楼下,没有在动。
他看着胡锐明,眼睛仿佛再说,去吧,你孙女就在那。
令胡泽没想到的是,胡锐明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不进去了。”
“怎么,怕了?”胡泽笑着说。
“倒也不是,”胡锐明否认了,他说“现在能到苏苏的楼下就够了,她不是带着孩子独身住吗?还是不要上去了,别吓着她。”
“看来爷爷还是很理智啊。”
“行了小兔崽子,快带你爷爷我回去吧,再晚天都黑了。”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