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晴朗的天气忽然下起了细碎的小雨,让本来要一起骑马去上方城的三人撑着伞,有些不知所措。
李洛心是外门炼气弟子,没有飞剑,也没有法力御剑,所以下山也是骑马的。
“坐马车去?”周执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反正没马之前,也是坐马车去的。
“坐马车啊...”已经穿上低胸半臂襦裙的秦亦可有些不情愿。
秦家镇去往上方城的马车质量做工都不好,坐起来颠簸不已,很不舒服。
最主要是她怕抖着抖着把雪脯给抖出来走光掉。
而李洛心穿得就更少,几乎是“八条绸缎束玲珑”,除了比较重要的地方有布料,其他的布料都少,裸露的肌肤更多,好似一把专斩少年郎的绝色艳刀。
她也不愿意坐马车:“马车颠簸,我只愿意坐在公子的马背上。”
秦亦可白了李洛心一眼,她没想到她穿上了低胸衣裳,李洛心的装扮就更夸张,恨不得剥光了站在周执安的面前!
“那怎么办,雨中骑马?”周执安询问两女的意见。
相比于坐马车,他当然更愿意雨中骑马。
到时候雨下了大的话,三人身上都湿哒哒的,风景绝对令人流连忘返!
秦亦可听完之后犹豫都不带犹豫,头摇得更拨浪鼓似的。
她认为淋雨骑马,太轻浮了也。
“坐周公子的马上,我可以。”李洛心却持相反的意见。
周执安财大气粗的,还是个处男,长相十分端正,正和李洛心的胃口。
加之她现在是对周执安越来越相中,要是可以的话,她会不气地将这等俊美有钱的男子一层一层地拨开,然后吃得精光~
“还是李洛心上道啊!”周执安心中陶然,开口道:“那咱们就雨中驾马!”
“啊?”秦亦可犹豫了起来。
雨中驾马的话,或许会走光的。
但为了继续让周执安舔自己,她也懒得管那么多了,选择了一起骑马在雨中去上方城!
“驾!”
三人两马很快就出发了。
速度一快起来,周执安背部的触感登时就上来了,鼓囊囊的、香软软的,极其推背。
并且随着驾马的时间一久,在后面的李洛心会忍不住用手抱住周执安的腰,期间发出压抑性的轻哼声。
估计是马背抖动幅度不小,一直摩擦,让人有些不舒服。
骑了一半的时候,老天爷还真跟周执安预想的一样,下起了瓢泼大雨。
三人没有办法,只能下马在一处山洞中避雨。
“嗡!”
木堆上的火焰在逼仄洞穴中升了起来,继而灌满了整个洞内,火光甚至溢出穴外。
周执安这才用肉眼打量两女现在的窘境。
方才虽然用心神看了一下,但还是没肉眼看得舒服。
只见李洛心坐在石头上挤出秀发中的雨水,身上几乎湿透了,露出了里面之前那套青花瓷样式的肚兜亵裤。
而秦亦可更惨,因为没人在她前面挡雨,整个身段全部湿透,轻容纱衫紧贴冰肌,可见无瑕美背,正背着周执安在烤火。
周执安心中轻笑,脚步走动,去往秦亦可的正面。
哪知秦亦可害羞不已,立即人又转了回来,背对着火焰。
“亦可妹妹,你娇羞啥啊,周公子又不是别人。”
“再说了,人也没叫你脱光衣服啊。”
用葱指绞着长发的李洛心调笑了一番。
“我......我...”秦亦可被堵得哑口无言。
平日虽说她在秦家镇交友广泛,但那都是一张嘴茶言茶语说出来的,并没有在这种害羞的氛围中试过。
就连低胸衣裙都是她第一次穿。
周执安倒也不在走动,蹲在火堆旁烤火。
他身上也湿透了,好在他穿得多。
“确实,我害羞啥啊,又不是脱光了衣服,还有束胸遮着呢!”
“不管了,舍不得柰子,哪套得住狼呢?”
下定决心后,秦亦可毫不犹豫地转身,两只桃花眼怯弱地看向周执安。
火光摇曳,映照在周执安的脸上,加上水珠滚落,让正瞅过来的秦亦可失了神。
周执安,确实挺帅的...
正在烤火的周执安感知到秦亦可转了过来,眼睛很自然地从上往下望去。
束胸是落花流水锦图案的。
嗯,不错,跟李洛心不分伯仲啊,甚至沟还要更深一些,一根手指能齐平吗?
坐在石头上的李洛心没想到自己一激,秦亦可还真转过去了,瞬间不淡定了。
她从石头上下来,也来到了火堆边烤火,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周执安见又一对大团儿过来,心中雀跃,默默欣赏。
下雨,真是个好天气。
等到雨停之后,三人才继续骑马来到上方城。
来到上方城中,两女就像两个聚光灯一样,只要是走过的路人,哪怕是女的,也会忍不住看两眼。
周执安觉得两女实在耀眼,不符合他低调的气质。
而且他也不愿意将来活在自己当下的两女被别人看来看去的,于是斥了十块灵石的巨资给两女买了两套保守的外衣。
虽然买衣服花了点时间,但好在并未耽误时辰,成功吃上了上方城有名酒楼的饭菜。
————
深夜,秦家镇林家中走出三个炼气八层的蒙面人,脚步不快不慢地朝周执安的院子靠近。
三人动作干净利索,避开了人多的地方,用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来到了院子门前。
“翻墙还是破窗?”身材最高的蒙面男问道。
“上次是破窗,这次就翻墙!”身形较矮的人想了想道。
“好!”
三人齐刷刷地翻过院墙后,隐藏在阴影之中。
“奇怪?怎么一点火光都没有?周执安晚上不修炼的?”较高的蒙面男不理解。
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正是修炼的好时光,怎么能偷懒呢?
“管他那么多,跟我来主屋!”
最老的那个蒙面男嫌另外二人啰嗦,静步来到了主屋门外。
“没呼吸?”他眉头一皱,随后轻轻拨开屋门,发现里面果然没有人!
“周执安不睡主屋?”另外两人诧异道。
“他或许不在家,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吗?”蒙面高瘦男子不解。
计划是中午定下的,晚上就实行,不可能有走漏风声的可能。
“会不会在隔壁屋?他不是秦亦可的舔狗吗?”矮胖之人怀疑道。
“不无这个可能。”
三人一致点头后,翻过隔壁的墙,发现秦亦可家中也没人。
“被耍了?”三人心中有些不爽。
那高瘦男子不愿无功而返,随即注意到几个熄灯睡觉了丫鬟:“诶,哥两个,周执安院子中的丫鬟好像还不错,要不拿来泄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