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少女手的首长骨节分明,性感的青筋凸起。
透着男性克制又压迫的魅力。
不能否认,她竟真的像一条鱼似得,被面前的青年蛊惑的透透的。
明明......明明谢扶晏人设的性格不该是这样的啊。
比妖精还要勾人。
她心一紧,心乱如麻凑近了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声。
她主动含住了他的唇,伸长了脖颈:“谢扶晏......”
“嗯,我在。”
青年腰肢间的花纹,很敏感,也很好看。
“好漂亮......”她呢喃。
最为圣洁清冷的谪仙,还是剥下了面具,对一直以来的小骗子露出了最真实的面孔。
像世上任何一个男人一样,可怕又危险,一点都不知足。
屋内的声音被隔绝,小火苗和鸦渊蹲在窗外的墙角,如鹌鹑。
“咦?这不是仙箩的佩剑和契约宠吗,怎么蹲在这?”
原本要来找绫仙箩叙叙旧的鹤听棠挑高眉梢,俊美风流的面孔闪过疑惑。
小火苗闻言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美人修士,有些慌张。
“没啊没啊,在这看风景呢。”
小火苗会说话他们已经都知道,但是这么通灵智的灵兽还是让人小小惊讶。
鹤听棠:“你主人呢,我找她有事。”
小火苗不敢答,”她现在很忙。“
”忙什么,谁在里面?“
小火苗:“我不知道,小孩不能看。”
“?”
鹤听棠眯眼,觉得有些诡异。
便在窗户上戳了个洞,眼睛往里看。
......
却在看到画面时,鹤听棠狠狠一怔。
屋内,谢扶晏阖眸,眼中有幽火燃烧,唇畔依旧划着弧度。
“盯着我,仙箩,看我。”
青年披着外袍,宽大的外袍足够遮掩二人的躯体。
少女不受控制盯着谢扶晏的双眼,迷离娇媚的眼神被迷惑木讷。
她是真的被蛊惑了。
耳畔的嗓音依旧清冽,却又低哑:“仙箩,你喜欢我吗?”
“......喜欢。”当然喜欢。
谢扶晏眼中笑意更深,“那你想我吗?”
“不、不......”
谢扶晏眯眼,神色幽暗,神色骤冷。
“仙箩喜欢我什么?”
眼前失去神智的少女看上去是那么依赖他,却即将吐露出自己最真挚的实话。
“......让谢扶晏喜欢上我,可以活下去,摆脱一切。”
“就可以生存下去。”
“......”
系统提醒:谢扶晏偏执黑化值50%
从未想过是这个答案,这个目的。
周遭灵力忽然窜起,席卷窗幔与床纱,二人的墨发也在空中飞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谢扶晏低语:“不,你很喜欢我,告诉我,你爱我,哪儿都不想去,只想待在我身边。”
少女照念:“我只想呆在谢扶晏身边,我爱谢扶晏......”
谢扶晏勾唇,清冷仙气的皮相总是笑得那般温润。
即便是他强迫绫仙箩的,他也满意。
他希望她永远都能待在她身边。
系统提醒:谢扶晏好感60%...90%...0%
系统报错,重新更正,当前好感为59%
绫仙箩颤了颤。
彼时,他是世人口中敬佩的剑首正道,风姿卓绝的剑仙,不被允许做任何有违剑宗规矩之事。
师尊要他以身入道,记事起他就是作为容器存活,一个人走过漫漫长夜,捉妖除妖,冷静温润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与面具。
他的小师妹是一团火,燃烧他的火,教与他许多七情之事。
他宁愿不要这个身份,只把一颗心落在她身上。
小骗子的爱也是爱。
“给我你的心,仙箩,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主。”他喃喃道:“叫了,便不能离开了。”
只要她在,别有目的也没有关系。
少女迷迷糊糊,受到灵力影响点点头,漆黑的长睫沾满了泪珠,抬眼露出那清澈纯洁的眸子。
薄茧落在她的腰腹间,双手掐住洁白如玉的腰——
少女瞬间瞪大了眼。
她有些无法控制体内的魔气,手腕丝丝缕缕,正要试图蹿出来蚕食谢扶晏身上的灵息。
但却猛地僵住。
青年身上的筋骨流畅性感,肩膀被少女双手攀着,二人丹田识海互相融合,头发也是如此。
谢扶晏低声笑了,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淬满明晃晃的蛊色。
牙齿和舌尖都咬破了少女的唇瓣,轻轻的吮着。
是他最挚爱的小师妹。
压抑的呼吸剧烈炽热,在她的耳畔,一声又一声。
“仙箩,爱我。”虔诚又认真,一遍又一遍将他的话印刻进少女脑海。
绫仙箩的双手都被忽悠着摸上了青年的心—
“它如我一般,需要你。”
“!!!”绫仙箩头皮发麻。
窗外的鹤听棠眸色震惊。
“好你个谢扶晏,说什么无欲无求,问道一指剑首。”
居然在这里偷偷强迫师妹。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肩膀。
“干嘛呢你。”
鹤听棠转身。
身后赫然是温芸,宁祝臣,司空赢,还有不远处手中抓着苹果啃的容薇薇。
容薇薇状似惊讶:“哇,这里有变态偷空绫仙箩,你这痴汉。”
鹤听棠面容一僵:“......”
宁祝臣眯眼,摩挲下巴。
“兄弟,你们合欢派都这么变态吗?”
温芸也有些嫌弃,杏眼眨啊眨。
“好猥琐,亏还是合欢派首席大师兄,连谢师兄一半都比不上。”
司空赢默默补充:“连沈师兄都比不上。”
听到自己名字的沈星楼从旁边的房推开窗户,探出头来。
与几双眼睛对视上,沈星楼还有些愣。
“你们这是在......开圆桌会议?”
温芸立刻道:“沈师兄,这个合欢师兄居然偷偷——”
“唔呜?”
她被灵力堵住了嘴,鹤听棠神色惊慌解释。
“星楼,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只是顺路经过——”
容薇薇挑眉:“哇哦,顺路经过,然后在绫仙箩的窗户上戳了个洞?”
沈星楼闻言压下眉骨,蹙眉:“什么,听棠你——”
鹤听棠感觉自己跳进灵河都洗不清了,含恨瞪了说风凉话的容薇薇一眼,风流眸瞬间露出可怜的神情。
“怎么说也是曾经一起除妖做过任务的同伴关系,你可要信任我啊,我就是看这灵宠蹲在地上很可怜。”
他单手提起了一脸茫然的小火苗,地上还有鸦渊剑。
沈星楼是暖男,中央空调谁都暖,鹤听棠一撒娇,他竟又觉得堂堂一合欢首席大弟子不会做出这种故意偷窥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