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远远不止。
女子面容出尘绮丽,桃花眸水润上扬,眼尾挑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似天上的太阳绚烂,全身上下都美得令人窒息。
终于来到宴席间的时候,其他宗门修士也基本落座,许多宗门长老都凑在一起笑嘻嘻乐呵呵喝酒。
绫仙箩不免也被这样的热闹场景打动。
暂且抛去脑中的苦恼与任务之事,一起沉溺进这短暂又热闹的氛围。
而绫仙箩正要落座。
却发现身侧位置就是魔修。
少年穿着浅色衣袍,围脖上毛领一圈,衬得他脸颊又小又尖。
嘴角勾起阴恻恻的笑,抬头,那病弱又精致的面容浮现几分刻意的温柔。
“仙箩坐在我这儿吧,如何?”
嗓音也是透着笑意,那张病弱苍白的脸因为笑容也显得艳色惊人。
这还是第一次,闻寒来露出这样柔弱又温柔的神色。
神似谢扶晏。
也不爱穿黑衣服了,一改往日穿了浅色的。
有些奇怪。
沈星楼没注意到这边动静,一来到这儿就蹦着去找仙音的洛清衣了。
洛清衣刚饮了一口酒,沈星楼就冲过去劝酒,周围一圈的仙音女修全都娇笑着用打趣的眼神望着二人。
而洛清衣也脸颊微红,把酒杯放下和少年闲谈。
绫仙箩回神,拒绝:“还是不了吧,我还是和他们——”
“你敢拒绝试试,胆子肥了。”
“信不信我回去和师兄告状你这些日的所作所为。”
下一秒这威胁就传进了少女的脑海中。
“......”
绫仙箩硬着头皮坐在了闻寒来身侧的空位。
闻寒来满意的勾起唇角,把她桌上的酒水拿走。
“给果汁,快点。”他勾着绯红唇角,邪肆又漫不经心。
身后那些魔修护法又连忙把果汁递上来放到少女桌上,尊敬又虔诚。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魔修有多在意绫仙箩似得。
绫仙箩:“。”
小火苗站在桌上,啄了一下果子,看看闻寒来,又看看绫仙箩。
主人怎么和这么多男人来往密切......
莫非都是主人的后宫?
而谢扶晏却是眉头一皱。
他与绫仙箩之间隔了两个空位。
另一边就是长老和剑宗的几位仙尊。
到也没人会特意转弯坐在谢扶晏身边。
而温芸等人都坐在了角落,还特意给绫仙箩腾了一个位置,等她坐过来。
居然就坐在了那个最不好惹的魔宗少主身边。
而那个少主和他的护法们还给她递果汁水果等等。
简直玄幻。
谢扶晏眉梢轻蹙,侧头看她,语气清冽温柔。
“仙箩,坐过来。”
绫仙箩反射性就要起来。
但是又被闻寒来拽住袖子,狠狠坐下。
“你敢走试一试。”他小声道。
“......”
系统说风凉话:“宿主,后宫好像要失火了啊,火烧眉毛了。”
闻寒来下一秒扬眉望着不远处的青年,嗓音很轻,却足以让各位眼力耳力都很好的修士们听清。
“谢扶晏师兄何必时时刻刻都要缠着师妹,她好不容易交个朋友,就不能给我们独处的时间吗?”
他又看向少女,眼神真挚:“你说对不对,仙箩?”
这样低柔的语气,试探又捉住她的袖子轻拉,阴翳又精致漂亮的眼眸湿润低垂,好似委屈即将要哭泣。
冷白的侧脸充满了破碎感,像摇着尾巴,可怜兮兮的小狗狗。
简直可以用深情来形容。
绫仙箩看到她这副样子,嘴角抽了抽。
快把她恶心坏了。
她都无暇顾及周围那些暗暗脸红关注闻寒来的女修。
都被他伪装的样子骗了。
要不是她和闻寒来相杀,知道他的性格,她的真的要被这副无辜的面容欺骗,然后对谢扶晏说出不要欺负他这种话。
真不愧是绿茶。
“你说话呀,怎么不说话?”
闻寒来勾唇,眯眼,眼中是明晃晃的杀意。
绫仙箩暗暗又瞪了他一眼。
“那什么,师兄,我和寒来说说话,一会儿就来找你,好不好?”
她暗暗把自己的袖子从少年手上扯回来,看向谢扶晏时,眼神温柔,还有祈求。
谢扶晏盯着她的面容,眼眸下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绫仙箩松口气,但是袖子扯不回来。
扯不动,好像生怕她跑了。
妈的,握得那么紧。
给你行了吧。
桌下,她直接用魔气隔断了衣裙袖子。
闻寒来挑眉,又用格外绿茶脆弱的眼神睨了一眼谢扶晏。
呦呵,小脾气又上来了啊。
“秘境里我帮你找东西挖宝贝,结果转头你就和奸夫跑了,把我留在原地,我像不像傻子啊,绫仙箩。”
他小声冷笑说着。
绫仙箩也小声解释:
“什么......谢扶晏说你有事走了,我以为是你先走的啊。”
她不是故意的啊。
闻寒来冷笑,又暗暗看了谢扶晏一眼:
“他说什么你都信,早说了他是个伪君子,改天被他卖到洞穴里给他生一窝孩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就满意了?”
绫仙箩尴尬,抿了抿唇:“也不能这么说啊,谢扶晏看着人挺好的呀,这一路上都很照顾我......”
总比你一开始想杀了我强一些。
闻寒来:“那都是对你别有所图,你不也是图他那张脸才接近他的?”
“哪有人一生下来就会对另一个人无条件的好?你这个恋爱脑,说是我师妹我都嫌弃。”
绫仙箩怼他:“反正谢扶晏不会害我。”
二人眼神交流,交谈时刻意压低了声音,所以周围人并没有听清,只能看到他们举止格外亲昵。
似乎熟得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此之前他们都听过谢扶晏和绫仙箩身上的绯闻瓜。
没有想到,绫仙箩似乎还不止和一个男人亲密???
闻寒来语气含笑:“是吗......那你现在看看他。”
他抬头望着青年,而少女背对着谢扶晏,自然错过了谢扶晏眼中此刻,对闻寒来那幽邃又漆黑的杀气。
如二月的浓雪,凛冽寒冷,浸透全身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