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不过就钓一钓,怎么成了白月光 > 第095章 是梦魇也是幻觉
    紧接着,下一秒她的身形就不受控制,被吸进了水晶棺中尸体内。

    男人的吻已经密密匝匝吻了上来,带着疯意。

    却很小心翼翼,生怕弄碎了她。

    可男人似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浑身肌肤都好似被男人揉进了骨血,哑着嗓子不断在她耳畔喘息。

    绫仙箩想说话,可刚张唇便立刻被堵住了……太过窒息。

    他似乎已经疯魔,根本没有意识到怀中搂抱的女子不是死物。

    男人握紧她的肩膀,周围灵丝游走,他从她的脸颊上亲吻到她的嘴角,肩膀,锁骨。

    语气粘湿,在她面前永远像一条被丢下的狗。

    “阿箩,恨我也好,就是别离开我......”

    他如此卑微,能留住她就好。

    男人那双深邃漆黑的瞳色翻涌着病态又疯狂的爱意,抱得很紧,单手扼住她的腰肢,指腹摸索着她的脸颊轮廓,纵使血泪流淌,剑道受损,即将入魔,他也只想沉溺进她的心里。

    撬开了她的唇齿。

    绫仙箩拽着他的肩膀后背,一句话断断续续,却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谢扶晏让人有些害怕。

    甚至浑身无力,想要躲避。

    她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把谢扶晏想象成这个可怕的模样,病娇黑化又充满杀气。

    心底也并不希望他这样,因为这样的他似乎看起来很痛苦,她只想让他开心快乐。

    绫仙箩抿着唇,努力去拥抱他。

    她真的受影响了。

    或许是因为痴情蛊,或许又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场噩梦真是太奇怪,她不觉得谢扶晏是这样病态又疯魔的人。

    绫仙箩想要逃离。

    可是,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男人阖着眼看她,眸色闪着红光,已然有入魔的征兆。

    “不许走——”

    把她完全禁锢在怀中,无论她是否睁着迷蒙潮湿的眸望他,他都越勒越紧。

    “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东西了,为什么还想跑。”

    这句话,绝对不是她所了解的谢扶晏会说的。

    他眼底有痛苦也有得有所偿的餍足,满是欲望与魔气缠绕眉宇。

    “我为何开心不起来分毫。”

    ”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即便你就在身边......#34

    阴影洒了下来,炽热又带着浓重的侵略性。

    他掠过臂弯,将绫仙箩抱起。

    少女想要躲避,却被男人按进了水晶棺,恍若失了神智。

    “阿箩,我后悔极了。”

    男人的心早已千疮百孔,那双血眸凝望着她,深情又无情。

    “后悔没有强留住你。”

    骨节分明的掌心抚摸着她的腰。

    #34后悔没有和你一起走。”

    男人去拨开她脚腕上叮当清脆的红色铃铛。

    千机玲珑铃。

    是他当初送给她的保命法器。

    火红招摇。

    叮咚。

    “为什么要丢下我,即便你是妖,我也不会怪你,绫仙箩便是对的。”

    “绫仙箩在哪,谢扶晏就该在哪,绫仙箩死,我本应该也随着你一同前去。”

    他眸色含着偏执与病态的恨,眼睫微颤,清冷带着血腥气息裹挟了她周身全部,薄唇一张一合,“可我还不能死。”

    他缓缓吐露出最刻薄又恐怖的字眼。

    “得把他们全杀死,才能让你安全。”

    情根深种,在一朝一夕,也在一见钟情。

    绫仙箩眨着那双水眸,整个背脊身体一寒,眼底是不可置信。

    什么啊,剧情中最光风霁月的剑修之长,未来的仙盟盟主,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这样为了痴情人疯狂病态,罔顾人伦,还有世俗的眼光。

    可谢扶晏是正道之首,修真界的希望,他怎么可能入魔。

    不解却又迷茫,对于男人现在的癫狂完全不能理解。

    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害怕谢扶晏知道她是妖后被诛杀而留下他一人吗?

    可为什么会梦到他入魔….

    还是说被她害的......

    绫仙箩感觉胸腔很酸,很涩很疼,她心疼这样的谢扶晏。

    即便只是一场噩梦,她也不愿意他痛苦。

    这个噩梦也太可怕了。

    “师兄......我并不想丢下你。”

    她的心也揪得疼,根本不想见到他这样难过。

    指头抚掉他眼角的血泪,她颤了颤唇,献上了自己。

    他应该开心,如记忆中一般强大没有弱点。

    视线朦胧模糊,眼泪从眼角滑下,原来她也流了泪。

    她哭,却也笑,嘴角笑容勾起,做他记忆中最明媚的师妹,唇红齿白,只是眉眼也被感染上悲哀。

    “师兄,无论何时,都不要为了我变坏。”

    谢扶晏看着她,怔怔地,忽然闭眼,喃喃:“骗子。”

    他忽然感觉怀中的尸体又恢复了温度,可他知道这只是幻觉。

    他早就疯了。

    可即便是梦,也想沉溺。

    嗓音难得的温柔。

    却又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将她带入怀,如释重负。

    “五百年了,你才入梦回来看我一眼,当真是......狠心。”

    他睁眼,纤长的睫毛挂着血痕,明明应该是很瘆人的场景。

    可落在这张如玉观音的脸上,总是能呈现出淡淡的儒雅与安宁。

    也有心疼,她很心疼。

    “这五百年,我杀了太多太多的人,只为了能留下你。”

    绫仙箩一愣。

    周围白雾忽然聚集,远处传来脚步,紧接着四周骤变。

    楼台阁宇,百阶之下,涌来无数宗门修士,喊着要他交出什么东西。

    而他坐在高处位置,独身一人与一水晶棺,神色淡漠,唇畔却上翘。

    “仙门百宗都得听吾的,你们算什么货色,滚出去。”

    复他又神情温柔望着水晶棺,牵起她的手,落下一吻。

    “吵醒了她,你们就全都去死。”

    众人全都一副震惊又惧怕的神情,好似见到疯子。

    也罢,任谁把一具尸体带在身边五百年,谁都会觉得他疯了。

    台阶之上的宫殿,就他一人。人人谈之色变。

    周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寂静。

    “啪嗒。”

    猛烈的风吹开了窗户,呼啸猛响。

    绫仙箩睁开了眼,身边谁都没有。

    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