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不过就钓一钓,怎么成了白月光 > 第098章 我们结为道侣可好?
    就如同那个可怕的梦魇一般。

    绫仙箩不禁内心有些发怵,双手抬起,想到青年在梦里那绝望的神情,不免心疼,拍了拍他的后背,嗓音娇柔温顺。

    “你当然是唯一,谢师兄,我们两情相悦,痴情蛊也吃了,道侣结契也成,对不对?”

    像是安抚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大型野兽的兔子。

    青年殷唇勾起笑,冰冷的发丝贴着她的脖颈。

    “唯一啊......”

    他睫毛微眨,眸中碎光一颤,眼底的黑色愈来愈浓。

    “你也是我的唯一。”

    谢扶晏不会告诉绫仙箩,为何他如此惧怕她的离开。

    那缕魔丝钻入他的灵台。

    是冥冥之中的预感,似乎早就已经失去了她一次。

    脑海中的识海灵台缠绕的那株桃花,也让人分外熟悉。

    好似多年前就已经见过。

    他抬头,神色可怜兮兮看着她,眼神深邃,俊美清冷得生动,脆弱。

    “阿箩怎么不亲亲我?”

    他眉宇间萦绕着几分鬼气,绫仙箩看出来了,很古怪,唇瓣也猩红无比。

    绫仙箩心颤了颤,第一浮现心头的居然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也许她真的是恋爱脑。

    她抬手,捧住了青年的脸庞,指腹轻轻揉了揉他的眼,踮脚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小心又郑重。

    “吻的这么小心。”

    “难道我很易碎吗,阿箩?”

    胸腔传来的震荡笑意让绫仙箩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凸起的雪色喉结在月光下艰难滚动。

    绫仙箩闻言瞬间湿润,心中酸涩又甜胀的情绪蔓延了上来。

    她以前也觉得谢扶晏很强大,一直以来都不动如山,可是她无法想象,他也有脆弱的一面。

    一遍又一遍对她说,他只有她,背后的含义是什么呢。

    系统发出了最后一声低吼:“阴湿疯批高岭之花就是这样的啊!”

    然后就下线了。

    谢扶晏看她没有丝毫防备的懵懂模样,又抿唇莞尔,“阿箩的心是软的。”

    会为了他露出心疼的神情,他捕捉到了。

    他的小师妹当真是单纯的可爱。

    只一瞬间,谢扶晏就低头吻住了少女。

    绫仙箩眼神还有些错愕,毕竟谢扶晏还光着上身呢,万一兽性大发——

    “唔嗯——”

    这声喘息,清冷带着欲色的引诱。

    是从谢扶晏唇中发出来的。

    谢扶晏的声音很低,边吻,边用牙齿磨着她娇柔的唇瓣,席卷了每一寸空气。

    “阿箩,求求你......欢喜你,和我一起,共坠情海......”

    天边骤然闪过一道闷雷,绫仙箩望着他满眼情欲的面庞,心潮翻涌。

    痴情蛊的作用竟然这么强,能让谢扶晏主动祈求她。

    像是收起爪牙和锋芒的狼。

    不过很快她便不会这么想了。

    因为谢扶晏搂着少女,手一挥,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他的寝殿。

    门外有灵兔和小灵宠跑来跑去。

    寝殿长廊白纱随风拂起,遮掩了少女的双眼。

    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腰上,钳住,那双漆黑清冷的眸翻涌着无限情愫。

    “乖阿箩。”

    肩胛骨脊背贴在身后的地毯上,白色罗裙四散开,少女的身姿呈现出近乎奉上的姿态,在谢扶晏面前。

    “先给阿箩画一幅画,再步入正题。”

    绫仙箩以为是在卧室,眼眸被蒙上,伸手去抚摸,摸到了砚台,这才知道原来是在书房。

    她咬着唇,似乎有些惊讶,“谢师兄,你要做什么......”

    谢扶晏安抚地亲了她嘴唇一下,另一只手拿起来了毛笔。

    空气灼热,点点升温。

    他嗓音沉哑:“想把这样的阿箩画下来,想很多遍了。”

    少女因为感官被剥夺而感到迷茫无措,青年这样的举止,她从未想过。

    她不害怕,只是对未知的无措。

    她只能躺着,等待他将自己画下来。

    青年眸色平静,喉结滚动。

    心底催生的欲念累积,让他无法释放。

    她是那般明媚漂亮,却也脆弱爱哭,有时候会哭的眼睛湿红,发抖也要抱住他,和他说喜欢他。

    谢扶晏闷笑,眸底挂满了占有欲,一笔一划将这样的她画下来。

    神韵已经刻进了青年的脑海。

    他每画成一个部分,就会低头亲吻她覆着纱的眼,鼻尖、锁骨、肩膀......

    和她的手腕,纤细白皙,很不易握住,因为太过纤细……

    她的呼吸也很好听。

    会先看他,捧住他的头,像看小狗的眼神。

    而后再看向别处,眼尾带泪,流下的眼泪浇得那泪痣愈发鲜艳。

    有时便会拿脚腕踢他。

    可她的脚腕一动,悦耳的铃铛声便会提醒他——

    阿箩属于他,被他所囚。

    即便只是一只脚腕,可这特殊的印记,也让谢扶晏感觉到兴奋。

    谢扶晏努力抑制兴奋,终于画完他的阿箩,为她轻轻解开了纱条。

    “阿箩,看。”

    绫仙箩顿了顿,眸光微抬,恰好对上那幅画。

    仅仅十分钟。

    谢扶晏把她画的气质不染尘俗,裙摆散蔓开,眉眼间的媚态高贵婉转,好似只俯视一人。

    乌发散开在腰间两侧,她的脚腕上上的铃铛被灵丝缠着,铃铛也火红鲜艳。

    很漂亮,却也很让人脸红。

    青年身姿颀长,胸膛炽热带着薄汗,眸光状似清冷莞尔,眉间的蓝光剑印如神像之眼。

    他眼神上挑,伸出白皙的手指落在她的眼下泪痣。

    眼睫轻垂,眼中不禁染上笑意。

    如玉石般清润的嗓音传来:

    “等师尊出关,我们就与世人诉说,结为道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