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定地应:“嗯,你是我的家人,亦是我的爱人。”

    他将她送到家楼下,轻轻放下,问她能不能自己进去?

    她却不想回去,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声。少年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许久,祁野又说:“软软,在外面吹风久了会感冒的哦,你可以自己进去吗?”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满眼醉意,用下巴抵着他的胸膛,“小野,你今天怎么一直赶我回家?”

    “我没有,我只是怕我的软软感冒。”

    “小野,你会一直爱我吗?”

    “当然,我会一直,一直爱你,这份爱无论经历何等风雨,何等摧残,都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小野,有你真好。”

    祁野俯下头亲吻她的额角:“小傻子。”

    “小野,我今天是不是很任性啊?”她问。

    祁野笑着应她:“醉酒的人是可以任性的。”他说话的声音如春风拂面,嗓音干净又好听。

    醉酒的人,是可以任性的…

    不知过了多久,秘书开车抵达家门口!

    段辞抱着姜软软走了进去,他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女人还闭着眼。

    模样仿佛沉醉在醉酒的世界里,又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令她沉迷的事情。

    段辞将她放在厅沙发处,她始终闭着眼睛,沾上沙发后满意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段辞看着她的脸,细细的打量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喝醉的模样。

    脸色微红,犹如夜色中的狐狸,狡黠又迷人…

    看了良久,段辞还是再次将她横抱起来,上了二楼进入她的房间。

    没有开灯,却在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弄醒了怀里的人…

    姜软软睁开眼,她小声地开口:“段辞?”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给人一种撒娇又不似撒娇的感觉。

    男人身子一僵,应了句:“嗯?”

    她带着点鼻音询问:“段辞,我可以听一听你的心跳声吗?”

    姜软软知道她不应该借酒索取,她知道自己即使醉酒,也应该让自己保持理智和清醒。

    可是她真的很想听听他的心跳声,祁野说过的,醉酒的人,是可以任性的啊!

    段辞似乎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话,“什么?”

    姜软软下了床,双手摸索着抓住他外套的两侧,用耳朵紧紧地贴近他的心口处。

    这是祁野的心跳声啊!

    她…太想他了。

    想到已经再无法克制自己此刻的行为…

    段辞整个身体如同一座石雕般彻底僵硬在原地,仿佛被电流贯穿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震颤着雨滴般的重量。

    姜软软突然的举动让他的思绪一片空白,脑子里空洞洞的。只有一颗心脏在强烈地跳动着,仿佛是唯一的生命信号。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推开她,现在就推开她…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只能僵硬在原地。

    直到听见姜软软小声的抽泣声,他才稍微有了些表情上的反应。

    她,在哭?

    段辞心脏一阵紧缩,弄不懂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下意识的屏住、乱了一瞬的呼吸,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

    黑暗中,他抬起手触碰她的脸,触摸到湿润的泪水,他才触电般地收回自己的手掌。

    姜软软,果然是在哭吗?

    身前女人的声音带着醉意和哽咽:“我好想你,好想你…”

    她的声音很小,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想自己吗?

    这是段辞第一次感受到她的失态和想念,她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猛烈的用这种方式表达了出来…

    六年多来,她从未像这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