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姜软软这么多年来只爱他一个人,所以即使讨厌着,他也不愿她去仰望别的男人吧。
又或者是因为,他知道姜软软的那个“兄长”在她心里占据着一席之地…
段辞自己和白晚琪就是从小一起长大,他太了解一起长大的含金量了。
想到这个他就烦…
包厢里,其他几人看他不说话陷入沉思的模样,其中一个男人调侃道:“辞哥,哥几个好不容易聚一趟,你怎的默不作声?是在为工作伤神还是在为女人啊?”
几个男人笑着调侃,其中一人说:“辞哥能为女人伤神?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辞哥从小到大身边缺女人吗?辞哥现在是家里一个美艳娇妻,外面一个金屋藏娇,辞哥的快乐岂是你我能体会的?”
“哈哈哈…说的也是。”
段辞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白晚起打来电话,他也只是随意瞟了一眼没有接。
其中一个叫岳铂择的男人看段辞连白晚琪的电话都没有心思去接,于是带着关切的语气问他:“辞哥,你…该不会是在为嫂子心烦吧?”
岳铂择是几人当中和段辞关系最亲近的。他的问题抛过来时,段辞也并未反驳,而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直接点头承认。
包厢里的几人也因为段辞的承认而清醒了几分。段辞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因为姜软软心烦过?
太不正常了!
以前他们在段辞面前提起姜软软,段辞表现出来的永远都是满脸的不耐烦。
可现在,他脸上哪里有一点儿不耐烦的影子?
岳铂择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讶,他和段辞虽然初中才认识,但他也是最了解段辞的,这么多年他甚至比段辞自己还要了解他。
有些东西,他虽从不提,但身为旁观者却也看得清楚。
岳铂择靠近他,以开玩笑的口吻漫不经心地问道:“辞哥,你该不会喜欢上嫂子了吧?”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其他人都安静了不少,等着他的答案,虽然那种可能性不大。
下一秒,段辞“嗤”笑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般,转而又认真地解释:
“铂择,你应该最清楚,姜软软一个卑劣之人,从结婚那天开始我就将她视作仇人。而我段辞永远不会上演爱上仇人这种戏码。”
男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其他人在听到他的答案后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就说嘛,段辞怎么可能会喜欢姜软软?
晚上十点。
姜软软在家处理邮件,门铃声响起,她打开门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白晚琪。
白晚琪毫不气地走了进来,神情不耐地抱着手肘:“姜软软,辞哥呢?”
姜软软坐回电脑前,盯着屏幕面无表情地回答:“在彼岸花喝酒。”博书给她发来的消息是这样说的。
白晚起也并不想与她在此浪费时间,刚才她打段辞的电话没人接,她又不清楚段辞去了哪里,索性只能来这里寻。
白晚琪大步往门口走去,出去的瞬间又停下脚步回头警告道:“姜软软,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别做什么越界的事。”然后离开。
姜软软只是盯着电脑邮件看,没有去理会白晚琪的话。
她和白晚琪在段辞身上所求的东西不一样,自然也就没必要去回应些什么。
晚上十一点半。
博书给姜软软发来消息说:姜总,段先生好像有些喝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