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风筝卡在一棵树上,不高。段辞随意捡了一根树枝,走过去想把它弄下来,天空渐渐暗淡下来,让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风筝树下不对劲的草坪。
一步、两步、三步……
男人突然踩空,猝不及防地跌落进一个坑洞里。
而站在深坑上方的小姑娘看见段辞终于上当,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小姑娘走向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蒋予茉和她的丈夫。
小姑娘走到俩人面前,又换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姐姐,你交代的事情我完成啦,那现在我的封口费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蒋予茉抽着烟,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做得好。”然后示意站在她身旁的丈夫给封口费。
小姑娘拿了厚厚的一沓钱,转身顺着山路朝山脚走去。
却在转身的瞬间,人畜无害的模样完全消失,流露出一副超越这个年龄不该有的阴狠。
傻子的钱,可真好赚。
蒋予茉缓缓吐出烟雾,看着不远处那个陷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嘴角上扬,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这么多天,终于叫她逮到这个机会。这里没有监控,更没有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让段辞好好享受一下她为他带来的乐趣吧。
段辞,你不是嚣张吗?你不是狂妄吗?年轻时你不是正眼都懒得看我一眼吗?
那你就好好享受这一刻吧…
而站在蒋予茉身旁的丈夫脸上写着担忧,“予茉,这样做会不会出事?”
蒋予茉眼底狠意一闪:“怕什么?又死不了人,就算被发现了,顶多也认为这是哪个猎人用来捕猎的陷阱而已,是他自己运气不好,与我们何干?”
蒋予茉的丈夫不再说话了,他跟了蒋予茉这么多年,蒋予茉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从不会委屈自己,有仇必报。
只是以前蒋予茉对付的人都是一些普通人家的小蝼蚁,可是现在这个人可是段辞。
段氏集团的影响力不用他多说,蒋氏在段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此事被人发现,那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这个陷坑还是他亲手挖的。可是他又不敢违抗蒋予茉。
蒋予茉只要想到段辞现在的处境和心情,她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露出小人的嘴脸,如阴沟里的老鼠尽显丑恶。
而后才满意的从半山腰离开。
深坑里。
段辞掉落下来的瞬间就踩到了捕兽夹,是‘虎齿夹’,有着尖锐的倒齿。
手臂也因为防不胜防地掉下而摔伤,额头磕碰到了泥墙。浮现淤青和丝丝血痕。
受伤的躯体如同破碎的散件,右腿脚环被‘虎齿夹’夹住,伤口如同狰狞的恶鬼,丝丝鲜血从其中渗出,染红了一片。
段辞因为疼痛脸拧作一团,扭曲了原本好看的轮廓,流露出难以言表的剧烈痛苦。
他仰头看向洞口,几根细枝撑着零零散散的草堆,确实难以让人看出来这里藏着一个泥坑。
想起刚才的小姑娘,段辞发出一声苦笑,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姜软软的号码,拨了过去。
而此刻在山顶上的姜软软接到电话后,听完段辞的叙述。她眉头紧锁,转过身眼眸四处张望,露出几分焦急。
此时天色已然开始暗淡,看日落的人已经回去得差不多了,姜软软想求助剩下的几个人,可因为不熟又因为天黑都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