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段辞有魅力的话,大概就是,他是祁野心脏的药罐!

    付厌止见她不回答,也没有追问。望着姜软软消失的背影,点燃一根烟!眯起眸子。

    他问自己,想要验证的心意是否有了答案?

    或许,有了。

    这个答案或许更早。

    既然喜欢,那就得到。

    良久,付厌止才开车离去。

    *

    姜软软进了家门,打开灯。

    才看见厅里坐着的男人———段辞。

    他翘着二郎腿,指间夹着一支烟,阴冷着眸子看她。

    姜软软心脏跳快了半拍,段辞的表情很不好看,这副样子就宛如当初家暴她时的前奏。

    段辞好几天没有回来过,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为什么又是这种表情?又为什么不开灯?

    难道是因为她和付厌止出去的事?

    可是,付厌止是段辞的表弟,他应该清楚自己和付厌止之间清清白白才是。这也是姜软软为什么敢和付厌止出去的原因。

    哪怕是魈一还,在过年前夕,她也争得了段辞默认可以见面的不是吗?

    男人看着她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她先开口。

    姜软软没有说话,换了鞋就要往二楼走去。

    终于,段辞语气没有起伏地开了口:“心虚了?”

    “?”

    心虚什么?

    姜软软回过头,面无表情:“段辞,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用搞弯弯绕绕。”

    男人猛吸一口烟,脸色阴沉得可怕,不急不慢:“过来。”

    男人的脸色骤变,姜软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让她瞬间进入高度警惕的状态。

    姜软软抬起沉重地脚步走了过去,站在他一侧。

    “坐下。”段辞眼神示意。

    姜软软坐在他一侧,隔着一定距离。

    男人端详着她的表情,吐出烟雾:“姜软软,你真是耐不住寂寞啊!”

    她眼皮一跳,果然,是因为她见付厌止的事。

    段辞伸出修长的手掌掐着她的脖子,却没有用力,显然在隐忍着伤害她的冲动。

    他再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毫无顾忌的对她动手,可是他也没办法再放任她和任何男人单独见面。

    他犀利发言:“姜软软,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姜软软看着他幽深莫测的眸光:“段辞,你想干嘛?”

    男人答非所问:“说,你今天和付厌止都做了些什么?”

    “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那你为什么要去见他?为什么要和他去餐厅吃饭?为什么又要和他去电玩城?你手里的这个兔子玩偶又是怎么来的?”

    姜软软神色从容:“段辞,我和付厌止只是有工作上的事要谈。”

    段辞掐着她脖子的手稍稍加重了点力道:“噢?我怎么不知道你姜氏集团和付氏有工作上的合作?再者说,就算是谈工作,用得着去电玩城那种地方谈?嗯?姜软软,如果我的人没有在监视你,你是不是都得和付厌止上酒店开房谈去了?”

    她想和他讲理:“段辞,你不要强词夺理。”

    姜软软承认她今天确实对付厌止的安排听之任之,可是她和付厌止之间本就清白。

    “我强词夺理?”

    男人“嗤”笑一声,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放在她面前。是付厌止今天在电玩城拉着她手腕的照片。

    姜软软想起来,这是那个名叫乔洛怡的女孩和付厌止打招呼后,付厌止拉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男人眼神发狠:“姜软软,我怎么不知道你和付厌止什么时候走这么近了?在岛上的时候,你说什么姜氏新进一批设备必须要回来,我看是为了和付厌止约会才撒谎吧?这才是你真正回来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