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予茉勾起得逞的嘴角,和她说起自己的计划。

    ~

    段辞把姜软软送回到姜氏楼下,离开前说了句:“下班后别提前走也别乱跑,等我来接你。”

    下午,段辞果然来接她。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段辞基本每天都会来接姜软软,也基本都没有再回过别墅。

    就在姜软软脖子上的吻痕渐渐变淡快要消失的时候。这天刚下班就在楼下碰到了付厌止。

    付厌止捧着一束花,笑得热情阳光:“软软,好久不见。”

    “?”

    付厌止怎么来了?

    姜软软记得上次段辞警告她不要和付厌止见面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他自会警告付厌止的话。

    所以,付厌止为什么还会来找她?

    付厌止笑着,将花递给她:“软软,今天能给我点时间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拒绝得干脆:“付先生,如果你没事请你不要来找我,我跟你说过,你这样会打扰到我的生活,请你离开。”

    段辞今天发消息叮嘱她让她下了班等他来接,想来这会儿应该也快到了,如果让段辞看见她和付厌止站在一起,那个男人又得发神经了。

    付厌止并未理会她的拒绝,想直接把她拽到车里,也就是伸手想去拉她的瞬间看见了她脖子上淡淡的吻痕。

    刚才较好的心情一瞬间糟糕到谷底,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心头。

    “你脖子上是什么?”付厌止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质问的味道。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那是什么,但他不愿意去相信,除了段辞之外还能有谁敢去碰姜软软。

    段辞吻了她?吻了她的脖子?那是不是连同她的唇也吻了?那是不是连她的身体也占有了?

    想到这里,付厌止本就糟糕的心情更糟糕了,段辞不是不屑去碰她的吗?

    付厌止没办法保持冷静了,在他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姜软软的那个瞬间,他的潜意识里就已经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女人了!只不过是还需要花点时间来得到她而已。

    姜软软淡漠回应:“没什么。”

    付厌止用力抓着她的手腕,眼神发狠:“姜软软,你让段辞碰你了?”

    女人甩开他的手臂:“付厌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不不,姜软软,你不能…不能给他碰。”

    想到那个画面,付厌止不能够接受,姜软软怎么能让段辞吻她?怎么能让段辞碰她?

    姜软软觉得好笑,付厌止这副表情是几个意思?

    她面不改色:“付厌止,无论我与段辞之间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吧?请你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话?”

    她当真是觉得好笑,段辞和付厌止归根结底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

    “姜软软,我说过我喜欢你的,你为什么还要让段辞碰你?你,你以前不是和我说过的吗,你说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不会喜欢段辞的。”付厌止有些抓狂。

    而他现在无法接受的这份情绪是内心里的占有欲在作祟,他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这样的情绪,唯独对姜软软。

    终于,姜软软咬牙一狠,说了重话:“付厌止,你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就要让我来配合你吗?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吗?付厌止我告诉你,你所谓的喜欢对我来说简直幼稚可笑,我不仅一次地告诉过你,没事不要来找我,你这样会给我的生活带来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