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喂她吃东西,天气好的时候带着她去医院楼下花园逛逛,悉心的就像爱护宝贝一样的照顾着她。

    男人甚至说:“从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换我来照顾你。”

    两个人坐在医院的花园里,段辞看着她的脸,眼神越发的温柔。

    突然的,他靠近她的耳畔,温柔地喊了句:“老婆。”

    姜软软瞳孔微微一震,扭头看向段辞,她看见的,除了爱意再无其它。

    而这样的眼神,她曾在祁野那里看见过,充满爱意的想将一个人占为己有的眼神。

    可是,过去七年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段辞这样的人身上看见,男人曾经的不耐和厌恶通通消失不见,就只剩满满的爱恋。

    她别过脸,语气不太自然:“段辞,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因为无法回应,所以不想开始。

    男人好似没听懂,拉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动作霸道也温柔。

    “软软,你说的是怎样的眼神?能描述清楚一点儿吗?”

    姜软软避开他的目光,这要她怎么开口?

    “软软,看着我。”

    姜软软转动瞳孔与他四目相对,男人勾起浅浅的嘴角:“软软,说清楚,你说的是什么眼神?”

    她转移话题:“段辞,这里是医院,周围还有其他病人,你先放开我。”

    “我们是夫妻,在公共场合做什么亲密举动都是理所当然的,而且……我不会放开你,永远不会,这辈子都不会。”

    这句话里含有太深太深的深意,让她下意识的又开始躲避他的目光。

    段辞调侃:“软软,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你是在害羞吗?”

    她脱口而出:“我没有。”

    “没有?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这大白天的,我干嘛要看你?”

    男人挑眉,语气里尽是逗她玩的口吻:“噢?白天不好意思看我?晚上就好意思了吗?”

    她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无缘无故看你做什么?”

    “嗯?如果我说,我就想让你看着我呢?”

    “段辞,你不觉得你说这些话很奇怪吗?”

    男人假装疑问:“奇怪?哪里奇怪?我怎么不觉得奇怪?”

    姜软软不想再同他说话,她从未发现过,这个男人还有这么没脸没皮的一面。

    段辞见她不说话,将她打抱起来,往病房里走去。

    轻轻地放在病床上,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软软,看着我。”

    姜软软只好看着他,段辞伸手去触摸她的眉尾,脸颊,深情地望着她。

    软软,就这样看着我吧!

    我再也不允许你的目光望向别人,你的眼眸里、视线里、只能有我段辞一个人。

    如果七年前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早知道会这样无法自拔的爱上你,或许这七年来,就不会做那些伤害你的事,也不会说那些伤害你的话。

    对不起,原谅我。

    段辞的眼神太炙热,姜软软只能移开目光:“段辞,我们就像以前一样相处好吗?”

    男人问:“软软,像以前一样是多久以前?”

    “就是……和平相处。”

    听到这话,段辞喉结轻滚,声音也显得哑:“软软,我们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相处了。”

    段辞的眼神热情而浓烈,犹如炽热的阳光,深情而专注。

    他越是这样,姜软软心里越是不好受。

    段辞,你不该爱上我的,我剥夺了你的幸福,曾经恨过你,厌恶过你,因为你那些伤人的做法总是让我把愧疚感隐藏起来。

    如今你这样,我又该如何告诉你,我无法给予这份喜欢回应?我……又该怎么面对这份已经铸错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