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低落地反驳:“我段辞此生的妻子,只有姜软软一个人,只有她一人。”
只有她,也只能是她!
林冉见段嘉鸿动怒,骂了他几句,又对段辞劝道:“小辞,妈知道你对软软那孩子有情意,不是我和你爸非得要逼你在这种时候另娶。
但是小辞,你也要替我们做父母的考虑考虑啊!这段家香火不能断啊!软软已经走了,你总得再找一个人组成家庭不是。
你放心,这个季书晩是我和你爸千挑万选出来的,人长得好,人品也不错,关键是性格也乐观积极。”
段辞轻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讽:“到底是她好,还是她的家庭背景好?你们七年前就是这样不顾我的意愿逼着我娶软软,现在我好不容易爱上她了,你们又逼着我娶别人。
究竟在你们眼中我算什么?姜软软又算什么?难道我生来就只是任你们摆布的玩偶吗?姜软软嫁给我七年对你们二老也没有不尊重过吧?她待你们也极好吧?
你们就忍心让别人取代她的位置?爸,妈!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段辞此生的妻子只有姜软软一个,我不会再娶任何人。
这一次任凭你们如何用手段逼迫我都没用,我不会再娶第二个女人。”
曾经的他在没有爱上姜软软的时候,便可以有恃无恐的为所欲为,但现在!他的心里,眼里,只有姜软软一个人。所以他不会再看其他女人一眼。
他的妻子,他的爱人,只能是姜软软一个人。
他不要再弄脏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像过去那样荒唐无度,不然姜软软回来会嫌弃他的,他再也不要做任何让姜软软嫌弃的事情。
段嘉鸿怒骂了他几句,他也知道段辞对姜软软生出了情意,可是段家的香火又怎么能在他这里断了。
段辞坚定地反驳着父母无理取闹的行为,他是一个人,他是一个会有七情六欲的人,在他不知爱为何物的时候,他尚且可以对父母的逼迫听之任之。
可是现在,他已经尝到了爱为何物,已经懂得了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到某种境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就再也无法顺从父母的意愿。
再也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
段嘉鸿和林冉离开后,段辞才走进姜软软睡了七年的次卧。
自从姜软软离开后,他就很少再打开过次卧的门,一直睡在房里。
他也没再睡过主卧,主卧曾经他带着白晚琪睡过,现在他却觉得脏。
不敢打开次卧的门,怕看不见姜软软的身影,怕现实告诉他姜软软已经离开!
段辞走进次卧,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底浮现悲凉来,心情不畅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去摸烟。
可一想到姜软软不喜欢他在房间里抽烟,又把烟塞了回去。
走到床边坐下,打开她放在床头的台灯又关上,关上又打开……
他知道的,姜软软睡觉的时候不喜欢太亮也不喜欢太暗,所以买了这一盏灯!
“软软,此生除了你,我不会再娶任何人,刚才爸妈说的话你别生气,他们就是太想抱孙子了,所以胡乱说的。
软软,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夺走魈一还的骨髓,不该惹你生气,等你气消了就回来好吗?等你回来了我们再生一个大胖小子,这样爸妈就不会再说那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