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总觉得自己最近会时不时的走神,有时候梦见姜软软他便不愿意醒来,醒来后心里会空荡荡的,泛着一阵一阵的酸疼。

    可再继续睡时,梦已然连接不上,姜软软总是还不消气,连他的梦里也来得少了。

    段辞去求过段嘉鸿,让他帮忙找人,可段嘉鸿不乐意,段嘉鸿认为,段辞和姜软软这两个人就不是应该互相牵绊的人。

    段辞没有法子,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付厌止身上,可付厌止铁了心不松口。

    段辞只能回到段氏继续工作,把好的资源好的项目全部双手奉上,让给付厌止。

    付厌止遇到棘手的问题,段辞也会找人帮着解决,就只是为了能讨他一个欢心,能让他松口。

    段辞说,他不奢望能把姜软软带回自己的身边,但是他真的很想再见她一面,哪怕远远的瞧上一眼也好。

    付厌止近来也被段辞烦得不行,这个男人纠缠起人来,像块牛皮糖,不死不休。

    最后,付厌止随便说了一个距离上京市很远的一个市区,只想把这个男人赶紧从身边打发走,至于他说的那个市区自然也不是枫璃市。

    果然,段辞不再来纠缠他,屁颠屁颠的就往他说的那个城市寻人去了。

    付厌止只说了一座城市名字,其它的啥也没说,没想到段辞真的去那个没有答案的地方寻人去了!付厌止心里生出些许愧疚,但咬紧牙关让自己的心硬起来。不准自己去心疼段辞。

    段辞让属下留几个人继续盯着付厌止,又花了一笔不少的钱,开始在付厌止给出的城市里寻起人来。

    枫璃市。

    姜软软开的舞蹈工作室请了几个专业的人来教,自己倒是很少去,她在小学里兼职舞蹈老师的时候,有一个长相阳光的男老师总有意无意的和她搭话。

    比姜软软小几岁,带着一副眼镜,名叫左其衡。

    姜软软能看得出来,他可能对自己有意,所以总会刻意避开他的搭话和眼神交流。

    周五学生放学的时候,她刚从学校里出来,左其衡就又追了上来,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嗨,姜老师,好巧啊!”

    姜软软礼貌地皮笑肉不笑,随意聊了几句就找借口离开。

    这个学期结束,她想还是不要再继续做这个兼职了!虽然只是闲来无事才来做的,可是她在待下去,会让左其衡和自己的相处方式变得尴尬。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人家没有明确地说喜欢她,所以她也没办法明确的拒绝。

    只能用疏离和保持距离来暗示他,自己无法回应。

    左其衡见她又刻意保持着疏远的态度,也不好再追上去,只能干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挠挠头。

    姜软软从学校回到家的时候,她养的狗就热情地扑了上来。

    来这里之后,她就买了一条阿拉斯加幼犬,是个弟弟,现在三岁了。

    她和祁野以前就聊过的,如若日后他们结了婚,就养一只大型的宠物。

    姜软软的阿拉斯加被她养得太好,所以个头很大也很壮。

    它很调皮,但也很听话。

    狗狗的眼神总是忠诚的,目光里永远只有自己的主人一个人。

    “好啦好啦,等我换身衣服再带你出去。”

    姜软软洗了澡,换了一身休闲装就带着阿拉斯加出了门。

    她这栋房子的小区里有一个很大的草地,专门给人遛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