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精神压抑,让他的身体又开始变得糟糕,以至于他现在想姜软软都不敢用力太猛,不然心脏就会疼得受不了。
已经不是那种想念的疼,而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它在体内发疼。
也许是白天周围过年的气息太浓厚,段辞半夜睡着的时候,梦见了结婚第一年和姜软软回父母那儿的画面。
可第一年过完年他就丢下她去了别墅找别的女人,在梦里,他看见了自己离开后她一个人孤零零回家的身影,看见了她给自己父母发新年快乐的消息。
那么多年,没有一次他陪她回家过过年,段辞的心脏又开始抽搐起来。
画面一转,来到结婚的末年,他肯陪她回家了,可是姜软软却不要他了。
段辞看见了她眼里的冷漠,是那种对一个人有着深深的怨恨的眼神。
他只能哀求她,“软软,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只要你能消气。但是我求你,求求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的眼神太过于冷漠。
段辞吓得从梦中惊醒,眼睛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他侧躺在床上缩成一团任凭梦中令人窒息的画面侵袭着他,任凭眼泪肆意弄湿枕头。
第二天一大早,又自己起来做早餐。
段辞知道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所以做东西的时候刻意多放了不少盐,可还是尝不出味道,也不肯去医院检查。
段辞觉得这是报应,活该他受着。
段辞想姜软软想得受不了的时候,就会自己去彼岸花喝酒,有时候喝到醉得不省人事了就会直接在包厢里睡到天亮。
最近他总是频繁的去喝酒,喝醉的时候就会想起姜软软喝醉的那一晚,她倾听他心跳声的那一晚。
其实那个时候,他不是没有悸动,他只是分不清那种悸动的感觉,所以强行扭转自己的想法和做法。
他总会想,如果那一晚他不是毫无作为,而是将她拥入怀中,哪里也不去就在家守着她,是不是后来他的愧疚感至少会减少一些?
自姜软软离开后,段辞恢复单身这件事在整个上京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他的微博还挂着那句,我的爱妻,只有姜软软一人。
但也依旧不乏有不少女人想要刻意接近他,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都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那个能让他放下姜软软的例外。
但偏偏男人就是无心去观察这些刻意接近的女人的行为举止。
在一次酒会上,岳铂择提醒他:“辞哥,那边那个女人似乎对你很有想法。”
段辞眼眸扫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看自己的女人,穿的一身耀眼红裙很性感,身材也不错,用一双含着情的眼睛盯着段辞看。
段辞的目光只在女人身上停留了半秒就迅速地移开。轻仰头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岳铂择打趣:“看不上?”
其实岳铂择心里清楚段辞现在除了姜软软以外对旁的女人都懒得多看一眼。
但他还是想试探他,如同他没有爱上姜软软之前那样,他想看看段辞到底还能不能回到曾经在外面乱吃野花的时候。
岳铂择初中认识段辞的时候,他身边就已经有一个白晚琪了。
只是,男人毕竟是男人,段辞当初背着白晚琪在外面偷吃禁果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