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又跟陈燃说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陈燃忙了会儿,便气势十足的走上包厢。
他推门走进包厢,吩咐他们,“你们都把烟灭了,开窗通风。”
陈燃一通指挥,“你们几个,牌子也别玩了,桌子挪到原位。”
纪靳洲瞧着陈燃这个架势,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捻了两下,看向陈烽,啧啧两声,“你弟这算不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陈燃年纪小,往常在他们面前哪里敢这么说话。
陈烽挑唇笑了笑,也把烟给灭了,道,“都能吩咐你做事了,可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些兄弟聚一起,一向都比较随性,该玩该喝,还是头一次这么规矩。
韩璟帮着开窗通风。
陈燃不说,其实他们也知道这是贺驰的意思。
有人说道,“我们驰哥不会是个妻管严吧?”
陈燃立即否认,“才不是,以宁姐不知道多温柔,说话声音都轻轻的。”
纪靳洲给陈燃挖坑,“那你说说你哥是不是?”
陈燃看向陈烽,没好意思说他就是,只道,“那你得问他了。”
韩璟笑道,“妻管严归根到底是看男人肯不肯听老婆的话,我看贺驰这厮八九不离十就是。”
“贺叔早就给他做了模范,你看,这人还没到,就怕他老婆来了闻到烟味。”
有人跟陈燃道,“你才见了嫂子一次,真是你说的那样,还是你故意夸大其词了?”
他话音刚落,包厢门便被推开。
过来时,姜以宁以为就几个人,结果包厢门一打开,她便看到里边乌泱泱的一群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她。
姜以宁都有些紧张了,她拿着包包的手指悄悄收紧。
贺驰带着姜以宁进去,向大家介绍道,“我老婆,姜以宁。”
介绍他们时,贺驰干脆敷衍,“他们都是我兄弟。”
姜以宁得体的站在贺驰身边,脸上尽可能保持着自然的笑容,莞尔一笑道,“你们好。”
原本大家都觉得陈燃说得略有夸张了,也对贺驰突然领证觉得惊讶。
此刻,他们终于看到了姜以宁,见她温柔浅笑的模样,大家转而看向贺驰,眼里只剩“嫉妒”二字。
贺驰跟纪靳洲他们同年,但他生日比较早。
他们也很快反应过来,纷纷道,“嫂子好。”
纪靳洲跟韩璟立即让位,很给面子的道,“嫂子,来这儿坐,中间位给你们。”
又一一向姜以宁介绍自己。
何津今天特意从外地赶了回来,调侃了一句,“贺驰,你说你,早就跟嫂子认识了,怎么不早点把嫂子追到手?”
“是不敢还是怎样?”
他们都太热情,姜以宁略微有些社恐,完全应付不了。
贺驰却淡定自若道,“林老师那关不好过。”
闻言,纪靳洲问他,“所以你以前说的那些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的大话都是假的是吧?”
当着自家老婆的面,贺驰也只能顺着纪靳洲的话说,他摇头轻笑,“自然是反话。”
包厢里顿时闹了起来,纷纷调侃贺驰。
就连姜以宁也忍不住笑了笑。
陈烽想打听细节,问了几句,都被贺驰三言两语给挡了回去。
中途,贺驰接了一个工作电话,他跟姜以宁交代一声,便走出包厢去接电话了。
他前脚刚走,一群人纷纷向姜以宁发问。
纪靳洲先问,“嫂子,你跟驰哥是谁先提的领证?”
姜以宁也挺喜欢贺驰跟他朋友这种相处氛围,她带着几分羞涩道,“贺驰先提。”
陈烽接着问,“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八年前的暑假。”,说完,姜以宁又补了具体的数字。
记得还挺清楚。
其他人又问了几个问题,姜以宁不知道贺驰是怎么跟他们说的,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
陈烽是过来人,从姜以宁细微的反应就能看得出来她确实很喜欢贺驰。
贺驰呢,这家伙眼睛压根都没从他老婆身上移开过。
这次,陈烽不得不信,贺驰跟姜以宁是真结婚,而不是为了应付家里人。
陈燃到吧台让调酒师调了几款酒,他送到包厢,给了一杯姜以宁。
他们都能看得出来姜以宁是脸皮薄的人,贺驰不在,担心姜以宁会不自在,都自觉的收敛了很多。
陈烽趁着贺驰去外面接电话,打开手机给姜以宁看了一些照片。
他问,“嫂子,你看这个光着屁股的小屁孩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纪靳洲瞥了一眼,道,“陈烽,你真他妈的损,等下贺驰回来不得打死你。”
姜以宁了然,这是贺驰小时候的照片。
她从来没见过贺驰小时候的照片,觉得很新鲜,“这是他一岁生日时拍的吗?”
陈烽嗯了声,“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在贺叔家偷拍了几张。”
陈燃凑了过来,“哥,我也想看一眼。”
何津笑了声,“陈燃,你要是看了,你觉得你驰哥明天还让不让你过来上班?”
陈燃及时刹住脚步,“不看就不看。”
姜以宁看完这些照片,不禁弯唇笑了下,她觉得贺驰小时候就挺冷酷的,小小的一张脸上写着“生人勿近”。
但也很可爱,长得很好看,姜以宁忽然想,要是她跟贺驰有孩子了,会是儿子还是女儿,像她还是像贺驰。
陈烽做了一件更损的事,他把照片都发给姜以宁了。
包厢的气氛很欢乐,贺驰离开了差不多十分钟。
姜以宁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陈燃送来的酒,这酒倒是不烈,味道还很特别。
见她喝了半杯就开始脸红,陈燃担心她是喝醉了,关心的问道,“以宁姐,你没事吧?”
姜以宁浅笑着摇摇头,“我一喝酒就容易脸红。”
陈燃还是不放心,“这酒后劲大,你看着来,要是喝不了,我给你换一杯。”
这杯原本是给他哥的,他端着托盘过来,给姜以宁那杯被拿走了,其他几杯都比较烈,陈燃只好把这杯给了姜以宁。
姜以宁喝完一杯,觉得陈燃说得夸张了,这酒还挺好喝的,也没什么感觉,就像平时喝红酒一样。
见陈燃又下去拿酒,姜以宁让他给自己再拿一杯。
陈燃犹豫了下,“以宁姐,你确定吗?驰哥说不让你多喝。”
纪靳洲伸脚轻轻踢了下陈燃的鞋,“让你拿就拿,贺驰不给喝就不能喝了?从来只见老婆管老公的,没见过老公管老婆的。”
陈烽也开口道,“拿吧,想喝就喝嘛,我们都在,怕什么?”
陈燃出去了,韩璟也难得八卦一回,他问道,“嫂子,平时你跟贺驰两个,谁管谁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