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跟他一起偷听的人转头就帮着自家哥哥。
见他们三个站到了一边,贺驰挑唇笑了声,“三个欺负我一个是吧?得,我回去告诉我老婆去。”
说完,贺驰便准备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出卖一下宋行妤。
他看着宋行谨,眼底戏谑的道,“你妹刚才在偷听你们俩那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宋行谨:“......”
看着贺驰的背影,宋行谨精准吐槽道,“幼稚。”
章巧没憋住笑。
旁边的宋行妤想笑不敢笑,宋行谨说完贺驰便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一丝严厉的问,“你偷听到了什么?”
宋行妤赶紧撇清关系,“哥,只是贺驰哥在偷听,他冤枉我,我哪敢偷听你的事情。”
宋行谨哼了声,想说什么时便听到章巧问,“我能走了吗?”
今天虽然是休息,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宋行谨点了点头,“我送你。”
章巧拒绝道,“不用了,你陪陪你奶奶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宋行妤不想跟宋行谨待一起,便赶紧拉住章巧的手,“嫂子,我跟你一起走。”
章巧:“......”
宋行谨也没纠正他妹妹对她的称呼。
她在兄妹俩身上来回打量了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们走到外面,看到了贺驰的路虎,宋行妤向他招手。
贺驰看到了,原本想停车的,但是看到在她们后面正走着过来的宋行谨。
车开到她们面前时,贺驰降下车窗,问,“想坐我车?”
宋行妤开开心心的嗯了声。
贺驰懒懒一笑,薄唇微动,“做梦。”
而后,贺驰的车便在她们面前扬长而去。
姜以宁监考结束,回到办公室时看到了一个小时前章巧跟贺驰给她发的。
章巧说:宁宁,我终于知道你老公有多幼稚了,我以前还觉得贺驰是个冷酷野性的男人,竟不知他是个傲娇闷骚的。
贺驰说:老婆,你猜猜我今天上午在宋奶奶病房看到谁了?
可能是看到她没有回复,他主动说道:宋行谨这家伙居然带着你闺蜜过来了,他说对章巧一见钟情,还说他死皮赖脸的才把人追到手,两人最近才确定了关系。
最后他还八卦上了:老婆,你找章巧打听打听,问问是不是宋行谨这厮瞎编的,就为了应付宋奶奶。
姜以宁不用问就知道是假的。
章巧说宋行谨这人不容易接近,性子是真的冷。
而且,宋家老太太刚醒过来,宋行谨便立即带着章巧过去。
估计宋老太太对宋行谨跟章巧也是半信半疑的。
不过,姜以宁还是问了章巧:你今天跟宋行谨去医院见他奶奶了?
她也回了句贺驰:我刚监考完,中午不回去了,在办公室改卷子。
在看到这条信息后,贺驰不敢打扰姜以宁了。
从小到大他就不是让人省心的,虽然肆意妄为惯了,但只要是林老师批改学生试卷,他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贺驰回御湖半城将贺小灰带到了贺家。
姜以宁快下班时,他去学校接她。
他把车停到学校附近,看到姜以宁抱着试卷上车,贺驰瞥了眼,像是随口一问,“学生考得怎么样?”
姜以宁叹了叹气,“别说这个了,让我先缓缓。”
明白。
贺驰放了首比较舒缓的音乐,出门前还贴心的准备了一些姜以宁爱吃的小零食。
在拿到学生考完的试卷后,整个语文科组的老师集体头痛,但还是得改完试卷才能知道他们最薄弱的地方。
到了贺家,姜以宁先去看望了贺老太太。
她走进房间,看到贺老太太躺在床上休息,家庭医生正在给贺老太太检查身体。
等医生出去后,姜以宁才在床边坐下,关切的问道,“奶奶,您感觉怎么样?”
贺老太太拍了拍她手背,笑道,“我好得很,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大惊小怪的。”
“以宁,你别担心,也别听他们乱讲。”
贺老太太咳了声,想到今天下午做的梦,她跟姜以宁说了起来,“我梦到贺驰爷爷了,他还是以前那个模样,你说我老成这样,见了他之后,他还能不能认得我?”
“我都不敢在他们面前提,一提他,清文就掉眼泪,这孩子,到现在了还放不下这事。”
姜以宁静静的听着,最后,她安慰道,“奶奶,您别想太多,好好养着身体,您可是我们家的定海神针。”
贺老太太笑笑,“好,我还......”
她原本想说还等着抱重孙,想到贺驰提醒他们不要在姜以宁提太多这些话,免得给姜以宁压力。
贺老太太便没有再说,她道,“你妈说今天学生考试你还得忙,以宁,你去忙吧。”
林老师走了进来,刚好听到贺老太太的话,也说道,“以宁,听你奶奶的话。”
姜以宁猜到她们可能有话说,便起身道,“奶奶,妈,那我先去出去了。”
房门关上后,林舒才道,“妈,孙倩傍晚的时候生了,堂婶刚才给我打了电话。”
提起这个林舒心里就不舒服,这堂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炫耀了,说话刺得很。
见她脸色不太好,贺老太太说,“她这人就这个性子,你别管她,反正平时也不用跟她相处。”
“等我不在后,你们不喜欢跟他们那边走动就不走动......”
林舒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妈,你千万不要想些不好的,你不是还想着以后抱重孙的吗?”
“可得好好保重身体,长命百岁的活着。”
贺老太太无所谓的道,“你们还年轻,对生死离别觉得害怕,到我这个年纪什么都看淡了,今日不知明日事,我不得做好心理准备?”
饶是活了半辈子的人,林舒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舒陪着贺老太太,等她睡着后才离开。
晚上吃饭时贺老太太没在,一家人都心事重重的。
孙倩生了孩子,他们这边得让人过去看望一下。
林舒被堂婶气着了,实在是不想跟堂婶打交道,贺清文因为母亲病倒也没什么心情,只好打发贺驰明日走一趟。
贺驰一个大男人,也不好他一个人过去,只能他跟姜以宁一起。
他回到房间,看姜以宁好像也有心事。
贺驰走过去抱着她,声音懒懒的道,“明天我打个电话给我堂弟就行,懒得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