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都喝了不少,就连前些日子说要戒酒的姜以宁今晚也喝了两杯。
而作为寿星的贺驰愣是滴酒未沾,谁劝都不喝。
章巧也喝了不少。
散场时,贺驰对宋行谨说,“其他人都不知道你跟章巧是假情侣。”
“你要么告诉别人你只是为了应付你奶奶,要么在你们没有结束这段“关系”前,在外面当好她的男朋友。”
宋行谨小心翼翼的扶着喝醉的章巧,不敢逾距,碰下她手臂都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明白贺驰的意思,点了点头。
宋行谨让家里的司机送宋行妤跟凌月回去,他送章巧。
他跟章巧并非是真情侣,姜以宁觉得让宋行谨送章巧不是很好,打算跟宋行谨一起送章巧回去。
她伸手要扶章巧的时候,章巧悄悄的睁开了眼睛,给她使眼色。
贺驰没看到章巧给姜以宁使眼色,但看姜以宁这么放心让宋行谨送她闺蜜,等人走后,她还笑,便明白了。
他现在可没空管别人的事。
开车回到御湖半城,刚进家门,贺驰便迫不及待的把人抵在门上吻了下来。
姜以宁都没来得及把手里的包包放到玄关的柜子上。
她松了下手,拿着的包包掉落到地上,她手指紧紧的拽着贺驰的衬衣袖子。
快要喘不过气来时,姜以宁双手轻轻推了下贺驰的胸膛,她声音羞涩道,“贺驰,你去先去卧洗澡。”
贺驰呼吸很重,哑着声音问,“一起不好吗?”
姜以宁红着脸咬了下唇,“你不要生日礼物了?”
闻言,贺驰笑了声,低头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亲了下,“好,我去卧洗。”
在贺驰拿着洗漱用品去了卧后,姜以宁才回了主卧。
她看到放在床上的黑蕾丝睡裙,被折叠成小小的一块,就这点儿布料,估计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姜以宁费了点时间洗了头,等穿上这套睡裙时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了眼,红着脸撇开视线不敢再看。
磨蹭了好一会,直到贺驰等不及来敲门,姜以宁才准备出去。
她不愿意开门,说,“贺驰,你把外面的灯关了。”
“关了。”
姜以宁打开门,脸颊绯红的骂他,“骗子。”
贺驰翘着唇,低笑了声。
他目光在姜以宁身上根本不舍得挪开分寸,紧身收腰的黑丝睡裙将她饱满的身材曲线都展露了出来。
吊带深V的设计,前面有一块地方是镂空的,绑带交叉着,她原本就白,穿着黑色的睡裙更是亮眼。
这睡裙很短,姜以宁有些紧张的揪着裙子下摆。
贺驰上前一步,长指没入她发梢,一手搂着她的腰,去寻她的唇,低声说,“很美。”
他也不着急,察觉到姜以宁的紧张后,很温柔的吻着她,一点一点的安抚她。
等到姜以宁渐渐进入状态后,贺驰才带着她往卧室的大床走。
倒在床上后,贺驰一改节奏,吻得很是急切,强势的将她双手禁锢着。
他着急的要找睡裙背后的拉链,但怎么摸索都找不到,不得已,贺驰稍微停了下来,问道,“老婆,拉链在哪儿?”
贺驰声音低沉沙哑,染着情.欲,呼吸声很是浓重,一下又一下。
姜以宁咬了咬唇,“没有拉链,绑带在腰侧。”
贺驰伸手摸到了姜以宁说的绑带,手指灵巧的解开了她绑的蝴蝶结。
卧室橘色的小灯没有关,姜以宁没敢睁开眼去看他,很是难.耐的等着贺驰撕开那小小的包装袋。
贺驰见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就想笑,低头亲了下她眼睛,“老婆,睁开眼看着我。”
姜以宁不愿意。
贺驰掌心往下滑,故意使坏,气得姜以宁张嘴咬他肩膀。
见她终于肯睁开眼睛,贺驰低笑一声,他黑眸紧紧的锁着她,声音缱绻道,“老婆,我爱你。”
姜以宁愣了下,在贺驰吻下来时搂着他脖子回应他。
就像是在回应他这句话。
终于结束可以睡觉时,姜以宁在想,虽然今晚穿的这套睡裙最后是报废了,可家里还有二十九套......
第二天,两人直接睡到日晒三竿。
姜以宁醒来就见贺驰又在支着头在看她,他翘着唇,黑眸里尽是惬意。
她感觉自己浑身酸痛的,想到昨夜那件睡裙对贺驰的影响力就觉得后怕。
姜以宁可怜巴巴的望着贺驰,想跟他商量一下,“贺驰,能不能把那些睡裙......”
“不能。”
她都还没说呢。
姜以宁假装生气的把头扭到另一侧。
贺驰轻笑一声,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贺太太,这可是你答应给我的生日礼物,这么快就想反悔了?”
姜以宁转过头来跟他抗争,“我又没有答应你一下子买三十套,我答应你买的那套昨天晚上已经用了。”
贺驰理亏,为了自己的福利,他豁出去了,“要不这样,你也给我买几套制服,你想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姜以宁也不傻,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她闭上眼睛叹了叹气,自己找的老公,忍忍就过去了。
耳旁响起贺驰的低笑声,姜以宁抬起手,准确无误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巴掌。
贺驰纵容着她,勾着唇道,“要是生气就再打我几掌,你老公皮糙肉厚,不怕打,来吧。”
姜以宁不理他。
贺驰也不敢再惹她,把人哄好后他才起床去洗漱,起太晚了,也不够时间做饭,只好让餐厅送餐过来。
下午他自己出门去超市购物,抽屉的存货也快用完了,刚好可以买一些回来。
回到家,贺驰看到姜以宁坐在沙发前面的毯子上看书看得睡着了。
她趴在桌上,手里的书掉落在地,贺小灰蹲在她脚边懒懒的窝着,透进落地窗的阳光暖洋洋的洒进来。
贺驰把买回来的东西放餐桌上,走到姜以宁身边,弯身,动作很轻的将她抱起。
把她放床上盖好被子后,贺驰在床边坐了会儿,看着她的睡颜,他黑眸变得温柔起来。
正想低头吻她,余光瞥见慢悠悠走进来的贺小灰。
贺驰起身,单手拎起贺小灰,把它给带了出去,将门关上。
许是昨天晚上累着了,姜以宁一觉睡到夜色降临,她醒来时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
贺驰在这时打开卧室的门,见她已经醒了。
姜以宁双眸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她盯着贺驰这张俊脸看了会儿,朝他笑了下,向他张开手。
贺驰唇角轻轻勾起,坐到床边拥她入怀。
饭菜的香味飘进主卧里,姜以宁一下子就清醒了,推开贺驰就下床。
爆炒大虾,开胃的酸菜鱼,老鸽汤......
姜以宁转头寻贺驰。
贺驰道,“张姨回来了,这些菜大多是她做的,我帮她打下手,顺便学习。”
她就说嘛,贺驰现在可还没有这个手艺。
贺驰盛了饭出来,见贺小灰推着它的猫盆过来,他将蒸好的鸡胸肉给它。
都一天了,姜以宁现在才想起来昨晚章巧是被宋行谨送回家的,她找到章巧,问了句:昨晚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