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爱红从县里回来,走到下院门口,就闻到一股霸道的香味,她知道这是花浅月有做好吃的了。肚子不合时宜的穿出“咕咕咕”的声音。
心里埋怨原主把花浅月得罪死了,自己来了后就去缓解过关系,可惜效果不怎么样,花浅月眼睛太过干净了,像是可以看透一切,她心里害怕就没有在去接近花浅月。
现在后悔了,就花浅月那手艺太逆天了,吃过后就忘不了,回味无穷。
看了院里面一眼,钟爱红低头走回上院。与出来倒水的许芸对上。
万能人物: 许芸:大冷的天也不着个家,也不知道上哪野去了。
许芸小声嘀咕一句,本来今天她想着家里冷,去钟爱红屋里暖和暖和,还省了烧炕的柴火。没想到她一上午都没回来,害得自己烧了不少柴火。
连个眼神都没给许芸,直接开门进了屋里,当着她的面关上门。
自己不多捡点柴火,天一冷就想到自己屋里来暖和着,还赖着不走。惯的她毛病。
花浅月在钟爱红停在门口的时候,就把神识探了过去,看着她面对许芸的一系列的动作,进屋后先看炉子里的火,加煤块,看着她坐在炕上数钱。
田甜: 浅月你在发什么呆?叫你两声了。
花浅月: 你说什么?我在想中午坐什么吃的,没仔细听。
田甜: 你就想给你男人做好吃的,我说你们知青里那个嫁给张毛驴的姜丽丽知青。又被张毛驴揍了,连孩子都打掉了。
花浅月: 奥!没听说呀?
田甜: 听说现在还躺床上起不来。
花浅月: 我不怎么出去还真没怎么听说她的事。
田甜: 嫁到张毛驴家也是倒霉,毛驴娘是个妖妖的,千年的媳妇熬成婆,旧社会那一套,磋磨人的法子一个接一个,张毛驴又听他娘的,姜丽丽就惨了。
李艾红: 她可是知青,张毛驴怎么敢?
田甜: 咋就不敢了?天高皇帝远的,别忘了你们都是来这里的知青,没依没靠的。
这下都没有在说话,没有人知道姜丽丽背后干的事情,所以花浅月也没想说出来。花浅月只是有点想到远在西北的花心蕊,不知道她是真的好还是报喜不报忧。
田甜: 你们两个一来就同自己的对象一起,有他们在,那些有心思的也不敢打到你们身上。
花浅月惊讶了一下,看着田甜眼中的坦然和淡定,看来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李艾红: 平时看姜丽丽也不是好欺负的,自打她嫁人后,好像听到她的消息都是拨打。
花浅月: 那姜丽丽这样的会怎么样?
田甜: 不好说,她要是去上告,怕是有张毛驴受得。
她听她爹说,就张毛驴这样的情况,姜丽丽可以去告他。弄好了姜丽丽还可以以这回城。
轻轻勾起唇角,姜丽丽不敢去告张毛驴,因为她自己就不干净不是吗?到时候自己也会搭进去。
田甜: 不说这了,浅月你再给我绣五副,我把布给你拿来了。
花浅月: 绣什么图案?
田甜: 梅兰竹菊花中四君子,最后一个是牡丹花,这次的要稍微大一点。
花浅月: 你什么时候要呀?
田甜: 一个月后,这是布和丝线。
把自己带来的包包,递给了浅月。
花浅月: 行。
把包包放好,她不会去多问田甜,自己每次都没做白工,每次田甜都给自己钱了,而且还给的不少。
见浅月同意了,而且没有多问,田甜松了一口气,这次的包包是南方的一个朋友订做的,年前要给人做好的。
很快中午了,田甜也不多呆,起身回去了,李艾红也回家去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