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托尔右拳毫不留情地朝着卡普的胸膛轰击而去。
卡普想要抵挡,却下意识地忘记了自己已经没有双臂,而且以托尔的速度他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托尔的拳头朝着自己的胸膛袭来,心中充满了绝望。
“砰!”一声炸响。
“呜——”卡普瞬间喷出一口鲜血,胸膛完全凹陷进去。
鲜血在空中飞溅,他的身体瞬间在空中蜷缩,眼球十分突起,随时要飞出一般,脸部变得十分狰狞。
紧接着卡普的身体完全无法控制,朝着月牙湾内部、马林梵多的土地上极速冲去。
“轰!!!”
又是一道炸响,地面瞬间被卡普的身影炸出一个接近三十米直径的坑洞。
坑洞周围蜘蛛裂纹如同狰狞的蜘蛛网般不断延伸,足以证明这冲击力究竟是多大。
此刻坑洞内的卡普整个身体不断地颤抖,胸膛完全凹陷,面目也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两个血红色的眼球就像是要爆开一般,嘴巴微张着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先睡睡,海军英雄,后面还有精彩的地方需要你呢。”
托尔的声音忽然在卡普身旁响起,卡普想要起身,却是完全无力。
“砰!”一声闷响,托尔一脚毫不留情的踢向了卡普的头颅。
本就重伤的卡普又哪里承受的住这种攻击,身体颤抖一下完全失去意识。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着...他暂时还没有死去。
......
处刑台下方,萨卡斯基缓缓起身踏上处刑台,最终停在了艾斯身旁。
几乎同一时刻,托尔提着昏迷不醒的卡普朝这边飞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聚焦在托尔手中的卡普身上。
“又变强了啊...”萨卡斯基内心暗自对比着,回忆着托尔刚出推进城时的实力,再看看此刻眼前的他。
他清晰地感觉到托尔的实力相较于那时…似乎又提升了一个高度,强得让人感到无法追赶。
“麻烦了啊...”白胡子紧握着丛云切的手微微颤抖。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不甘,与卡普联手都无法战胜托尔...
如今只剩他孤身一人,又怎么才能击败对方救出艾斯呢...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白胡子迅速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不然真的再无希望可言。
“鹤,跟我走。”战国的声音低沉急促,带着鹤急忙朝着处刑台上方走去。
库赞也在众人后方,步伐坚定地朝着处刑台缓缓迈进。
克比躲在角落,目睹着这一切,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卡普...中将.....”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充满了担忧与害怕。
“看来老夫的工作量...好像还不够呢~”
黄猿轻叹了一声,脸上挂着那副似有若无的笑容,准备再次动身多解决一些人。
“走...克洛克达尔...趁现在没人注意到我们,快走...”
巴基疯狂地拉着克洛克达尔的手,声音颤抖而急促,小声地说道。
“贼哈哈...看来我得加快进程了呢。”蒂奇看着眼前的场景,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老爹......”马尔科的目光不在卡普身上,而是落到了白胡子身上。
他看着白胡子此刻的模样...看不到任何能够获胜的希望...
......
“砰!”托尔毫不留情地将卡普的身体丢在处刑台之上。
卡普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头子...”艾斯看着失去双臂、遍体鳞伤的卡普,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老头子!!!”艾斯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与愤怒,带着哭腔怒吼出声。
他拼命地想要靠近卡普,却被海楼石锁链紧紧束缚着,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听着艾斯的哭喊声,托尔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不耐烦。
他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卡普的脸上,用力向下压去。
昏迷中的卡普脑袋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变形,脸上肌肉扭曲的让人触目惊心。
“混蛋,住手啊!!!”艾斯见状对着托尔崩溃地大吼出声,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该死的海楼石...”艾斯绝望地嘶吼着,“哐当!哐当!”他拼命地拉扯着锁链。
但一切都是徒劳,只能满脸恨意地瞪着托尔,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就在这时托尔目光冰冷地看向艾斯,没有一丝怜悯,缓缓开口:
“从现在开始...但凡让我听见有任何噪音从你的喉咙里面发出来...卡普立刻就死。”
说话间他的右脚还在卡普脸上不断揉搓着,似乎随时都会一脚将卡普的头颅踩爆。
听到托尔的话,艾斯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牙齿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肩膀不断颤抖着,泪水止不住的涌出,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的绝望与无奈。
这时托尔目光转向萨卡斯基,缓缓开口:“萨卡斯基。”
萨卡斯基上前两步,微微颔首,示意托尔继续说下去。
“刚才我说的话还记得吧。”托尔手指指向艾斯,“这个家伙还吵闹的话,你就先将卡普解决掉。”
萨卡斯基呼出一口烟雾,脸上露出冷漠的表情,轻哼一声缓缓开口:“哼,当然没问题。”
就在此时,战国、库赞等人也来到了处刑台之上。
“卡普......”战国看到卡普如今的惨状,下意识地呢喃出声,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鹤从口袋中取出一块手绢,轻轻地走上两步,试图为卡普擦拭脸颊上的鲜血和污垢。
就在这时托尔冰冷的声音响起:“怎么了,鹤中将......”
听到托尔的话,鹤的脚步瞬间停下,她目光复杂地看着托尔,开口说道:
“托尔。老身就为卡普...擦拭一下鲜血...也不行么。”
说话间鹤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极力忍耐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不必了,海军叛徒,不需要鹤中将你这么大度的怜悯。”
“砰!”的一声,托尔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一脚将卡普的身躯踹向了萨卡斯基所在的方向。
见此一幕库赞双拳死死握紧,身上的气势愈发冰冷,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
他在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情绪,心中的愤怒似乎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这时托尔的声音再次响起,对着萨卡斯基说道:“萨卡斯基,看好卡普。”
“无论是谁来...都不能带走他,明白了吗。”
说话间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朝着战国、库赞扫去,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海军叛徒...当然不可能被人带走了。”
萨卡斯基回应道,而后便将右脚脚尖放到卡普的脖子侧方。
灼热的岩浆气息缓缓冒出,只要有人稍有异动,岩浆便会瞬间吞没卡普的身体。
托尔没有再理会卡普,而是走到了处刑台的边缘。
他扫视着战场,看着因为自己而暂时停下的战争,缓缓伸出右手,朝着天空一挥。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