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收费站是什么鬼?
秦霄往前看去,一百米开外的路上,分成了两个通道。
通道前,还有兵马驻守,那里停着长长的马车,正对他们检查什么。
秦霄似乎看明白了,但又升起新的不解。
进入闽越,难道都要收钱了吗?
这又是许墨搞出来的新东西?
秦霄冷哼一声,问道:“为什么进闽越还要交钱,这规矩是谁想出来的?”
那皇城司连忙回答:“这是许大人的规定,因为从闽越出海的货物太多,需要防备商人们走私,所以,许大人在紧要的路口都设了收费站。”
“商队需要交银子,才能进入闽越,如果手续不全,还会被当场地扣押货物。”
秦霄半天说不出话来。
要搞出海贸易的时候,许墨整了个出海证明。
秦霄为此还很高兴,没想到,许墨把这套也用在了陆运上。
走私这种行为,不光是大周,历朝历代都有,不过大都是走私私盐等等。
“许墨这招不错,杜绝了走私不说,也让闽越的百姓不用担心黑心商贩的坑害,很不错了。”
长公主不住地点头夸奖。
“这也算很好的维护百姓利益了。”
“但不知收费后的效果如何!”
秦霄很是对夸许墨不爽,不过是自己的女儿这么说,他也就不说什么。
这时候,探听消息的皇城司回复:“每辆马车只收费二两,这点银子对商人来说算不上什么。”
听到这个收费标准,秦霄才放了心。
许墨总算还有点良心。
隔了一年,整个闽越的变化都很大,老远就能看到座座的高楼,路上的百姓们都是喜气洋洋,热闹而又和谐。
长公主也在向秦霄介绍老百姓受到的种种益处。
秦霄不住地点头,但想到许墨搞出打点费,秦霄又恨得牙痒痒。
缴了过路费后,进入闽越地界。
只能说,目之所及的所有的建筑,设施,全部来了个推倒大重建。
除了还有很多没完工的地方,建好的那些,都是崭新而繁华。
百姓们衣着华丽,气色饱满。
简直就是当初的丰州府的复刻。
秦霄还看到路旁的许多整齐厂房。
以前无人问津的荒山,现在变成了气势雄伟的工厂。
滚滚的浓烟喷薄天上,工人们全神贯注地忙碌,紧张而有序。
长公主还向秦霄介绍:
“父皇,不只是州府,就连闽越境内的村子,据说都开通了马路,甚至有官府经营的马车,专门接送村里的百姓务工。”
秦霄听得傻眼。
“官府经营马车,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由官府的车队,免费接送百姓进城做工。”
听到个免费,秦霄才松一口气。
这一年的时间,自己很忙,许墨也没闲着啊,也做了这么多的事。
闽越境内,虽说还有很多地方在建,可总体的样貌已经显出了雏形。
许墨进行基建的同时,还出台了很多的惠民措施,难得。
二天后,一行人来到了丰州。
再次来到故地,丰州府变得更加繁荣。
丰州如今花团锦簇,让人目不暇接。
秦霄直接去府邸。
一到府邸,秦霄就让人通知许墨。
秦霄早就好奇心拉满了。一个月前,就说有大生意,但一直不知道。
现在到了丰州府,早按捺不住想要知道这大生意,到底是什么。
何况,这次秦霄还迫不及待地,想敲打一下许墨。
许墨得知秦霄来了后,立刻赶过来。
很久没见到秦老爷子,许墨还真有些想念他。
尤其印象深刻的,就是秦霄时常发脾气的样子,让许墨觉得这老头怪可爱的。
当然,知道秦霄身份的人,绝不会这么想。
来到府邸。
许墨一进了门,就看见坐在花园里喝茶的秦霄和长公主。
许墨率先笑着开口:“秦老爷子好啊,我还一直在担心,你会受到陈永案的连累呢。”
“看来你背景真的硬,那就好,咱们继续合作。”
许墨发自内心地笑着,他可舍不得秦老爷子倒台。
很多的生意,就需要这种有朝廷背景的人,背景越硬越好,这样哪怕真做的过头了,朝廷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听到许墨的话,秦霄却险些嘴里的茶吐出来。
这小子,诅咒自己不是?!
“许大人啊,你升了官,当上一方的大员了,还咒起我来了?”
“是不是升了官,官架子也涨了?”
秦霄这话,隐隐带有试探的意思。
许墨听了,神情顿时变得严肃。
他摇了摇头,开口道:“秦老爷子,虽然你是皇亲国戚,也姓秦,估计跟陛下有点关系,,但你还是谨慎点好。”
“否则,陛下杀人不眨眼,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秦霄愣住,长公主也张大了嘴巴,看着许墨。
这意思,我杀我自己?
秦霄脑子都一时地短路了。
怎么过了有段时间,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
皇帝会对自己下手?他怎么想出来的。
秦霄感到无奈,也很好奇地问:
“你知道我跟陛下什么关系吗?为什么说他要杀我?”
长公主也是一头的雾水,想知道许墨为什么这么说。
许墨叹了口气,先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旁人,他才凑到秦霄的面前,小声地说:“你,是不是想造反?”
秦霄听到后,震惊得傻眼。
造反?
我干嘛造反?他又是哪里看出自己要造反?
我犯得着嘛我?
大周都是咱的,为什么要造反?
再说了,经过陈永一案后,人人都是战战兢兢,对皇权充满了敬畏。
谁会这时候想要谋反,那不是找死?
许墨的想法很多,而且太多想法让秦霄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家都是人,这小子的想法这么与众不同?
秦霄动了动嘴唇,正要说话,许墨打了个手势,老神在在地到:“行了,我懂。”
“……”
秦霄彻底地无话可说。
那神情,那口气,好像跟真的似的。
秦霄有些火大。
咱不说真实的身份,就说自己是皇亲国戚吧,也姓秦,没造反的理由啊!
皇亲还想谋反,那这个皇帝会有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