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那天。
宋熹在吃过午饭过后,开始心慌,紧张,头部隐隐作痛。
这吓坏了一大家子人,颜桉特意查了午餐的各种食材,确保都是新鲜的。而且,食物之间也没有属性相克的。
徐春在商家当保姆十几年,尽心尽力,排除下药的可能。
那么只剩下一个原因,那就是宋熹自身出了问题。
宋熹半躺在沙发上,轻阖着眼,双眉微微皱起,一副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商扶砚当机立断,立马送医院。
颜桉也跟着去了,在路上就联系好了信得过的朋友。
在冯医生安排下,宋熹做了一系列检查。抽血化验,拍胸片……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个遍。
经多个医生诊断,宋熹心律不齐,存在心悸现象,很有可能是情绪焦虑所导致的,要保持乐观心态。
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如果持续这样,需要住院观察,再进行治疗。
宋熹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她在商扶砚身边,过得很幸福,很快乐,又怎么可能会焦虑呢。
但是目前她的症状,却解释不了。
更奇怪的是她在突然间就好了,不舒服只出现在那两三个小时。
颜桉松了一口气,好了就行。但愿以后,别再出现这样的状况。
回到别墅。
宋熹整个人又跟从前一样,有说有笑,跟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看到她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样子,一家人才跟着放下心来。
到了半夜。
宋熹突然被噩梦惊醒,后背出了一阵冷汗,周身被恐惧所笼罩。
商扶砚也醒了,开了台灯,把她搂在怀里,“四喜,你是哪里不舒服?”
宋熹摇头,抱他更紧,将整张脸埋在他胸膛上,像是在寻求安全感。
过了好一会儿,宋熹才开口。
“我梦见有人拿针扎我,就像容嬷嬷一样。我好疼,也好害怕……可那人就是不放过我,最后,那人变成了郑书妍的脸。”
“别怕,那只是梦。”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我给你念段心经,你闭上眼睛。”
宋熹乖巧听话,耳中传来他的低慈嗓音。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一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念完,怀里人也安静下来了,呼吸匀缓,眉宇间皆是祥和。
商扶砚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但他,一丝困意也无。就这么守着她,到了天亮。
翌日,晨起后。
宋熹发觉到男人眼里布满红血丝,心中很是愧疚。
她主动拥抱他,亲吻他的唇角,“让你为我担心了,我没事的。”
商扶砚扣住她的腰,“如果在上课时感觉到不舒服,不要硬撑,及时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昨天下午只是个偶然,我身体很好的,你别多虑。”
男人没再多说什么,但总感觉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发生点什么。
直到周五,宋熹都平安无事。
可就在这天的晚上,她又做了相同的噩梦。
不仅梦见有人要害自己,还把她给害死了,甚至梦见了全是稻草人的墓地。周围黑森森,全是惊悚与压抑。
这让宋熹觉得,这绝对不是偶然。可能是对现在与未来的一种提示,叫做预知梦。
最近的磁场太弱,需要补充些正能量,以至于总是接二连三的梦到不好的事情。
胆气亏虚,心神不定,可能都是诱因。
当颜桉听说以后,立马给认识的道长拨过去了电话,仔细说明宋熹的实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