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根银丝从眼前拉断,服务员顿时脸颊通红,低头鞠躬。

    “欢迎光临。”

    温暖脸颊也烫,羞赧地嗔了阿豹一眼。

    进入包厢,封彧正在打电话。

    看到温暖进来笑着冲她招了招手,对手机说了两句就挂了。

    “来了,我还担心你会不会突然爽约呢。”

    这事温暖以前不是没干过,说好的一起吃饭,结果他精心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她却放他鸽子。

    温暖嘴角轻弯了下没有说什么。

    她之前有过一次爽约其实也不算是真爽约,酒店她去了的,而且还提前去了。

    正好看见封彧在跟酒店经理说烛光晚餐的节目,玫瑰花瓣红毯,变魔术和小提琴独奏。

    重要的是封彧在餐后甜品的蛋糕里藏了求婚戒指。

    他要跟她求婚,她能不被吓跑吗?

    转眼看到阿豹,封彧脸色就不那么好了。

    “他怎么还跟着你呢?”

    阿豹大喇喇坐在温暖身边,冲封彧笑笑,多有挑衅的意味。

    “我是温小姐的贴身保镖,身手好,态度好,服务好,温小姐自然舍不得开除我。”

    封彧微微眯眼,湛蓝的眸光释放出一丝危险。

    “我跟你说话了吗,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滚出去。”

    “滚不了。”

    阿豹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

    丝毫不将封彧的怒气放在眼里,相当的理直气壮。

    “贴身保镖当然要贴身保护,要是不在身边被哪些登徒子占了便宜,我岂不是失职?”

    温暖低头偷笑。

    封彧气结,腾地站起来。

    “你说谁是登徒子?”

    “谁急了谁就是。”

    “你他妈找死。”

    眼看着封彧真生气了要对阿豹动手,温暖忙挡在他面前。

    “好了,你把他当空气就行,咱们不是有正事说吗。”

    封彧实在不想他和温暖的二人世界多出个第三者,奈何这家伙太没有眼力见偏要给他添堵,温暖又不站在自己这一边。

    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就这么黄了。

    “温暖,你这么向着这个丑八怪,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这么说着,封彧突然发现自从温暖进来脖子上就围着宽大的围巾,围巾边缘隐约有一抹红。

    伸手要去扯温暖的围巾,阿豹起来一把抓住他手腕。

    “干嘛呢?刚说你是登徒子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证明?”

    “撒开,房间这么热,我帮温暖把围巾拿下来。”

    “用不着,你又不是她男朋友。”

    “行了,多大的事儿也值得你们动手。”

    温暖自己把围巾拿了下来,露出一脖子的鲜艳红痕。

    封彧的眼睛都瞪圆了,湛蓝的眸子盛满了震惊。

    “温暖,你……”

    “昨晚去酒吧多喝了几杯,遇到个合眼缘的小狼狗,小狼狗太热情了,让你见笑。”

    温暖脸红,但姿态大大方方。

    阿豹同样吃惊,他以为温暖裹那么严实,肯定是不想让封彧看见。

    本来心里是吃味的,他那么努力种草莓是为了什么。

    现在看她这么大方,他倒没有那么愉悦了,满脖子红痕又是另一番诱人,他莫名不想让人看见了。

    “中午不是有点感冒吗,别再着凉了。”

    拽过温暖手里的围巾又给她围的严严实实。

    温暖美眸含笑,泛着潋滟的涟漪。

    豹子知道她在笑话他。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的女人他就是不想给别人看。

    封彧破防了!

    “为什么?温暖,我哪里比别人差,为什么你能和不认识的男人上床,却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温暖努了努嘴,施施然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