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元良打开门,一个热乎东西撞在他腿上。
祝州扒拉着祝元良的裤子爬起来,气的祝元良狠狠踩了下他的脚。
祝州疼的蹦起来,“爸,你听我解释!”
祝元良看到儿子慌张的样子,后槽牙都磨平了,
呵呵,他儿子真是忠犬,给项越守着门呢,咋地,怕老子会欺负他大哥!气!
他怒骂道:“滚去送你的项爹!我不是你爹!”
老祝气的直接甩手回房间,房门被他重重一摔。
项越憋着笑看祝州犯傻。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项越交待祝州好好在家养伤,过几天再来公司,便和祝州告别。
祝州一直把项越送到门外,看项越上车才往回走。
主卧里,祝元良整个人陷在躺椅里。
他摸出抽屉里的降压药吃了两颗,看向床头柜上的全家福。
他和妻子中间抱了个五岁的小人,小人一点点高,被裹在肥大警服里,嘴里缺了两颗门牙咧嘴冲镜头敬礼。
“臭小子。”他骂着却笑出了声。
哎,孩子长大了,自己也老了。
听到祝州回来的声音,他起身,走出房间。
祝州的房门虚掩着,祝元良推门走了进去,看见祝州在换衣服。
套头杉卡在伤口那,不上不下。
“别动。”两只布满老茧的手按住祝州,一只手帮他把领口撑大了些,另一只手揪着衣服往上一提。
祝州感受到有人在帮他,脑袋顺势一拔,顺利将脑袋从套头衫中挣出。
祝州看着父亲傻笑,随手把套头衫丢在地上。
“多大的人了,还瞎丢衣服。”祝元两捡起衣服,放到一边的椅子上。
看到衣服上的血迹,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就算项越不来,你以为老子真能让你白挨打?”
祝州听到这话,猛的抬头。
看到父亲泛红的眼角,他鼻子突然发酸,这么多年了,头回听到老头说软话。
“唐宫的人动了我儿子,当老子这个所长是死的?”祝元良眼神冰冷。
这话他倒是没忽悠祝州,今天要是项越不来,他看到儿子在外边被打了,第二天也会叫唐宫宗老大喝茶。
如果一个父亲这点都做不完,也不配为人父,家人也是他的逆鳞。
巧的是,今天项越撞上来了,项越的计划与祝元良的计划区别不大。
一个是主动找唐宫谈,一个是被唐宫找,都差不多,他还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给项越。
项越和房家有关系,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确定,项越在书房的话是真是假,别被小年轻啄了眼。
祝元良突然神情严肃:“你给老子老实交待,洪星的法人是谁?”
“是房可儿啊!法人照片挂在一楼呢!”祝州老实回答。
他被吓了一跳,老头子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行,那洪星具体是干嘛的?账目有问题吗?”祝元良接着问道。
祝州急了,他白了祝元良一眼:“爸,你说什么呢!”
“公司现在在搞互联网啊,越哥说要搞一个网站,高科技说了你也不懂!”
“至于账务,只出不进哪来的账务问题,网站没出来就不挣钱,都是越哥用自己钱放在账上开销!”
祝元良看着侃侃而谈的祝州,恨的牙痒痒,越哥,越哥,越哥都快成你爹了!妈的!
今天老祝的脏话比过去一个月都多。
他冷笑道:“呵,项越倒是舍得下本,花钱养着你们!”
祝州没敢回话,他还没被养呢!
家里的车都贡献给公司了,最近他天天打车上下班。
只是祝元良忙,没注意到这点。
祝元良看着儿子的德信,实在放心不下,他突然用力攥住儿子的手,
“听着,让你跟着项越是看你难得正经做事。”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浑身是血回来,老子就把你锁在家里,天天让你妈看着你。”
“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你的越哥,听到没有!”
祝州浑身一颤,再也见不到越哥!这怎么可以!
他赶忙替项越解释:“爸!越哥不是坏人,你别把我当小孩看,我都知道的,要是越哥他们今天不帮我报仇,根本不用来你面前受气!”
“他都是为了我!”
祝元良:得了,所有都白讲,这孩子中蛊了,没救了,他第一次产生要造个小号的想法。
祝州看祝元良不说话,仔细打量父亲。
他突然发现父亲眼里都是血丝,脸上多了好多皱纹,头发也白了许多。
他鬼使神差冒了句:“爸,降压药记得天天吃,少喝点酒。”
祝元良一怔,打消了造小号的念头,但依旧嘴上不饶人,没好气回道,
“要你管。”
说罢就离开祝州房间。
他走到玄关拿上派出所发的急救包,折返回去,把急救包丢到祝州怀里。
“记得放车里,别死外边了。”说完转身直接离开,这次没再折返。
头也不回的走到阳台,他点燃嘴里叼着的烟,从兜里摸出手机,翻到心腹的号码。
“小陈啊,前两天我抓回来那个,敲诈的老头怎么样了?”
“行,我知道了,这老头背后是他女婿在撑腰,对于这些坏份子,咱们要深挖!”
“今晚辛苦一下,加个班,把背后保护伞的犯罪证据都挖出来,尤其是涉黑涉恶相关的线索,我们必须把这股黑恶势力连根拔起。”
“好的,祝所,您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把笔录送您办公室。”电话那头传来。
祝元良笑了,抬头望向星空。
嘿嘿,明天的酒局推了,儿子不让他喝酒!
......
另一边,光启未来的女孩子们、跟着何欣来到出租房打扫卫生。
忙碌了三个小时,出租屋焕然一新。
出租屋厅,白炽灯下,空气里漂浮着灰尘。
何欣攥着抹布的手指泡的发白。
“都擦干净了?”她突然开口。
舒倪吓的手一抖,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欣姐,要不歇会儿...”张从彤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歇个屁。”何欣把抹布丢在盆里。
姑娘们集体缩了缩脖子,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温柔的欣姐爆粗口。
何欣摸出根皮筋把头发扎起来,拍了拍手:“姐妹们,开个会吧,有些话我憋了一晚上了。”
十二个少女挤在沙发上,位置不够坐,景小满直接盘腿坐在地上。
“你们知道诏哥为什么让我们先回来吗?”何欣看向众人,问道。
张从彤接话:“是不是让我们先回来打扫卫生?”
何欣摇摇头,嗓子发颤:“越哥他们...可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