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天降甜妻:祁少的掌心宠 > 第94章 弄丢证据
    赵文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大人这么平等地对待。

    小孩子的心防很容易崩溃,当汤甜柔声跟他商量:“我帮你治好病以后,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这是第一次,有大人在要求他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愿意用相等的代价来交换。

    赵文杰看了看汤甜,他猜到她想问什么了。

    “可是如果我告诉你了,我爸会被抓去坐牢吗?”

    即使他正叛逆地想与全世界为敌,但一想到爸爸可能要去坐牢了,还是免不了内心忐忑。

    毕竟大义灭亲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做到的。

    汤甜看出了他内心的挣扎,承诺道:“这次的事情之所以闹这么大,和你爸爸的关系其实不是很大,他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汤甜分析道:“我不觉得他有那个胆量去害那么多人,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他不仅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还想把锅扣到公司老板的头上。”

    “这么卑鄙?”

    即使是自己的老爸,赵文杰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怎么能这样!”

    小小少年最是嫉恶如仇,更何况是自己本应该作为标杆的父亲竟然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于是他想了想,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汤甜。

    “那天他喝酒的时候我听到他一直在骂孙叔叔。”赵文杰缓缓回忆道,“但是接了个电话以后就突然变得很兴奋,一直在说什么‘看我不弄死你’之类的话。”

    之后没几天,赵文杰因为头疼晕倒了,赵大福这才带他来医院检查。

    就在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赵大福在一旁打电话的声音。

    “祁总,我只动了孙强那边的塔吊,可没想害那么多人啊!”他站在赵文杰的病房门口,压低声音急道,“怎么会出人命了?那些人也是你绑走的吗?”

    不知道电话对面说了什么,赵大福又道:“可是万一我被查到了怎么办?你给我再多钱,我也没命花呀!”

    他心急火燎地转过身,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直勾勾看向自己的儿子,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所以我就听到了这些。”赵文杰道,“他一直在喊那个人祁总,那人好像还要给他钱,难道不就是他们公司的老板吗?”

    汤甜紧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此祁总非彼祁总,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的如赵文杰所说,那这件事的背后主使一定是祁竞文!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汤甜得到了有用的线索,赶紧让夏知桑去通知裴泫朝,自己则留在医院帮赵文杰针灸了一次。

    “你这个病是成年累月积下的,治的时候也不能急躁,慢慢来。”

    汤甜边收针灸包边道,“以后我每隔三天帮你针灸一次,用不了半个月应该也就好了。”

    她看着拔下针以后昏昏欲睡的赵文杰,温和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匆匆离开了。

    明明比人家也大不了几岁,却偏偏像是一个久经风霜的大人似的。

    汤甜在心里唉声叹气:“老公不在身边的日子,一定要自己坚强起来啊!”

    ……

    裴泫朝正在跟祁风眠互换信息,突然收到了夏知桑的电话。

    “怎么了?”祁风眠看着他沉下来的脸色问道,“一点线索也没查到吗?”

    “呵,正相反。”裴泫朝冷笑道,“查到了不少线索呢,你猜这回又是谁在坑你?”

    祁风眠挑了挑眉:“这个又字就很灵性。又是祁竞文?”

    裴泫朝无奈地点了点头:“为了扳倒你这个弟弟,不惜沾上人命,看来你的确是你这个堂哥的眼中钉,肉中刺啊。”

    “少废话。”祁风眠瞪了裴泫朝一眼,叮嘱道,“我现在不能出去,你回去以后就着重查一查赵大福名下的账户,看最近有没有收到一大笔汇款。”

    “好啊。”当着祁风眠的面,裴泫朝答应得非常爽快,“找证据嘛,我最拿手了。”

    然而转身出了警察局,很容易就找出证据的裴泫朝却又变了卦。

    “这么一击致命的证据,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拿到?”他摸着下巴,眼底阴骘又戏谑,“况且你的小娇妻还没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这么快就结束了岂不是太便宜她?”

    裴泫朝拿着一沓证据,面无表情地塞进了保险柜里。

    然后故意装出懊恼的语气:“我不小心把汇款单弄丢了……”

    “你最近脑子是怎么回事儿?”祁风眠皱眉,“裴大少,就这办事效率,可没资格回裴家争家产。”

    “你滚!”裴泫朝笑骂了一句,语气有些委屈,“那怎么办嘛,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

    祁风眠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裴泫朝撒娇,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把他那张嘴给缝上。

    “那能怎么办?再想别的办法呗。”

    祁风眠想了想,果断道:“虽然现在没有证据,但我们可以假装有啊!”

    两人稍稍商议了一下,便初步拟定了计划,实施起来至少比裴泫朝满世界翻垃圾找证据来得快。

    这次是祁风眠亲自执行,裴泫朝想拖也拖不了。

    “反正别用那个死丫头找到的线索就行。”他有些恶劣地想道。

    当天晚上,祁竞文就收到了祁风眠的电话。

    “喂?大哥。”祁风眠一上来就带着笑意跟祁竞文打了招呼,“最近过得舒坦吗?”

    按理说,把他刚接手的一家小公司弄成这样,在网上还把他的风评彻底搞臭了,祁竞文该正春风得意才是。

    然而他现在却完全顾不上庆祝这些,因为裴清清正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要跟他离婚。

    这婚,原本结不结他都没什么所谓的,但是既然现在结都结了,裴清清再想反悔那不是打他的脸吗?

    可偏偏他实在没有什么理由留她。

    那个女人手里握着不少他出轨的证据,还都拿给祁老爷子看了,祁竞文此时刚挨了一顿家法,正疼得要命,哪还开心得起来?

    于是他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了风眠,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儿?”

    祁风眠故意问道:“没打扰大哥的好事吧?”

    他说话的时候特意把“好事”二字咬的很重,仿佛在说偷情似的,让祁竞文一下子绿了脸。

    “怎么,你在警察局待不下去了,想来找我聊聊天吗?”